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窦参:锦袍之兆
贞元年间,窦参担任御史中丞,为官清廉,办事公正,在朝中颇有威望。但他性子直,说话不绕弯子,有时候难免会得罪人,所以心里总有些忐忑,担心自己的官职不稳。
有一天晚上,窦参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被唐德宗召到了便殿。德宗皇帝坐在龙椅上,和颜悦色地问他关于治理国家的大事。窦参一一作答,说得头头是道,德宗听了非常高兴,当场就脱下自己身上的一件锦缎半臂,赏赐给了他。
窦参惊醒后,还清楚地记得梦里的情景,心里又疑惑又不安。他琢磨着:“‘臂’就是‘庇护’的意思,大的官职就是用来庇护自己的。现在梦见皇帝赐我半臂,难道是说我占据了显要的职位,皇帝要削减我的俸禄,让我退休吗?”想到这里,他眉头紧锁,一整天都闷闷不乐。
后来,他实在憋得难受,就把这个梦告诉了身边的一个客人。那个客人听了,连忙向他道喜:“大人,这是吉祥的征兆啊!半臂是穿在身上保护胳膊的衣服,象征着辅佐君王的重臣。皇帝在梦里赐给你半臂,说明他要把辅佐朝政的重任交给你了!”
窦参听了,心里豁然开朗。果然,第二天一早,宫里就传来了圣旨,任命他为中书侍郎、平章事。窦参接旨后,更加用心地辅佐德宗,处理朝政,赢得了朝野上下的一致好评。
五、李逢吉:棺至登相
李逢吉还没担任掌纶诰的官职时,家里养着一个老婢女。这老婢有个怪毛病,总爱说自己做的梦,而且她的梦大多都能应验,时间久了,李逢吉也渐渐信了她几分。
那时候,李逢吉已经在官场摸爬滚打了好几年,一直盼着能升职。他天天盼着朝廷的任命文书下来,却总是杳无音信。这天,他实在等得不耐烦了,就主动找到老婢,问她最近有没有做什么特别的梦。
老婢见他问起,脸上露出了愁苦的神色,低着头不说话。李逢吉追问了好几遍,她才叹了口气说:“郎君,昨晚我梦见你了,只是这个梦不太好,我不想说,怕扫了你的兴。”李逢吉急着知道结果,连忙说:“你尽管说,不管是好是坏,我都不怪你。”
老婢这才缓缓说道:“我梦见有人抬着一口棺材,走到咱们家堂屋后面,说‘先放在这儿’。没过多久,又有人把棺材抬进了堂屋中间。我觉得这个梦不吉利,怕是要有不好的事发生。”
没想到,李逢吉听完,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脸上满是喜色。老婢被他弄得一头雾水,不知道他在高兴什么。没过多久,朝廷的任命就下来了,任命李逢吉为中书舍人。后来,他又负责主持科举考试,考试还没结束,又被提拔为宰相。
直到这时,老婢才明白过来,原来“棺”和“官”谐音,棺材进堂屋,是要升官的征兆啊!她忍不住感叹:“还是郎君有远见,我这老婆子差点误判了好梦。”
六、王播:端午梦兆
王播年轻的时候,家里穷得叮当响,在扬州城混日子,没什么人认识他。幸好有一个同姓的军将可怜他,经常接济他,不管是吃的还是用的,都尽量满足他,把自己的积蓄都快花光了。
那时候,杜亚担任淮南节度使,驻守在扬州。端午节这天,扬州城举办了盛大的龙舟比赛,各个州县都派来了歌舞艺人,两个县城的龙舟队还要争夺胜负。江边搭起了一座座彩楼看台,彩旗飘扬,照耀着江水,这样热闹的场面,几十年都没见过一次。
扬州城的宾客,不管是有身份的还是没身份的,都被邀请去看比赛。可偏偏没人邀请王播,他心里又委屈又难过,不停地责怪自己没本事。那个同姓的军将看出了他的心思,对他说:“我也有个看台,我的子弟们都在那儿,八郎你就跟我去看台上看吧,比坐在宴席上还舒服呢。”王播点了点头,跟着军将去了看台。
当时正是夏天,早上的太阳已经很晒了。军将让人送来一榼法酒,说:“这酒是我特意找来的,味道很好,你尝尝。”王播心里正烦闷,就拿起酒榼,自己倒着喝了起来,没多久就把一榼酒都喝光了。
看台上的太阳越来越热,酒劲也上来了,王播觉得昏昏沉沉的,就躺在看台上睡着了。梦里,他来到了一个盛大的宴会现场,坐在了杜亚的座位上,下面的判官比杜亚身边的还多了将近一半。他心里又惊又喜,过了很久才醒过来,醒来后,他把这个梦藏在了心里,没敢跟任何人说。
后来,王播步步高升,做了宰相。朝廷打算任命他为淮南节度使,兼任盐铁使,可圣旨却迟迟没有下来。王播心里很着急,就召集了以前在扬州共事的官员,对他们说:“我担任淮南盐铁使,这是肯定的事。当年我梦里的判官比杜亚的多一半,就是因为盐铁使的属官比节度使的多啊。”
果然,没过几天,圣旨就下来了,任命他为淮南节度使、盐铁使。后来,他在江边举办宴会,看着眼前的景色、天气,还有周围的宾客,突然觉得和当年梦里的情景一模一样。这时候,他才发现,原来已经是五月上旬了,正好是当年做那个梦的时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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