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玄挺还曾和谢佑一起射箭,他一开始吹嘘自己箭术高超,可真到对射时,射了几十发都没中靶。谢佑调侃他:“肯定是箭不好,我从来没射这么差过。” 邓玄挺反驳:“该怪自己射得不好,怎么能怪箭呢?” 众人都觉得他反应快,说得好。
兵部侍郎韦慎身材特别矮,被人戏称为侏儒。邓玄挺刚当上员外郎时,郎中、员外们都来看他。韦慎说:“我这么平庸,都能当郎官;您这么有才,却只做个绿袍员外。” 邓玄挺立刻回敬:“绿袍员外,怎么也比不上侏儒郎中啊!” 大家听了,笑得前仰后合。
六、元福庆:监察官的戏谑诗
元福庆是河南人,被任命为右台监察,和韦虚名、任正名一起共事,三人都很傲慢。殿中监察朱评之写了首诗调侃他们:“韦子凝而密,任生直且狂;可怜元福庆,也学坐痴床。” 任正名听了,不服气地把自己改成 “俊且强”,逗得大伙直笑。
七、尚书郎:冷热相激的官场戏语
尚书郎这个职位,从两汉以后就一直选有才华的人担任,唐朝武德、贞观年间,尤其看重这个职位。吏部、兵部是前行,最繁忙重要;从后行改入前行,都是很荣耀的事。考功员外郎专门负责科举考试,最受追捧的是司门、都门员外郎。屯田、虞水、膳部、主客这些部门,都属于后行,清闲没什么事。当时的人都说:“司门水部,入省不数。” 意思是这两个部门的官员,进了尚书省都没人在意。
有个角觝戏,演的是吏部令史和水部令史在路上相遇,突然都倒在地上,过了好久才站起来说:“冷热相激,才得了这病。” 暗指吏部热门,水部冷门,反差太大。
先天年间,王上客做侍御史,觉得自己才学高,理应进尚书省,还希望能进前行部门。没想到最后被任命为膳部员外郎,心里有点失落。吏部郎中张敬忠写了首诗调侃他:“有意嫌兵部,专心取考功。谁知脚踜蹬,几落省墙东。” 因为膳部在尚书省最东北的角落里,位置偏僻,王上客听了,也只好无奈地笑了笑。
八、御史里行:未转正官的自嘲
唐朝开元年间,设置了 “里行” 这个职位,没有固定人数,有御史里行、侍御史里行、殿中里行、监察里行,都不算正式官员。台里的人写了首诗自嘲:“柱下虽为史,台中未是官。何时闻必也,早晚见任端。” 任端就是侍御史任正名,大家都盼着能像他一样转正。
九、姚崇:宰相拒宿的机智批语
姚崇做紫微令时,按照惯例,给事中们要在官署值班,不让宰相留宿。姚崇觉得自己年纪和职位都很高,不想按旧规矩来。令史拿着值班簿来找他,姚崇在簿子上批道:“告诉值班令史,你遣去又来,非要我值班,这简直是要我的命啊!我年纪大了,实在不适合值班。” 各部门的给事中见了,都哈哈大笑,再也不逼他值班了,宰相宿值的规矩也取消了。
十、黄幡绰:玄宗身边的滑稽高手
唐玄宗喜欢击球,可宫里养的马,总觉得不太顺手。有一次他和黄幡绰开玩笑,说:“我想要一匹好马好久了,谁懂马经啊?” 黄幡绰说:“臣懂!而且现在三位丞相都精通马经。”
唐玄宗纳闷:“我和三位丞相除了聊政事,也会说些别的学问,从没听说他们懂马经啊?你怎么知道的?” 黄幡绰说:“臣每天在沙堤上,看到丞相们骑的都是好马,所以肯定知道他们懂马经!” 唐玄宗听了,哈哈大笑,又聊起别的话题。
唐玄宗曾登上苑北楼,望着渭水,看到一个醉汉躺在水边,问左右是谁,没人知道。正想派人去问,黄幡绰说:“臣知道,这是年满的令史。” 唐玄宗问:“你怎么知道?” 黄幡绰说:“他再一转身,就该‘入流’了(暗指醉倒在水里,也指官员升级)。” 唐玄宗听了,笑得直拍栏杆。
还有一次,唐玄宗和诸王一起吃饭,宁王对着皇帝的座位,喷了一口饭,正好溅到唐玄宗脸上。唐玄宗说:“宁哥怎么噎着了?” 黄幡绰说:“这不是噎着,是打喷嚏!” 一句话化解了尴尬,大家都笑了起来。
十一、杨国忠:选官场上的荒唐闹剧
杨国忠负责吏部选拔官员时,曾召集亲戚们来,想逗大家开心。他让人把选人叫到院子里,不问资历,看到个子矮的就任命为道州参军,看到胡人就任命为湖州文学。帘后的亲戚们看了,笑得前仰后合,觉得杨国忠太会开玩笑了。
十二、刘朝霞:穷薄人的温泉赋
天宝初年,唐玄宗游华清宫,刘朝霞献上《驾幸温泉赋》,文笔洒脱,还夹杂着不少诙谐的话。赋的开头写道:“若夫天宝二年,十月后兮腊月前。办有司之供具,命驾幸于温泉。天门轧开,神仙之福塞;銮舆划出,驱甲仗而骈阗。青一队兮黄一队,熊踏胸兮豹拿背;珠一团兮绣一团,玉缕珂兮金钑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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