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我错了。”
“知错就好,之后有事情要告诉我,不然你出了事情,我看不见你了怎么办,你可是我的乖女儿啊。”
岁将周围的迷雾都回收,看见了那一位由着样子的宏族,还有在这特殊空间飞起来的上千只血玉链妖。
“我不知道我的孩子与你有什么矛盾,不过我的孩子要你死,那肯定是你的错误,我不可能去苛责我的孩子,所以只能请你去死了。”
岁孩童一般的稚嫩声音说出了最为冰冷的话语,语气都没有一点的变化,就像是平时与自己朋友的闲暇交谈一样。
岁抬起自己的小手,在这被吹出了时间线中的异度空间中,依然布满了乌云,灾难权柄的霸道,自然是到了哪里都可是释放出灾难,这里也不例外。
“你杀了我,你就不怕宏族的亲王,将你们追杀到天涯海角吗!”从这个假的由着的语气中,岁听见了一丝威胁的味道,看来对方还是不知道袖黎真正的身份。只是依仗着自身的强大和上千只血玉链妖的协助才做到了与王级茫食岁有抗衡的实力。
“原来你不知道我们的身份吗?”岁无奈的笑一笑,“我们本就是所有种族猎杀的目标,在你面前的,可是所有茫食岁的神明,我现在,剥夺你不死的能力。”
虽然亡灵的不死与岁的不死不同,亡灵的主要是复活,不过只要岁完全的剥夺了这一位宏族的不死,那这一位就一点复活的机会都没有了。
无数雷霆落下,岁也算是让这一位觉得自己很厉害的宏族死的有尊严了,自己都说出了自己的身份。白色的雷霆中,血玉链妖被尽数击落,岁都懒得管这个【血玉链妖之心】落在了哪里,岁不需要这个司神,之后要是有自己的孩子带回家也好,被别人捡到也好,岁不会使用的。
“走吧孩子,我们回家,自己去爱卜人那里接受惩罚,我不对你过多的惩罚了,记得洗澡。”
岁开启【回家】,袖黎走进传送门,有了母亲的这句话,袖黎也是安心的许多。
岁没有问为什么袖黎会出现在这里,袖黎也是没有说,科威尼在第一时间到了传送门口,袖黎就在那里,还想要给岁说些什么,科威尼拉着袖黎先去休息了。
岁出来的时候,马拉已经将冰轮和雪枭打败在了地上,两人为了这个阵法消耗了太多,与裂山的战斗又是一波消耗。当马拉他们出面的时候,这两位已经放弃了战斗,只想要马拉手下留情,不要为难冰刺地部落的云勿。
这刚好是马拉的目的。岁在将那一位假由着杀死的时候,血司法对冰轮和雪枭的影响就开始消退了,现在清醒过来,也算是好事一件,避免了没有意义的战斗。
当一切平息时,马拉他们站在冰刺地的中央。
真实的冰刺地。星光重新变得可见,冰锥上的血迹还没有干涸。裂山倒在不远处,岩熊的血液正在顺着冰锥流下,裂山死了,在没有人可以看见的迷雾中,裂山死了,一位大首领,就这样被冰锥刺穿了身体,还有身上数不清的伤口。
冰轮抬起头。他的眼睛,那双曾经温柔的、后来变得疯狂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空洞。“我们会怎么样,像是裂山一样吗?”
“不。”岁的语气平淡,“我们只是帮助马拉争夺鬼兽名额,只要你们不去争夺,最后就算是你们成为了鬼兽,我们也不会出手袭击冰刺地部落。”
雪枭,那个曾经没有固定形态的风元素,现在凝固成了一个瘦小的女性轮廓,猫头鹰的羽毛从她身上脱落不少,看来与裂山的战斗受到的伤害还是不少。她开口,声音像是破碎的风铃:”我们……选择……支持马拉。”
岁歪着头,看了他们很久。然后她笑了,不是之前那种冰冷的、算计的笑容,而是某种更加古老的、近乎悲伤的表情。
“很好。”她说,“裂山的身体交给你们处理吧。”
她转向马拉,小手伸出:”大首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将裂山杀死的吗,我知道是你做的,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杀死比你强大那么多的裂山的。”
马拉握住她的手。岁的指尖依然冰凉,但那种恐惧的气息已经收敛,岁感受到马拉的的是一种……满足。像是饱餐后的野兽,暂时收起了獠牙。
“是疑云,岁医师应该比我清楚,西玛似乎对我造成了影响,而疑云,刚才产生了深深的饥饿感,”他看向冰刺地之外,似乎不想说了,强行的转移了话题,看向寒天更深处,“逐风还在等着。裂山刚才可是尝试攻击里海,虽然是在你的迷雾中没有看清楚,无论如何,我都应该,也一定会保护里海的。”
里海听完马拉说的,心中不禁的有些高兴,这句话对一个只有十六岁的狐狸少女来说,实在是太有攻击力了。
岁只是笑笑,岁看出了里海的心思,云勿之间的事情,自己不必多管,这是自由的。
“逐风已经留到最后。”岁重复道,但语气已经不同。不再是冰冷的算计,而是某种,胜券在握。
马拉感受着右膝下已经完全愈合的骨骼,感受着疑云在手中满足的震颤,感受着大首领带来的真正的提升,自己变得强大了,与一开始跟着岁医师的时候想的一样,自己已经到了许多云勿一辈子都到不了的巅峰,而马拉还要成为鬼兽。
手中的“疑云”,指向天空。黑色的火焰与金色的阳光交织,在寒天的天空中形成了一轮黑日。
寒天的暴风雪被【完全立方】隔绝在外,但某种更寒冷的东西正从内部侵蚀他。马拉成为大首领后的感知让他能更多,包括里海刻意回避他的目光。那只火红的狐狸总是出现在他视野的边角,又在目光触及前悄然隐去,像一团随时会熄灭的火焰。
你的腿在抖。
岁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马拉没有回头,他感觉到小小的身体正沿着他的脊椎攀爬,像只寻找暖源的幼兽。岁的重量落在他肩上时,某种冰冷的触感贴上了他的颈侧,是她的体温,还是她无声落下的泪?
岁……
叫我岁医师。她纠正道,声音中是一种熟悉的严肃,无论是在哪里,你都应该,叫我岁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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