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刃相击,铮鸣不绝,金色剑光划破长空,勾勒出凌厉弧线,气势惊人。
叶行无心多言,此刻身处城外,其余昆仑派弟子 见乔峰在场,亦蠢蠢欲动。
小段挺身而出,怒指众人:“你们简直蛮不讲理!乔大哥已澄清此事与他无关,若再纠缠,休怪我不客气!”
“呵!我倒要看看你这大理世子有何能耐!听闻你不过是个草包,除了逃得快,一无是处!”一名昆仑弟子 讥讽道。
“好!今日便让你们见识见识,谁才是废物!”
话音未落,小段施展段氏绝学——一阳指,悍然出手!
电光火石间,那道身影已被击中,快得令人猝不及防。
小段此番竟毫无保留地施展了压箱底的绝技,要知道往日里这招十有弟子 都会失灵。
叶行心知肚明,小段骨子里就是个懒骨头。这家伙从不正经练功,如今这些本事全是撞大运捡来的。
小段满脑子都是以德服人的念头,可江湖哪吃这套?人人都在争名夺利,谁跟你讲仁义道德?
好一群卑鄙之徒!敢对叶行大哥和乔大哥不敬,今日定要叫你们好看!
王老邪也怒气冲冲加入战局。虽说他武功弟子 ,但对付昆仑派那些虾兵蟹将还是绰绰有余。
转眼间战况升级,整条街的百姓都挤在酒馆外围观。
围观武者们目睹叶行与昆仑长老过招,个个看得脊背发凉。
可叹啊可叹!连仇家都认不清,反倒让真凶逍遥法外。
休要为乔峰开脱!任你们巧舌如簧,老夫半个字都不信!
见对方油盐不进,叶行不再废话。寒光闪过,那柄长剑当啷坠地。
剑尖已抵住对方咽喉。
这位自诩剑术独步江湖的长老彻底傻眼。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竟被叶行一招制住。
垂死挣扎不过是徒劳。
叶行冷眼睥睨:取你性命易如反掌。若再执迷不悟...话音未落,剑锋又进三分。
“你敢?”
那人以为叶行不过是虚张声势,语气中满是轻蔑。
谁知叶行剑光一闪,那人便已毙命。在叶行面前放肆,唯有死路一条。
昆仑派众人皆惊,未料叶行竟真的一剑取了长老性命。
这一幕令人胆寒。
“叶行!你竟敢杀害本门长老?”二弟子 怒喝道。
“他自寻死路,怨不得我。胆敢如此言语,便是死罪。”
“叶行,你与那嗜杀的乔峰乃一丘之貉!难怪你处处维护乔峰,定是你们狼狈为奸!”
“再敢辱我乔大哥,休怪我将你也一并斩杀。尔等一再污蔑,岂能容你们放肆?若再胡言,我便坐实这罪名给你们看!”
此言一出,昆仑派众人纷纷后退。
连长老都命丧叶行剑下,他们岂是对手?
这些昆仑派弟子 虽在武林中横行霸道,却从未遇过叶行这般人物,此刻不免心生惧意。
但颜面攸关,总得为掌门和长老讨个说法。
踌躇半晌,只得丢下狠话:“叶行,昆仑派与你势不两立,来日必叫你血债血偿!”
说罢,带着战战兢兢的门人仓皇离去。
这群人已然丧心病狂,任凭叶行如何解释,他们仍固执地认定他就是弟子 凶手。
“叶行,这次你彻底坐实了罪名,就算你喊冤说自己不是凶手,也没人会替你说话了。要不要我把他们全灭了?”
“不必,我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这些酒囊饭袋,不值一提。”
“没错,这些人在我们眼里一文不值,还敢大放厥词,简直可笑。”王老邪冷笑道。
其余几人收起兵器,昆仑派的人早已逃得无影无踪。
围观者目睹这一幕,吓得浑身发抖。
叶行扫了一眼那些尚未散去的人,目光所至,众人慌忙后退。
他本就不屑理会这些爱嚼舌根的无聊之辈。
几人回到客栈后,几个昆仑派弟子 鬼鬼祟祟地摸回来,偷偷将长老的弟子 运走。
毕竟是门派长老,总不能任其曝尸荒野,总得让他入土为安。
趁着夜色,看着长老惨死的模样,众人咬牙切齿:“叶行简直丧心病狂!”
“叶行已是昆仑派头号死敌,竟敢杀害长老!乔峰害死掌门,还打伤众多同门,此仇不共戴天!”
“绝不能就此罢休!必须召集武林同道,召开大会,声讨他们!”
“说得对!要让天下人知道,叶行、乔峰这等败类若继续猖狂,武林必将遭其荼毒!”
昆仑派众人商议后,决定将此事公之于众,并召开武林大会。
上一次武林大会是为了声讨乔峰,指责他杀害了丐帮的马副帮主。
当时是叶行替乔峰化解了危机,如今昆仑派却想借机生事。
他们散布谣言,称叶行与乔峰狼狈为奸,甚至诬陷马副帮主的夫人也是被他们所害。
这些传言一旦传开,必将重创叶行和乔峰的声誉。
昆仑派添油加醋,将叶行塑造成表面正派、实则龌龊之人。
叶行在江湖上的名声因此遭受严重损害。
声誉在江湖中至关重要,一旦受损,后果不堪设想。然而,叶行对此毫不在意。
回到客栈后,乔峰忧心忡忡地对叶行说道:
“叶行兄弟,实在抱歉,我又连累了你。因我的事,让你蒙受不白之冤,还被人误解。”
叶行冷冷道:“今日我杀那长老,只因他欺人太甚。若再忍让,反倒显得我们心虚。”
王老邪附和道:“叶行说得对!这些自诩名门正派之人,一再羞辱我们,真当我们是邪魔外道!”
小段也愤然道:“我小段虽非什么大人物,但也绝不容忍他们如此嚣张跋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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