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榆钱巷,林天换了身藏蓝色的便装,对着镜子整了整衣领,从系统空间里取了几样东西出来——两条白盒特供烟,两瓶茅台,两斤龙井,用布袋装好。
想了想,又多拿了两盒稻香村的点心,是上次魏大勇买的那种,用油纸包着,扎着红绳。
魏大勇拎着东西,嘴里又嘟囔:“司令员,您这每次上门都跟搬家似的。苏医生家开杂货铺的?”
“闭上你的嘴,开车。”
车子穿过什刹海,拐进那条熟悉的胡同。苏家院门口,苏婉清已经站在那里等了。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毛衣,下面是一条深色的长裙,头发披在肩上,晚风拂过,几缕发丝飘在脸颊旁边。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整个人像是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色。
林天下了车,苏婉清迎上来,脸上带着笑,眼睛里亮晶晶的:“来了?快进去吧,我妈念叨你一整天了。”
“念叨我什么?”林天笑着问。
“念叨你瘦了,说你在南京一定没好好吃饭。”
林天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苏婉清:“我觉得我胖了。”
苏婉清白了他一眼,没接话,侧身引路。
魏大勇把东西送到门口,陈佩兰出来接了,连声说“又带东西,太客气了”。
接过布袋,顺手放到旁边的厢房里。
魏大勇识趣地没有跟进院子,跟苏婉清说了一声“苏医生,我晚点来接司令员”,说完转身走了。
穿过影壁,进了二进院子,正房里灯火通明,饭菜的香味飘出来。
苏世安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茶杯,见林天进来,放下杯子,笑眯眯地站起来。
“小林来了?快坐快坐。”
林天上前扶着老爷子的胳膊:“苏爷爷,您坐着,别起来。”
苏振国从书房里走出来,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脸上带着笑,跟林天握了握手:“小林,南京的事我听说了。干得漂亮。”
苏明远从里屋探出头来,朝林天喊了一声“林大哥好”,又被陈佩兰瞪了一眼,缩回去了。
陈佩兰从厨房端着一盘菜出来,一边往桌上摆一边招呼:“都别站着了,坐下说话。小林,你坐婉清旁边。”
苏婉清的脸微微泛红,但没有反驳,在林天旁边坐下了。
一家人围坐在圆桌前。菜还是那些家常菜——红烧肉、清蒸鱼、糖醋排骨、炒时蔬、凉拌黄瓜、老母鸡汤,六菜一汤,跟上次差不多,但每一样都做得精致,透着女主人的用心。
苏振国给林天倒了杯酒,自己倒了一杯,举起来:“小林,这杯酒敬你。抗战胜利了,南京也拿下来了,你是功臣。来,干了。”
林天连忙端起酒杯:“苏叔叔,您这话太重了。仗是大家一起打的,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两人碰了杯,一饮而尽。
苏世安夹了一筷子清蒸鱼放到林天碗里,慢悠悠地说:“小林,你在南京的事,报纸上都登了。”
“我虽然老了,但眼睛还看得见。鬼子投降那天,我在收音机里听到消息,哭了。八年了,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苏爷爷,以后日子会越来越好的。”林天端起酒杯敬了老爷子一杯。
苏明远坐在对面,嘴里塞着排骨,含混不清地问:“林大哥,你见过真的鬼子俘虏吗?他们是不是特别害怕?”
“明远!”陈佩兰瞪了他一眼。
林天笑了:“见过。鬼子也是人,打了败仗也会害怕。但咱们不能因为敌人害怕了就放松警惕。仗打完了,但历史不能忘。”
苏明远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陈佩兰给林天盛了一碗鸡汤,放到他面前:“小林,你在南京吃得好不好?我看你比上次来的时候瘦了。”
“陈姨,我没瘦,真没瘦。南京的伙食比东北好多了,有鱼有肉。就是事情多,有时候忙起来顾不上吃饭。”
“那不行。”陈佩兰一脸认真,“年轻人再忙也得按时吃饭。婉清,你记着,回头跟小林说,让他手下的人盯着他吃饭。”
苏婉清正在喝汤,差点呛着,脸更红了:“妈,我哪管得了他的人。”
全桌人都笑了。
苏振国放下筷子,看着林天,语气随意了几分:“小林,东北那边的工厂,恢复得怎么样了?”
“进展不错。张万和那边一直在抓,电力问题已经解决了,新的火电厂开始发电。”
“重工业和军工生产正常运转,轻工业交给了地方。整体上,东北的工业恢复比关内快。”
苏振国点了点头,若有所思:“一机部这边最近也在搞恢复生产的事。你们东北的经验,值得借鉴。”
“苏叔叔,您要是需要,我让张万和把东北工业恢复的报告整理一份,送到您办公室。”
“那感情好。”苏振国端起酒杯,又敬了林天一个。
话题渐渐从国事转到家事。陈佩兰问起林天在南洋的家人,
林天笑着说,“家里一切都好,只是暂时还回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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