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立新面对韩传俊的斥责,他那股倔脾气瞬间被点燃。这个平日里就有些莽撞冲动的家伙此刻更是变本加厉,不仅不知收敛,反倒扯开嗓子大吼起来:“嘿!我说韩传俊,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老子可没动过手也没骂过他一句!他韩长田自己倒下死掉了,能怪到我头上吗?要管你去管,别来找我的麻烦!”牛立新话音未落便作势要走。
韩传俊哪里能让牛立新就这样走了呢?他伸出粗壮有力的双臂,死死地拦住牛立新。此时的韩传俊满脸怒气,一双铜铃大眼中喷射出愤怒的火焰,仿佛能将人烧成灰烬。他扯开嗓子,声音震耳欲聋,厉声喝斥道:“牛立新!今天这事你究竟管还是不管?若是不管,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面对韩传俊咄咄逼人的气势和质问,牛立新却毫无惧色,反而嚣张跋扈起来。他猛地一甩头,恶狠狠地瞪着韩传俊,嘴里骂骂咧咧地说道:“哼!老子就是不管!有本事你拿老子怎么样?”牛立新话音未落,便用力一挥手臂,试图挣脱韩传俊的束缚,然后脚底抹油开溜。
然而,韩传俊岂会让牛立新如愿以偿?只见他眼疾手快,顺势紧紧握住牛立新的手腕,同时提高音量吼道:“好个不要脸的家伙!少在这里跟我耍无赖!别以为事情可以这么简单过去!我倒要问问你,韩长田到底是怎么死的?你今天要是不给大家一个说得通的理由和说法,休想从这里走出去一步!”
这时,那些听到鞭炮声响的村民们陆陆续续的都来了,他们得知真相后一边议论一边围拢过来。眼看着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他们都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牛立新。那些目光中充斥着明显的怀疑和斥责之意。这让牛立新心里头愈发慌乱起来,额头上也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他一边暗自祈祷着千万别被韩长田家的其他亲戚给逮住暴打一顿,一边还强装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扯开嗓子嚷嚷道:“喂!我说你们这些家伙啊,别他妈瞎猜胡扯行不行?还有就是闭上你们那张臭嘴,少在这儿信口开河、搬弄是非!告诉你们,韩长田那老东西死了可跟老子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你们要是敢仗着这个由头来找我的麻烦,或者想借机敲竹杠讹诈我一笔钱,那你们就大错特错啦!”
韩传俊看到这种情况,心里明白如果再这样僵持下去,可能不会有任何结果。因此,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心中波涛汹涌的情绪平静下来,然后用温和的语气对牛立新说:“社长表叔啊!您看这事儿吧,也不能怪我们来找您麻烦。毕竟您可是我们的社长啊!也是我们的大领导。老百姓遇到事情肯定得先想到您这位当家人呐!而且我们都住在同一个社里,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真不想把事情闹大。但是呢,现在铁证如山,韩长田就是跟您吵完架以后才断气儿的呀!不管怎么说,您多少总得表示一下吧!也算是给已经过世的人和在场的各位一个交代,让大家心里能舒服点儿......”
牛立新听到这话后,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一般。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之中,瞬间闪过一丝犹豫和迟疑,但这丝神色如同流星划过夜空般短暂即逝,眨眼间就被一股越发坚毅而刚强的气势所取代。只见他挺直了背脊,双手叉腰,毫不退缩地回应道:“哼!管它什么事故不事故的,反正我就是没钱也没时间去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麻烦事!你们爱咋咋的,别来烦我就行!”
正当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韩长弓从后面挤前来,语重心长地劝说道:“立新兄弟呀!不管怎么说,这次意外事件或多或少与你有一定的关系。你如果不来阻止我们家安装电梯,你的老母亲就不会出事。你老母亲不出事,其他人和韩长田就不会指责你,只要不指责你就不会与你发生争吵,只要不争吵,韩长田就不会急火攻心诱发疾病。兄弟,这件事的确与你有关,你真的是脱不了干系。”
牛立新嘴张了张,他想替自己辩驳。韩长弓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而是接着说道:“兄弟,已经向破石派出所报告了,派出所的同志已经来了。至于责任问题后面都好说,就由派出所来断定。眼下最要紧的是如何把这两个老人的事情安排好。”韩长弓说到这里转向人群:“乡亲们,铁冷了打不得,但话冷了说得。我们现在暂时不说责任的事情,我们先把这两个老人的后事处理好了再说行不行?”
众人觉得韩长弓说的有道理,不要现在纠缠责任问题。于是,大家七手八脚的忙碌起来,将韩长田和吴本诗的遗体抬回自家院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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