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怡抬起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行,反正我这边也差不多了,咱们去你房间吧。”
两人走进李悦的房间,李悦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银色的手机——这就是“时光链接手机”。她点开手机屏幕上的“学习功能”,输入了一行字:“如何在古代利用现有资源和技术制造彩色铅笔、圆珠笔、钢笔、签字笔、拼图、魔方、积木、上发条玩具、麻将、扑克牌、飞行棋、象棋、军棋、斗兽棋、跳棋。”
屏幕上瞬间跳出一行提示:“正在匹配相关时空场景,请确认是否进入。”李悦和李静怡对视一眼,同时按下了“确认”键。
一阵蓝光闪过,两人眼前的场景突然变了——原本温馨的卧室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间古香古色的工厂:屋顶是木质的梁架,墙壁上挂着蓑衣和斗笠,地上铺着青石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头和矿物的味道。工厂里站着几个穿着古装的人,有老有少,都笑眯眯地看着她们。
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留着山羊胡的老人走上前,拱手道:“两位小友,我是这里的技术导师,姓王,你们可以叫我王师傅。你们要学的‘古代制造现代物品’,我都能教你们——先从哪一样开始?”
李悦赶紧上前一步,问道:“王师傅您好!我们先学彩色铅笔吧!古代有没有能代替现代颜料的东西?比如朱砂、石青这些矿物?”
王师傅笑了笑,指了指旁边的一张木桌——桌上摆着朱砂、石绿、赭石、藤黄等几种矿物粉末,还有一些竹子和木头:“当然有!古代的颜料大多是矿物或植物提取的,比如朱砂可以做红色,石青做蓝色,赭石做棕色,藤黄做黄色。至于笔芯,我们可以用炭粉加黏土——不过古代没有现代的黏土,我们可以用‘观音土’代替,或者用糯米浆混合炭粉,这样笔芯会更结实。”
李静怡好奇地拿起一块朱砂:“王师傅,那笔杆呢?用竹子行不行?”王师傅点点头,拿起一根竹子示范道:“竹子最好!先把竹子切成15厘米左右的小段,然后用钻子在中间钻一个小孔,把笔芯塞进去,再用胶水粘牢——古代的胶水可以用鱼鳔胶,就是鱼泡煮烂后做成的,粘性很强。”
李悦追问道:“那圆珠笔呢?古代没有塑料,笔杆用木头代替?笔芯里的油墨怎么办?”王师傅指了指桌上的一个小陶罐:“油墨可以用松烟墨加桐油——松烟墨是古代写毛笔字用的,桐油是干性油,混合后可以做成油墨。笔芯的珠子可以用玛瑙或者玉石磨成——不过玛瑙比较硬,需要用金刚砂来磨。”
李静怡皱了皱眉:“玉石磨成珠子会不会太贵?古代普通老百姓用得起吗?”王师傅笑了:“要是做给普通人用,可以用陶瓷珠子——陶瓷在古代很普遍,磨成珠子也不难。至于笔杆,用檀木或者桃木都可以,既结实又好看。”
接下来是钢笔和签字笔。王师傅拿起一支用铜做的“钢笔”模型:“钢笔的笔胆可以用猪膀胱做——洗干净后吹胀,晾干,然后缝在笔杆里,就能装墨水了。笔尖用铜片磨成,或者用铁——不过铁容易生锈,最好用铜。签字笔的话,笔芯可以用棉花裹上油墨,塞进竹管里,和毛笔差不多,但写起来更顺滑。”
李悦听得眼睛都直了:“哇!原来古代也能做这么多现代笔!那玩具呢?比如拼图、魔方、积木?”
王师傅带着她们走到另一张桌子前,桌上摆着用木头做的拼图和积木:“拼图很简单——找一块实木,用锯子切成小块,然后在每块上画上图案,比如山水、花鸟,拼起来就是一幅画。魔方的话,古代没有塑料,但可以用木头做——先做一个3x3的立方体,然后把每个面分成9块,用转轴连接起来,转轴可以用竹子或者铜杆。不过魔方的结构比较复杂,需要精细的木工活。”
“积木就更简单了!”王师傅拿起一块木头积木,“用松木或者杨木切成不同形状的木块,比如正方形、长方形、三角形,打磨光滑,再涂上矿物颜料,就可以做积木了。上发条玩具呢?用弹簧和齿轮——弹簧可以用铁丝绕成,齿轮用木头或者铜做,然后用发条带动齿轮,就能让玩具动起来,比如上发条的小鸟、小狗。”
说到棋牌类,王师傅更是如数家珍:“麻将用象牙或者骨头做,不过普通人家用木头也行——先把木头切成小块,打磨光滑,然后用刻刀刻上字或者图案,再涂上漆。扑克牌用厚纸做——古代的宣纸太厚,最好用皮纸,就是用动物皮做的纸,比较结实。然后在纸上画上花色和数字,晾干后就可以用了。”
飞行棋、象棋、军棋、斗兽棋、跳棋这些棋类,王师傅说都可以用木头或者石头做——棋盘用木板刻成,棋子用木头或者陶土烧制,上面刻上文字或图案。比如跳棋的棋子可以用玻璃球代替,古代的玻璃虽然不如现代透明,但做棋子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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