一次,苏晓宁向廖辉透露自己婚姻不幸,丈夫何亮交流在下面的地市当信贷主管,对她漠不关心。说着说着,她泪眼婆娑。廖辉情不自禁地握住她的手,两人关系从此越界。
“晓宁,我会对你负责的。”廖辉当时真诚地说。
为了这份“负责”,廖辉开始接受易霖等人的“好意”,从简单的礼品卡到现金,从饭局到高档娱乐场所。
他调任银行机构监管处长后,接触的银行高管更多,包括吴波、杨建设等人,他面对的诱惑也更大。
“廖处长,这是我们会所新来的姑娘,陪领导喝一杯?”某城商行行长在KTV包房里谄媚地说。
廖辉起初还保持距离,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逐渐习惯了这种被人追捧的感觉。四年前晋升省局副局长后,他更是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晓宁,你看中了那个包?买!”廖辉对这位情人是一掷千金。
苏晓宁的物欲随着廖辉的职位升高而膨胀。从最初几千元的包到几十万的手表,再到数百万的房子。
“辉哥,鹭岛那的滨江国际那套江景房视野真好,就是价格有点贵。”苏晓宁依偎在廖辉怀里撒娇。
一周后,廖辉便通过杨建设的安排,“赚”够了买房子的钱。
“所以,你承认收受杨建设贿赂共计500万元,其中300万元用于购买紫金苑小区房产,200万用于滨江国际小区房产?”李荣斌总结道。
廖辉点点头,声音沙哑:“是的,我承认。我对不起党的培养,对不起组织的信任...”说着,他又开始抽泣。
李荣斌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多年的纪检工作经验告诉他,很多落马官员的忏悔并非真心悔过,而是试图博取同情。
他想起上一例案件中的某个会管资产管理公司的高管,在审讯室里痛哭流涕,结果调查发现其还有数亿元资产藏匿海外。
“廖辉,除了杨建设,你还收受过哪些人的贿赂?”李荣斌直接切入核心问题。
廖辉愣了一下,急忙回答:“没有了,真的就只有杨建设。我其他收入都是合法的,可以查证。”
“是吗?”李荣斌从文件中抽出一张照片,“认识这个人吗?”
照片上是一名中年男子与廖辉在高尔夫球场的合影。廖辉脸色微变:“认识,他是蔡家诚,龙海农商行董事长。”
“你和蔡家城什么关系?”
“就是普通朋友关系,偶尔一起打球。”廖辉故作轻松。
李荣斌又拿出一份文件:“可是我们发现,你的母亲去年住院期间,蔡家诚代为支付了107万元医疗费,并给你母亲从山城那找到了肾源,做了换肾手术,这是什么性质的普通关系?”
廖辉的防线开始崩溃。他原以为纪委只掌握他与杨建设的问题,没想到赵刚的事情也暴露了。
“那是...那是老蔡借给我的,我本来打算还的。”廖辉辩解道。
“借的?”李荣斌挑眉,“有借条吗?约定利息多少?还款计划呢?”
廖辉哑口无言。
“还是我帮你回忆吧。”李荣斌又拿出一叠材料,“龙海农商银行去年申报设立村镇银行的申请,是你批准的吧?而在这之前,蔡家诚向你行贿了70万,对不对?”
廖辉低头沉默,这是默认。
“继续说,还有哪些银行高管向你行贿?”李荣斌乘胜追击。
在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里,廖辉陆续交代了与7家银行高管的权钱交易,涉案金额高达2000多万元。每当他说出一笔,李荣斌就会出示相应的证据,表明纪委早已掌握情况。
“廖辉,你还有最后的机会。”李荣斌严肃地说,“如果我们先说出来,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廖辉汗水淋漓,白衬衫已经湿透贴在背上。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但还抱有一丝侥幸,希望保住苏晓宁。
“李组长,我真的全都交代了,再没有隐瞒的了。”廖辉强作镇定。
李荣斌与书记员小张对视一眼,轻轻摇头。他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廖辉面前。
“那你解释一下,苏晓宁表弟刘伟的智创科技公司,近三年为何能获得省内十二家银行的总计2300多万元科技采购合同?还有一些咨询项目!而这些银行都归你分管。”
廖辉看到文件上的数据,彻底绝望。原来纪委不仅知道他与苏晓宁的关系,还查清了所有关联交易,但是他还是心存侥幸。
“怎么可能这么多家银行?”廖辉颤抖着问。
“这正是我们要问你的。”李荣斌目光如炬,“根据我们调查,苏晓宁不仅是你受贿的受益人,更是你与银行高管之间的中间人。她涉嫌主动索贿,金额特别巨大。”
“不!不可能!”廖辉猛地抬头,“晓宁不是这样的人,她没有主动索贿!这可能是一些巧合!”
李荣斌冷笑一声,播放了一段录音。
录音中,苏晓宁的声音清晰可辨:“杨董,廖局最近需要笔钱投资,你那能不能安排200个?放心,下半年农商行设立异地分行的审批,廖局会关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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