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的无欲无求!
艾萨克跪坐在地上,脖子上绑着一条绳子,粗糙的麻绳将他纤细白皙的脖颈勒出了红痕,他无法挣脱,只能死死瞪着绳索的方向。
绳子被人扯着,从他的脖子上向前延伸,最后被那块大石遮挡。
石头后,隐约传来江许的压低声音的指使:“不对,不对……我看看,书上不是这么说的,你的嘴巴怎么还是红的……等等,你先别亲……诶,算了,亲吧……亲一下……嗯,两下吧。”
她最近采了几朵花,把花瓣收集起来,想给菲诺尔斯染唇色。
只是不知道哪一步出了问题,总是上不了色,一擦就掉,反而是菲诺尔斯的唇瓣被擦得越发红润了,水润润的,看着挺好亲。
于是在面对菲诺尔斯乞求的眼神时,江许没纠结几秒,就愉快地捧着菲诺尔斯的脸咬一口他的嘴巴。
两人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尽管有在压制,却还是隐约传入的艾萨克的耳中。
恶心!恶心死了!
艾萨克捂住自己的耳朵,紧紧闭着眼,想要把他们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如果江许都能被称为无欲无求,那岂不是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是圣人了吗?
他们一天当中有大半的时间都黏在起来——还有一小半的时间,通常是江许一个人不知道在自言自语什么,还神经兮兮地像是和什么东西互动着,菲诺尔斯就站在远处,遥遥望着——牵手拥抱接吻,频繁得让艾萨克崩溃。
胃里翻涌着,他厌恶着这样的欲望,甚至有一次在看到江许脖子上的吻痕时干呕出声。
江许当时疑惑地盯了他几秒,拍了拍他的脸。
“吐什么?”
“别碰我!恶心……肮脏……!”
江许歪着头,“我洗澡的。你才脏。你不洗澡。”
对哦,艾萨克不洗澡。
江许脸上顿时露出慊弃的表情。
她拽着他脖子上绳子,把他扯到了山谷中的小溪边。
“你要做什么……放手!放手!别碰我!不许碰我!啊啊啊!”
艾萨克用力攥紧了自己的衣领,声嘶力竭地吼叫着。
“你要做什么?!你有菲诺尔斯还不够吗!放手!!我不可能——不可能屈身与你!!别想用恶心的欲望来啊啊啊啊不要碰我!!!”
他挣扎得厉害,甚至比江许拔他牙齿给他绑项圈的时候还要厉害,整个人被按在地上,皮肤被碎石磨出了血痕也毫不在意。
江许跨坐在他身上,扒他衣服的动作迟疑片刻,随即又毫无负担地扯下了他最后一块遮身的布料。
反正她就是要虐待他的,叫就叫吧。
“噗通——”
赤裸的男人被一脚踹进了水里,他四肢摆动着挣扎着,水花四溅,他的头颅浸没在冰冷的水中。
水波将他环绕着,涌进他的口鼻,他拧着眉勉强睁开一只眼睛,透过晃动的水光粼粼的溪流,望见了岸上的江许。
她将手里他的衣服随意扔到了地上,三两下就爬到了一棵树上。
枝繁叶茂的树梢将她的身影遮蔽,有一瞬间,艾萨克还以为她要就此放过他、让他随着溪水流向远处。
他要自由了。
但是本就渺茫的希望不过一秒就被打破了。
一根被折断的树杈坠落水中,啪一下打到了他的额头上,他闷哼一声,好不容易坐稳的身子又后仰着倒了下去。
他用力将身上长满了绿叶的树杈推开,冰冷的叶子哗哗响着,他坐在水底的石道上,捂着胸口不断咳嗽。
涟漪从他颤抖的身躯向外散开,又被一双逐渐靠近的细瘦的腿截断。
艾萨克惊魂未定地喘息着,直到陌生的赤裸的双脚站定在他的面前,他才恍然有了反应,视线向上,望见了江许低垂的面庞。
她的头发被她随意扎在脑后,扎成了歪歪斜斜的丸子头,细碎的发丝贴着她的脸颊,袖子和裤腿都被她高高挽起,露出的皮肤被水流打湿,留下晶莹的水珠,在阳光下映照着光芒。
她正弯着腰,探着头,面无表情地在他身上扫视一圈,一缕未被绑住的发丝从她的发团中垂落,被风吹拂着扫过艾萨克的眼尾,痒意惊得他倏然回神。
艾萨克瞳孔骤缩。
他猛地一把抓住了不久前才被他推开的大树杈,用木头和枝叶挡住自己的身体,歇斯底里地:“不许——不许看!把你的眼睛闭上!闭上!混蛋!!!”
他精壮的身躯被半遮半掩着,白皙的皮肤渡着水光,湿漉漉的黑发长发紧贴在他的胸膛上,苍白的唇泛上了红色,在水的映衬下显出几分艳色,粼粼的水光下,就连他那双幽紫色的素来阴沉的眼眸都衬得明亮了几分。
江许抓着他的头发,抽他一巴掌:“你才是混蛋。我是好人。”
“滚啊!不要碰我!”
他奋力挣扎着,极力抗拒着江许的靠近,抱着手里用来遮挡的树杈不愿意松手。
但江许依旧冷酷地把树杈抢了过来,把他踩在脚下,双手握着树杈,用枝叶在他身上搓来搓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