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芙蓉娇柔地将头轻轻一歪,斜倚在韩长弓宽阔坚实的肩膀上,朱唇轻启,柔声细语道:“长弓啊,别看我对外宣称自己会下厨做饭,但实际上大部分活儿可都是家里其他人操持的呢。尤其是两位母亲大人,她们总是早早便踏入厨房,先把香喷喷的米饭蒸煮得软糯可口,再将各种新鲜蔬菜清洗干净摆放整齐,有时还会贴心地帮忙把食材切成合适的形状备用。偶尔也轮到立芳跟良知大显身手啦,不过多数时候还是由我负责掌勺翻炒菜肴哦。但即便如此,真正动起手来,往往也是立芳更胜一筹呢,毕竟她厨艺精湛、心灵手巧嘛。而且立芳这人特别善良懂事,经常挂在嘴边念叨着‘芙蓉姐,您都已经七十好几岁高龄咯,我和良知可比您年轻十几岁呐,这种粗活累活还是交给我俩来干才对’。长弓呀,正因如此,平日里我真没干啥正经事,可以说是相当清闲自在喽。顶多就是帮你洗洗刷刷几件衣裳而已,可就连这点儿微不足道的小事,你居然都舍不得让我操劳受累……唉,照这么下去,岂不是搞得我整日无所事事、游手好闲嘛!”
韩长弓紧紧地握住刘芙蓉温暖的小手,深情款款地说道:“芙蓉姐啊!其实我之所以不想让您帮我洗衣服呀,并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哦。只是呢,吴良知这个女人嘛……嘿嘿,您可别介意哈,她一直都想要替我洗衣服呢。但我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她这哪是什么真心实意要帮我洗呀?分明就是想借着洗衣服的机会亲近我、讨好我,好让我能够原谅她之前犯下的错误哟!毕竟她本来就对咱们俩心存疑虑,再加上老是看见您不辞辛劳地帮我打理衣物,她心里头能没点儿想法吗?不过芙蓉姐,您放心啦!我才不怕她会在背后嚼舌根或者跑去跟良识打小报告呢!良识可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她心知肚明咱俩之间的关系到底是怎样一回事儿,绝对不可能听信那些闲言碎语的。我真正在意的呢,是实在不愿意看到吴良知在这儿瞎掺和,把大家的好心情都给搞砸了。要是没有她在这儿捣乱的话,我压根儿就不会担心她啦!哦,对了,您刚刚还提到立芳特别能干呢,这倒是不假。依我看呐,立芳确实算得上是个精明强干之人哦!你刚才说得太对啦!从今往后呀,家里做饭的事儿就全都交给立芳来操持吧,然后让吴良知和两位妈妈协助她一起完成。至于长弘嘛,则继续专心致志地照看那些羊子就行咯。最后剩下的其他杂务活计呢,就统统交由我和您来处理好啦!”
韩长弓说后嘴角微扬,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凝视着刘芙蓉,仿佛洞察到了她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就在这时,他迅速伸出一只手,轻柔地捂住了刘芙蓉的嘴巴,并低声说道:“姐啊,请稍安勿躁,先别急着发言哦!其实我心中正琢磨着一件事儿呢。你看呐,牛立新这个韩家坡社长的位子已经没有啦,如今韩家坡可算是群龙无首咯!”韩长弓说到这里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或许你会猜测我是不是觊觎这个社长之位吧?嘿嘿,实不相瞒,你也瞧见了吧,村里头还有乡里头的相关领导们都已登门拜访过好几次了呢,无一例外,他们全都殷切期盼着由我来挑起这副重担——担任韩家坡的社长一职。毕竟眼下韩家坡实在找不出个像样儿的人选呀,思前想后,唯有觉得我最合适喽!不过嘛,姐姐呀,不瞒您说,打心眼里讲,我压根儿就没兴趣去蹚韩家坡这摊烂泥哟!要知道哇,在韩家坡做事儿,甭管做得好坏与否,总归都会招来一些闲言碎语滴,这便是我对这摊浑水避而远之的首要缘由呐!然而村里跟乡里的那些领导们却再三恳请我暂且顶一顶这代理社长的帽子,等日后物色到更恰当的人选,那时再让位也不迟嘛。
韩长弓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姐姐啊,依我看呢,我们韩家坡曾经可是个挺不赖的地儿哦!你之前不是也在这儿待过嘛,肯定清楚得很呐。要知道,当年我们韩家坡可有两个大堰塘呢,每一口堰塘里的水能足足放上整整半个多月时间哟!要是两个堰塘连着放水,那就更不得了啦,可以持续放上个把月呢!就算老天爷接连干旱个半月左右,我们也基本能扛得住。正因如此,那会儿我们韩家坡人日子过得可舒坦咯,每年每个人都能分到五六百斤稻谷哩!嘿,你想想看,在那个年头,这样的收成简直就是棒极了哇!只可惜啊,最近这几十年间,那些堰塘没人去维护修缮,连带着那些水渠也坏掉喽。其实,前些年国家还出台了一些扶持政策,专门催促大家整修水利设施啥的。可谁曾想,那个叫牛立新的社长居然不买账!为啥子嘞?因为他早就搬到破石街上去住了,压根儿不靠种地吃饭的!既然不用种地赚钱养家糊口,那自然也就没啥动力去响应国家政策、修好韩家坡的水利设施啰!唉!就这样白白浪费掉了那么好的一次机会。不然的话,给我们韩家坡子孙后代留下一份珍贵的家业多好哇!哎!说起来真是让人痛心疾首啊!不过没关系,我倒是有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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