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长弓做梦都没想到父亲竟然会有如此想法!要知道,以他对父亲的了解,老爷子那可是出了名的倔脾气啊!如果牛立新胆敢亲自找上门来,恐怕后果不堪设想。说不定就跟之前盖房子那次一模一样。当时,牛立新联合村长前来阻拦,结果被父亲毫不客气地一顿胖揍,而用来教训他们的武器正是父亲手里那根沉甸甸的拐杖。
然而,韩长弓从心底里讲,他实在不愿意看到父亲被牵扯进这场乱七八糟的纷争之中。毕竟年纪这么大了,本应安享天伦之乐才是正途,何苦还要为这点破事儿烦心呢?而且万一气坏了身子骨,那可真是得不偿失啊!所以平日里,韩长弓总是逢人便念叨:“你们看看我吧!虽说我也是个年逾古稀的老头儿啦,但好歹还有爹有娘可以喊呐!尽管生活过得苦点累点,可一想到每天都有人管我叫‘儿子’,心里头就觉得特别踏实、特别满足!这种感觉呀,简直比啥子福气都珍贵哟!”
但,韩长弓一想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心里就特别难受,因为他实在不愿意看到自己的父亲被卷进这样的纷纷扰扰之中。对韩长弓来说,没有什么比父亲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生活更重要了。所以,无论如何,他绝对不想让父亲跟牛立新产生任何冲突或者矛盾。
韩长弓想到这里,紧紧握住了老父亲那双已经变得十分干枯粗糙的手,语气坚定而又恳切地说道:“爸爸啊!您听我说,不管那个牛立新来还是不来,也不管他会不会来找我们家的麻烦,您可千万不要再掺和进去啦!毕竟您现在年纪也不小了,如果真出个啥意外或者差错,那就太不值得了呀!爸爸,其实我一直想跟您说实话,作为儿子的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一直喊着‘爸爸’这个称呼,哪怕到了我九十岁的时候还能如此,那对于我们一家人来说,简直就是最大的福气了!”
韩长弓稍稍顿了顿,然后伸出双手紧紧握住父亲的手掌,并轻柔地摩挲着,同时轻声说道:“爸爸,您可知道,牛立新跟您相比简直就是微不足道啊!他哪能比得上您这般有福之人呐!若让您拿如此珍贵的性命去跟那种下等货色拼命较劲,实在是太不值得啦!爸爸,实话告诉您吧!如果那姓牛的胆敢真的跳出来找我们家的麻烦,根本无需我和老三亲自出马哦!只需您那几位神通广大的孙儿们,便足以轻轻松松将其摆平咯!”
韩德中闻听此言,心头一阵欢喜,脸上不由得流露出一抹欣慰而满足的微笑来。想当年,韩长弓、韩长弦还有韩长弘这哥儿仨可是令韩德中倍感自豪的宝贝疙瘩哟!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家中新添了韩传良、韩传非以及韩长弓的一对龙凤胎子女,再加上韩长弦和牛立芳所生下的爱女韩传芳之后,韩德中的喜悦之情愈发难以言表。每每与人交谈时,总会情不自禁地夸赞起自家这些聪明伶俐,且又才华出众的孙辈们,还会感慨万分地表示,正是因为自己平日里为人处世,秉持着问心无愧的原则,才得以拥有这么一群出类拔萃的好儿孙哩!
韩德中这个人,总喜欢自我陶醉、洋洋自得地夸耀自家的孙子们如何优秀出色。久而久之,这可让韩家坡里不少人心生妒忌和愤恨啦!特别是那位社长牛立新,更是不止一次放言称:“我定要让韩德中的那些孩子们丢了饭碗!就算是像韩长弓这种早已退休之人,也得想办法让他拿不到一分钱的养老金!”
可怜的韩德中哪里晓得牛立新这番狠话背后,究竟隐藏着多少玄机?只是单纯觉得若是在家里稍有不慎,导致孙儿辈受到任何伤害,那自己岂不是罪孽深重吗?于是,面对牛立新接二连三的刁难与挑衅,比如禁止他继续养羊,还信口胡诌说韩德中的羊群肆意践踏山林草木,严重触犯国法。等等,韩德中心知肚明,万万不可与牛立新硬碰硬,便一直选择忍气吞声、避其锋芒。
然而,韩德中这种憋屈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当大孙子韩传良回家探望爷爷奶奶时,向爷爷透露一些内情之后,韩德中方如梦初醒般恍然大悟,原来这牛立新压根儿就没本事兑现之前夸下的海口嘛!从此,韩德中对牛立新的看法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他要和牛立新硬刚到底。
现在,韩长弓为了使父亲韩德中不再操心家里的事情,神情严肃地说道:“爸爸,你就不要操心家里的事情了,我也不会过多的考虑那些事情了,就让你的孙儿们去跟牛立新过过招吧!”
韩德中心领神会地点点头,心中暗自思忖道: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牛立新都绝非自家孙辈的对手啊!韩德中想到此处,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喜色。兴奋地站起身来,拉住韩长弓的手,兴高采烈地边走边说:“老大,你这样一说我就安心放心啦!走!我们去吃饭了!”
韩长弓搀扶着年迈的父亲韩德中缓缓前行,同时轻声叹息道:“爸爸,都怪我过于胆小谨慎了,如果当初能够当机立断将电梯装起来那该有多好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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