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寻欢愣住了，看着她眼中那混合着羞涩、坚定与孤注一掷的光芒，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武媚娘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继续说道：“公子待我以国士，救我于水火，予我信任，许我前程。媚娘无以为报……”
她伸出手，纤长的手指缓缓搭上自己寝衣的系带，声音虽轻，却重若千钧：
“唯有以此身相报，聊表媚娘……追随公子之决心！”
话音未落，她轻轻一拉，雪白的寝衣如同花瓣般滑落，露出了其下完美无瑕的玉体。
月光毫无保留地洒在那莹润的肌肤上，泛着圣洁而又诱惑的光泽。
李寻欢呼吸一滞。他并非圣人，面对如此活色生香的场面，以及眼前女子那决绝中带着祈求的眼神，要说不动心，那是假的。
他看着武媚娘，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紧张和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
他知道，她此举并非全然出于情欲，更多的，是一种表态，一种将她自己彻底与他捆绑在一起的投名状。
他叹了口气，走上前。
武媚娘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等待着命运的宣判。
然而，预想中的侵袭并未到来。
她只觉得身上一暖，那件滑落的寝衣被李寻欢重新提起，温柔地裹住了她微凉的身体。
武媚娘愕然睁眼。
李寻欢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戏谑，只有一片温和与认真：“媚娘，我要的，是你的心和你的脑子，不仅仅是你的人。”
他伸出手，轻轻拂开她额前一缕湿发，动作轻柔。
“我李寻欢行事，虽不拘小节，但还不至于乘人之危。你愿意真心跟随我，我很高兴。但这最后一步，我希望是在你我都心甘情愿，水到渠成之时，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带着报恩和孤注一掷的味道。”
武媚娘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清晰的尊重与怜惜，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暖流和酸楚猛地冲上鼻尖，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以为自己是棋子，是工具，可他……他却给了她身为一个“人”的尊重！
“公子……”
她哽咽着，泣不成声。
李寻欢将她轻轻拥入怀中，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低声道：“好了，别哭了。今晚，我陪你。”
他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这样静静地抱着她，给予她渴望已久的安全感与温暖。
武媚娘伏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嗅着他身上清爽又带着些许药草气息的味道，所有的紧张、不安和伪装，在这一刻彻底卸下。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却带着无比灿烂的笑容，主动踮起脚尖，在那近在咫尺的唇上，印下了蜻蜓点水般的一吻。
“公子，”她看着他惊讶的眼睛，声音虽轻，却带着磐石般的坚定，“媚娘此心，此生，只属公子一人。不是报恩，是心甘情愿。”
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情意与决绝，李寻欢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他低笑一声，不再克制，低头攫取了那两片甘甜的唇瓣。
“如你所愿。”
月色旖旎，红绡帐暖。
这一夜，李寻欢收获了穿越以来，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女人。
而武媚娘，则将自己的人和心，彻底交付，完成了一场豪赌，也开启了她截然不同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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