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打心底不愿再和易中海纠缠。几次全院大会下来，他彻底看清了这位一大爷的真面目——可不就是个道貌岸然的假好人么？红心说得半点不差。
见何雨柱不接茬，易中海反而来劲儿了。何雨柱索性把话摊开：您教我什么了？尊老爱幼？互帮互助？得嘞一大爷，这话往后可甭提了，寒碜！就拿昨儿的会说事，当大伙儿都是瞎子呢？说什么全院需要粮食找红心帮忙，不就是变着法儿让红心接济贾家吗？院里谁家缺粮能缺过贾家？
您打着全院的幌子，谋的可是贾家一家的私利。红心能瞧不明白？我都不稀罕戳穿您。再说了，人红心搭理您吗？您倒好，三番两次给人家添堵，这叫哪门子尊老爱幼？
话既说到这份上，我也不藏着掖着。从今往后，您走您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就是饿死我亲妹子，也用不着您操心——要不是红心点醒我，我差点真把亲妹子饿死！
您那些腌臜事儿再也别扯上我，特别是贾家那档子事。您要当活菩萨您自己当去，我跟他们家早就恩断义绝！
这番话说完，何雨柱顿觉浑身松快，总算甩脱了这块狗皮膏药。
易中海老两口僵在原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从前那个任人拿捏的傻柱去哪儿了？怎么突然就开了窍？
其实何雨柱突然发难，不单是看穿了易中海平日的做派，更因今天这事儿——哪有当众数落别人媳妇的道理？我媳妇好不好关你屁事？吃你家饭了？
再说，我丈母娘家再不济，还能差过贾东旭媳妇家？怎么没听您说贾东旭负担重？真是看人下菜碟！
更可气的是，这是给老太太送殡的路上。满脑子净盘算着养老那点事儿，我养你个大头鬼！
后半程路上，何雨柱再没搭理易中海半个字。
就在何雨柱和易中海送老太太火化时，红心正与王主任在家闲聊。
今晚就在这宣读老太太遗嘱吧，这事耽搁不得。王主任直截了当，我估摸你要翻修老太太那间房，年底前正好能完工。
红心略显遗憾，就是赶不上去我姐家吃饭了。
王主任伸手揉乱他的头发：饿不着你！转头朝厨房喊：姐，晚上添双筷子！
丽在厨房里没应声。
红心又给姐姐捎信：明天师傅家吃饭，不回来了。
记得带伴手礼。姐姐燕叮嘱道，她可不想弟弟总空手上门。
晓得。红心暗自腹诽，自己不过是贪恋师傅那些新奇玩意儿，论当徒弟可没得挑。
王主任饶有兴趣地问：听说你跟师傅学了一假期，医术精进不少？
说起这个，红心中医造诣确实突飞猛进。原先他如同习武之人空有内力而无招式，如今王老传授的精妙技法，让他深厚的基本功终得施展。
不过要论整体医术，进步倒不明显——许多病症他早能用西医疗法解决，只是不愿罢了。
王姨，明年替我报个西医等级考试。这打算他已思量许久。
王主任和燕都露出疑惑的神情，尤其是王主任，她原本以为红心专攻中医，这从他平日的表现也能看出来。你还懂西医？她忍不住问道。
燕轻声补充：他确实读了不少西医书籍，还受邀翻译过外国医学着作。不过我从未见他用西医方法给人看病。
当真？王主任难掩惊讶，那你西医水平如何？
红心谦逊地回答：如果不设特殊条件，大概能达到8级水准。
8级卫生员在医疗系统相当于副主任级别。虽然多数人不清楚这个级别的分量，但王主任和燕作为街道办工作人员，经常组织职称考试报名，深知8级的含金量。
你该不是在说大话吧？王主任话都说得不利索了。
红心觉得这事没必要夸大，耐心解释道：王姨，中医西医差别很大。单论学习难度，中医比西医复杂得多，完全不在一个层面。
比如同样四年大学毕业，西医毕业生基本能 ** 接诊，而中医学生可能还在背医书。传统中医要出师，从学徒到能坐诊往往需要十几年。这也是为什么中医多靠家传——不是师傅不愿教，是能耐住性子的学徒太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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