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药砸在梁上，眼前的贝尔克被拘禁在上面，一动不能动。
在占卜的未来里，波娜这时候把他砸下来，然后他就会化为灰烬，消失不见。
知道未来的波娜，没有这么去做，因为没有意义。
只能一脸气愤的瞪了林克恩一眼，“现在不找到本体，我们都遭殃…不对，你早就被【沼泽人】缠上了，是我遭殃了！”
先前，水晶没有被捏碎之前，本体就跟死了一样，被规则缠上的人，都不会受到影响。
现在水晶捏碎，规则重现。
林克恩往眼睛里滴上两滴夜鸦秘药，往周围扫视。
果不其然，身上又多出了暗灰色。
就连波娜身上也有淡淡的色泽，只有莉莉安没有。
这一点也能看得出，这个莉莉安就是假的，打的不冤。
“别急，我不会把你往火坑里推的。”
“我信你？”
波娜表情略显狰狞，丝毫没有先前慢条斯理的白月光形象。
“骗你做什么，这一步是催化剂，再说了，你想，那水晶是枚道具，谁知道积攒久了，会不会危害更大？”
“我管你危不危害，至少那时候我不在！”
波娜气哄哄的，倒也没有撒手不管。
林克恩不懂女人心，但懂波娜，于是低声道：
“升级后的拘禁秘药，给你两瓶。”
波娜的脸色稍微好转，“不但如此，下次我有麻烦，你要像帮莉莉安这样帮我。”
“不行，我这人专一。”
“下次你在灵谭市有麻烦，我也帮你。”
“也不是特别专一。”
长期合作，算是签订了。
波娜先前是提前投资，现在看到林克恩实力见长，果断加大投资。
正好，林克恩也是急需人脉的时候，不会错过这次机会。
尽管知道波娜身上的麻烦一点不少，可跟自己三扇【门】比起来，还是稍差一筹。
“接下来呢？”
一旁插不上话的莉莉安，终于抓到空隙，介入到两人之间。
“接下来不用找本体，找FFF团。”
林克恩嘴角微微一扬，心里理清楚了自己缺了哪一环。
提到FFF团，波娜率先蹙起眉头，在外人面前，她是高贵的占卜师，在FFF团眼里可不是。
跟莉莉安一样，她和FFF团属于井水不犯河水。
只要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波娜的死活，FFF团不会搭理，反过来亦然。
现在林克恩一开口就是找FFF团，让她略显反感。
“一定要找那群木头脑袋的骑士么？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和他们有任何接触。”
林克恩摇头，“不一定，也可以不找他们，其实瑞贝尔早就铺好路了，我想接下来，只需要去棚户区逛一圈，就能找到本体在哪。”
“那为什么……”
波娜可不相信，林克恩是那种拯救世界的上帝。
这人做的每一件事，只对自己有利。
“因为一点私事，你去找贝芙，让她将这人的脸画起来，去棚户区里面，只要有人能提供与他有关的线索，给一铜圆，如果线索属实，给十铜圆，不要给多。”
林克恩吩咐莉莉安，同时看向波娜。
“这瓶秘药你拿着，不要放在包里，挂在显眼的地方。”
林克恩又拿了一瓶拘禁秘药，波娜的眼睛亮得不行。
也不管林克恩是有什么阴谋，当场就收了下来。
多一瓶秘药，就多一个保命的机会。
这种道具，多多益善。
“算你两金圆，记得还。”
“……”
波娜又不嘻嘻了。
吩咐完任务，林克恩压了压帽檐，走出古塔，按着先前的记忆，快步走向目的地。
波娜将秘药瓶子挂在腰间，这时候只剩下她们两人，波娜忍不住问：“到了这一步，你应该知道，自己其实不是真的…或许我应该换种说法，你应该知道，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
假货莉莉安的思想里，并没有作为邪祟的自知之明，它只知道，自己现在是人。
如果它模仿的是普通人，是很难理解自己此刻的状态的。
但她是莉莉安，脑子自然要灵光一些。
莉莉安也有些迷茫，她隐约能察觉到，接下来每一步，都会将她推向深渊，最终死亡。
可如果不按林克恩的吩咐做，她没有属于莉莉安的记忆，也没有她的灵魂。
同样做不成莉莉安。
普通人在思考到这一步的时候，心里只会觉得，随波逐流就好，什么都不管就行。
可莉莉安看到林克恩是为了“自己”而战，让她又不得不内心悸动。
波娜见她没有回应，心里暗叹，林克恩在店里说的那些话，还真钓起了这只莉莉安。
……
……
棚户区的内部，一栋同样不太干净的房屋，被报纸遮住了光，唯一的光亮，只有桌上一盏闪烁的烛火。
第二位贝尔克，正脸色苍白，身子颤抖的缩在角落，好不容易才渐渐恢复气力。
“这道具的代价，真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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