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愿:巧舌破僵局
唐朝有个叫周愿的人,一次奉命出使魏州。魏州节度使田季安亲自陪着他,两人骑着马并肩而行。路上瞧见一头特别肥的驴,田季安用马鞭指了指,打趣道:“这东西可是‘大王王世充’啊!” 周愿立马接话:“那它总归是‘小窦建德’呗!” 两人相视大笑。
当时有个叫李巽的官员,性子严肃刚直,最不喜欢开玩笑。碰巧周愿要去担任河西盐铁留事,即将到任。李巽提前叮嘱手下官吏:“周愿这人生性爱调侃,说话没大没小,不够规矩。你们见了他可得端庄些,别跟着他瞎闹。”
等周愿到了之后,李巽请他吃了好几顿饭。除了寒暄几句天气冷暖,李巽压根不跟他多说别的,周愿就算想开玩笑,也没机会开口。
有一天,李巽宴请亲戚宾客,也请了周愿。席间,李巽有个老朋友的儿子来投奔他,这年轻人终日游手好闲,没个正经营生。李巽问他家里以前的别墅、有手艺的家童,还有那些有名的书籍字画,如今都在哪儿。年轻人支支吾吾地说,全卖掉了。
李巽责备他:“你没当官之前家里穷,变卖产业也就罢了,可怎么连书籍古画都拿去卖了?” 说完,心里郁闷了好半天。又追问:“我记得你家有一本虞永兴亲手写的《尚书》,那本还在吗?” 年轻人又惭愧又害怕,不敢说也卖了,就撒谎:“暂时拿去典当了换钱用了。”
周愿突然插话:“这本《尚书》可太倒霉了!” 李巽一不留神,忘了之前告诫自己别接他玩笑话的事,顺口问:“《尚书》怎么倒霉了?” 周愿笑道:“它先是遭了《尧典》《舜典》(谐音 “遭典”)的罪,现在又要被拿去典当,可不是倒霉透顶嘛!”
李巽一听,忍不住哈哈大笑,从此再也不刻意疏远周愿,两人反倒成了能说笑的朋友。
后来,陆长源凭着老资格担任宣武军行军司马,韩愈在军中做巡官,两人同在节度使的幕府里做事。有人嘲笑他俩年纪差得太远,不该混在一块儿。周愿听说了,随口怼回去:“老虎和老鼠,不都在十二生肖里吗?年纪差几岁有啥好奇怪的!” 这话没过十天,就在长安城里传开了。
刘禹锡:老虎报恩反闯祸
唐朝大诗人刘禹锡曾任连州刺史,接替前任高寓的职位。后来高寓调入京城做了羽林将军,从长安寄来一封信,信里说:“承蒙你一直惦记,我就举荐你接替我的位置啦。”
刘禹锡回信时,讲了个笑话:“从前有个老婆婆上山,看见一只老虎病恹恹的,走一步挪一步,好像脚受了伤。老婆婆好奇地盯着它看,老虎竟然抬起脚给她看 —— 原来脚掌里扎了根芒刺。老婆婆心肠好,就帮它把刺拔了。没过多久,老虎就精神抖擞,大吼一声,像是在感谢老婆婆的恩情。”
“打那以后,老虎每天都会往老婆婆院子里扔一只麋鹿、狐狸或者兔子,从没断过。老婆婆爬上墙头一看,原来是之前那只受伤的老虎。她把这事跟亲戚们说了,大家都觉得稀奇。”
“可有一天,老虎突然扔了一具浑身是血的死人到院子里。老婆婆当场就被村里的公差抓了起来,说她牵涉命案。老婆婆把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说了,公差才相信她,把她放了。”
“后来老婆婆又爬上墙头,等老虎来的时候,对着它磕头说:‘大王啊,我真心感激你报恩,可往后千万别再扔死人过来啦!’”
袁德师:买园建楼留笑谈
唐朝汝南有个叫袁德师的人,是前任给事袁高的儿子。他曾经在东都洛阳买了块地,这片地原来是宰相娄师德的旧花园。袁德师在园子里盖了座漂亮的书楼,供自己读书。
洛阳人听说这事儿,编了句顺口溜打趣:“昔日娄师德的园,如今袁德师的楼。” 就这么一句话,慢慢传开了,成了当时洛阳城里的一段笑谈。
李程:玩笑藏机锋
唐朝丞相李程,排行二十六,特别爱开玩笑。他在夏口任职的时候,有个客人来辞行。李程挽留道:“再住个两三天呗!” 客人说:“不行啊,我都准备好了,船已经停在汉口了。” 李程笑着说:“你就放心住着,那汉口可不足为信(谐音 “不足停”)!” 客人听了,捂着嘴偷笑,转身走了。
还有一次,李程和堂弟、时任留守的丞相李石,一起到酒馆喝酒。酒馆有规矩,喝酒时如果谁输了,就要被罚 “头子钱”。李石输了却不想罚,辩解道:“我为啥要被罚?” 李程打趣他:“你当年忙忙碌碌的时候,把人家的‘堂印’都拿走了,现在罚点钱还想推辞?”
原来酒馆里把骰子中的 “重四” 叫做 “堂印”,李程是在调侃李石当年急于做官、抢了别人机会的事 —— 太和九年冬天,朝廷局势动荡,李石却在那个时候被提拔重用了。
杨虞卿:巧解好友心结
唐朝郎中张又新,和虔州的杨虞卿名气相当,关系特别好。杨虞卿的妻子李氏,是宰相鄜的女儿,人品好、有德行,就是相貌普通。可杨虞卿从没在意过,对妻子敬重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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