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霍安仙因见掌门薛冰失踪已久,心中忧虑不安,立刻率领门人四处搜寻。他们循着紫衣门独有功法散发的紫芒气息,一路追踪,最终找到了这偏僻险恶的死葫芦谷。
霍安仙飘然落地,一眼便看见被困在鼠群中央、伤痕累累的薛冰,顿时气得须发倒竖,怒不可遏。他戟指许复生,厉声怒骂:“许复生!你这鼠目寸光、狼心狗肺的小人,竟敢勾结奸人,害我门中弟子!今日老夫便替天行道,斩了你这祸害武林的鼠王!”
话音未落,霍安仙手腕猛地一振,那柄声名赫赫的**屠龙神剑**骤然出鞘!刹那间金光暴涨,剑气纵横四溢,剑身上的盘龙纹仿佛活了过来,隐隐发出清越的龙吟之声,震彻整个山谷。屠龙神剑乃是紫衣门世代相传的镇门之宝,专为斩除世间妖邪而生。只见霍安仙一剑劈出,璀璨的金光横扫而过,成片成片的鼠群瞬间被凌厉无匹的剑气斩为两段,腥臭的鼠血顷刻间染红了荒谷的地面。
“啊!我的鼠群!”许复生心疼得尖声大叫,慌忙吹起鼠笛想要指挥鼠群反扑。然而屠龙神剑的剑气实在太过霸道凌厉,鼠群根本近不了霍安仙的身,反而被斩杀得七零八落,哀嚎遍野,死伤惨重。
霍安仙剑势丝毫不减,身形如电,直取许复生而去!复生怒喝一声:“鼠辈,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许复生对屠龙神剑的威力心知肚明,根本不敢正面硬接,只得佯装进攻,实则身形急转,头也不回地朝着山谷之外全速逃遁。离去之际,他还不忘回头厉声嘶吼,声音中充满怨毒:“霍安仙!今日这笔血仇,老子铭记在心!待到情丝祭典举行之时,我必率领百万鼠族大军踏平凌虚阁,定要你们血债血偿,付出惨痛代价!”
话音未落,其人已如鬼魅般隐入深山密林,踪迹全无。原本受其操控的鼠群顿时失去指挥,纷纷惊慌四散,溃不成军。历经一番恶战的死葫芦谷,终于渐渐归于沉寂,只余下风中弥漫的血腥与狼藉。
薛冰以长剑勉强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虚弱无力地跌坐于地,周身伤痕累累,那袭鲜艳的紫衣早已被鲜血浸透,再也看不出往日那般泼辣任性的模样。霍安仙急忙快步上前,自怀中取出疗伤灵丹,小心喂入她口中,眼中满是心疼与责备:“你这傻孩子,早劝你不要如此冲动,偏要孤身追敌!若非我及时赶到,你这条小命恐怕早已不保!”
薛冰轻轻倚在霍安仙胸前,眼眶微微发红,一反常态地乖巧点头,声音柔软而低糯:“霍长老,我知道错了……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敢任性妄为,一切都听您的吩咐。”
昔日那位言辞刁钻、性情倔强的紫衣掌门,此刻却宛如一个受了委屈的稚嫩少女,这般强烈的反差令人既怜又叹。霍安仙无奈地轻叹一声,疼惜地拍了拍她的背脊:“知错便好。江湖风波险恶,人心更是难测,今后行事,务必三思而后行啊。”
薛冰目光扫过遍地鼠尸,想起许复生临去时那番狠话,神色逐渐凝重,低声说道:“长老,许复生乃是受苏樱暗中指使,而苏樱背后,正是绝情盟在操控。他们显然已谋划在情丝祭典上掀起风浪——鼠王与绝情盟,确已勾结一气!”
霍安仙面色骤然一沉,将屠龙神剑缓缓归入鞘中,语气肃然:“其实我早已察觉诸多端倪。从花艇双尸离奇毙命,到迷魂谷中的连环刺杀,再到此次荒谷中的重重围杀,桩桩件件,皆出自绝情盟的阴谋!他们与鼠王暗中联手,正是企图在祭典之上搅乱江湖,颠覆各派!”
他当即转身,沉声吩咐随行的紫衣门弟子:“立即传我号令,通传山下武林各派:绝情盟已与鼠王许复生勾结,意图在情丝祭典期间作乱。请各派严加戒备,谨防鼠群突袭与奸细渗透,万万不可大意!”
弟子领命疾步离去。霍安仙搀扶着薛冰,一路返回仙月胜客栈。途中,薛冰始终沉默不语,往日那股任性之气已彻底收敛,只默默跟随霍安仙,再不敢有任何自作主张之举。
客栈之中早已人声鼎沸。丐帮长老钱百灯、崆峒派崔子灵等各派高手齐聚大堂,听闻霍安仙带来的消息,无不面色大变。钱百灯紧握青竹杖,焦急道:“绝情盟竟敢如此猖狂,勾结鼠王祸乱祭典,实是狼子野心,武林大患!”
段誉从人群中凑上前来,脸上写满忧虑,喃喃问道:“苏姑娘……苏姑娘她当真与绝情盟有关?她平日那般温婉善良,怎会设计陷害薛姑娘呢……”
薛冰闻言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斥道:“段呆子,事到如今你还执迷不悟!苏樱就是绝情盟派来的奸细,若非她用计调虎离山,我怎会孤身陷入重围?你这一片痴心,迟早害了自己!”
段誉被说得哑口无言,只得讪讪闭口,眼中却仍残留着一丝不愿相信的微光。
与此同时,客栈僻静的角落,苏樱刚从**子虚废庙**悄然返回。她一袭素衣沾染尘土,面容憔悴不堪,眼中血丝密布,往日那份温婉宁静的气质已荡然无存,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隐秘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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