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隐蔽的包间。
Zztai小心翼翼的出现。
他推开包厢的门，屋子内有一道身影坐在沙发上，一时间，Zztai也没看清屋内之人的长相。
直到陈言抬头，Zztai看到陈言相貌后，骤然一惊。
“你？！”
Zztai下意识后退一步。
“很吃惊？”陈言笑笑，优雅的沏了杯茶，“但我记得，我去年就邀请过你，没想到你去了RNG。”
“不过，你的处境似乎不太妙。”
Zztai默然。
如果不是职业道路太坎坷，他也不至于过来和陈言谈条件。
前面说过，顶尖职业选手很鄙视直播，认为直播就是要饭。
所以能拉下脸过来，Zztai也是做了很久的心里建设。
如今看到火星包的背后老板竟然是陈言，Zztai除了吃惊以外，也有种转头就走的冲动。
毕竟陈言和他都是圈内人，多少带着几分尴尬。
“别急着走，先聊聊？”
“在RNG过得怎么样？在我看来，你去RNG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Letme虽然不一定比你强，但他的团队性是无法替代的，而你，在吃不到团队自愿的情况下，无法和Letme比抗压。
然而RNG队内有Uzi，是不可能把资源往上路倾斜的，而且换句话来说，哪怕RNG把资源倾斜给你，你也未必能C，不是？”
陈言这一番话说的很不留情面，就差指着Zztai鼻子说他吃经济不一定C，不吃经济一定不C了。
Zztai脸瞬间涨红，眉心也是一阵跳动。
但最终，他还是颓然低下了头，顺势坐到沙发了沙发角落。
“没错，我是废物。”
“我以为自己比Letme更强，结果…我就是笑话。”
“一年内出场次数屈指可数，还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比赛，关键时刻都是Letme上场。”
“亚运会是这样，夏决也是这样。”
Zztai情绪低落。
陈言能理解，因为这个时代的Zztai和记忆里的Zztai处境不同。
归根结底，是陈言的出现导致了蝴蝶效应。
原本正常时间线，RNG会拿到一系列荣誉，这时候Zztai也跟着涨了不少声望。
但随着陈言出现，RNG原本能拿的荣誉全被EDG给截胡了，这让Zztai变得很惨。
因为Letme本身就更适配RNG，Zztai全年没打出过什么成绩和高光，RNG自然而然会认为Zztai已经失去价值。
就像现在，Zztai就坐了冷板凳，被RNG踢出了首发名单。
Zztai也是因此心灰意冷，才过来找陈言。
但话说回来，即便按照正常的时间线，RNG也不会带Zztai进世界赛。
说白了，Zztai从来不是真正的顶尖天才，更像是一块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
有两把刷子，但也仅仅只有两把刷子。
而陈言之所以这么直言不讳的指出Zztai的缺陷，就是要把他的骄傲压下去。
不然，Zztai还以为他自己是那个刚出道，受人追捧的双子星呢。
“仔细想想，你出道这么多年，是否carry过队伍，带队伍更进一步？”
“是否进过世界赛，为LPL争光？”
“有什么比较知名的荣誉？”
“如果什么都没有的话，又哪来的天才一说？”
“你现在的实力，还有巅峰时期的一半水平？”
陈言一连串发问，直接给Zztai问出了痛苦面具。
“你今天叫我来，不会就是想来喷我的吧。”
Zztai心态有点崩。
人最崩溃的，不是对手有多强大，而是幻想被撕碎，认清到自己有多渺小。
就像小时候总以为自己是主角，直到某一天才发现，自己连路人龙套都算不上。
但相对应的，人的适应能力也很强大，很快就会适应自己新的身份。
就像现在，Zztai已经接受了自己不是天才这个设定。
“还是说说待遇吧。”
“你是要我去你公会，当主播？”
陈言点头，“我觉得你适合直播。”
“我？”Zztai苦笑，“我这人其实是社恐，当主播可能不太行，你看我打职业的时候都不怎么说话的。”
“网友会喜欢我这种？”
Zztai感觉陈言可能脑子出了问题，他从未觉得自己在直播方面有什么天赋。
但陈言此刻却是面色古怪的看着Zztai，同时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你的天赋远比你想象中还要强大。”
“只是，你目前的直播天赋还没被发掘出来而已。”
“到时我给你做一个简单培训，我相信你很快就能领域。”
“行…随你吧。”Zztai无力反驳了已经，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他现在只想多要点。
“当主播没问题，只要钱到位，只要不赤石，干啥都行。”
陈言早已准备好了报价。
“你看下这个。”
陈言将已经准备好的合同递给了Zztai，Zztai看到合同上的数字，顿时瞪大眼睛。
“这么多零？”
“……”
Zztai猛查，最后深吸一口气，“八位数…两千万？”
“嘶！”
“你这不会是要把我卖到缅北吧。”
“呵。”陈言无语，“缅北要能掏得起这个钱，还至于买你？”
“而且，你在缅北那里一百万都不值。”
“也是。”Zztai嘿嘿笑，一扫刚进门时的郁闷。
紧接着，Zztai又问了一些细节，主要是怕有坑。
陈言耐心回复，而且以他在电竞圈的声望，Zztai对他的信任也很足。
聊到后面，Zztai已经完全变了口风。
“怪不得都说直播挣钱呢。”
“以前是我不懂事了，还说直播狗都不干。”
“现在我只想说，狗不干我干！”
看着面前兴奋不已的Zztai，陈言却是感觉这两千万花的不亏。
因为，Zztai的直播天赋貌似已经开始觉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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