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芙蓉赶忙紧跟其后,一路上不时回过头去,凝视着二楼处吴良知所住房间的窗户。尽管此时那扇窗扉紧闭,窗帘亦严严实实地合拢起来,但刘芙蓉清楚,吴良知必定正藏匿于窗帘背后,透过那细微的缝隙向外窥视着他们二人。
刘芙蓉轻轻的笑了笑,说道:“长弓哇!任谁恐怕都难以想象得出,今天的吴良知竟然会变成如此模样……”
“可不是嘛!她今儿个确实有些反常哟!”韩长弓附和着刘芙蓉的话语,脚下步伐却并未因此放缓半分,依旧马不停蹄地大步向前迈进。
刘芙蓉边走边忍不住频频回首张望,但那个想要偷瞄自己跟韩长弓的吴良知早已经看不到了。于是,她稍稍加快步伐,从后方赶上前来,与韩长弓并肩而行,并轻声说道:“长弓呀!你有没有觉得吴良知今天简直就像是脱胎换骨一般,不仅言谈举止变得彬彬有礼、温文尔雅起来,甚至连以往那种尖酸刻薄的语气都不见了踪影呢!这可真是太奇怪了,仿佛变成了另一个截然不同的人似的。”
韩长弓停下脚步,一双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刘芙蓉,严肃地问道:“芙蓉姐,吴良知今天究竟都对你说了些什么啊?”
刘芙蓉轻轻叹了口气,缓缓回答道:“长弓,吴良知对于我独自一人将儿子抚养长大这件事可谓是称赞有加,满脸都是钦佩之情呢!她说要是换成是她处在同样的境地,恐怕是万万无法做到如此坚韧不拔的程度哦!”刘芙蓉说到这儿侧过头去,目光凝视着韩长弓,疑惑不解地追问道:“长弓,你说说看,吴良知今天这般反常到底是什么缘故呢?她居然会对我心生敬佩之意……难不成她又在暗地里盘算着什么阴险狡诈的计谋吗?”
“嗯!吴良知今天的表现确实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韩长弓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回应道:“吴良知突然间性情大变,我们一时之间还真是难以适应啊!其实,芙蓉姐,她中午的时候也曾找过我呢!”
刘芙蓉微微颔首,表示明白地点头说道:“长弓啊!刚才我可是亲眼瞧见她过来找你啦!而且这女人还是先找上我的门儿,然后才马不停蹄地赶来见你的呢!”
“芙蓉姐,吴良知今天真可谓判若两人啊!”韩长弓感慨道:“她当着我的面也毫不掩饰地表达出对你的钦佩之情呢!她说您真是太厉害了,才二十几岁就能独自一人撑起一片天,不仅如此,还将孩子教育得这般出色。”说话间,韩长弓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刘芙蓉,眼中流露出一丝疑惑和思索。
韩长弓稍作停顿后,继续说道:“芙蓉姐,我总觉得吴良知这次的转变似乎并非偶然。想来想去,恐怕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我们家那位德高望重的老太太找她谈过话。以老太太的智慧和阅历,想必肯定向她透露了一些重要的信息或者道理。否则,按照吴良知以往的性子和脾气,哪能这么轻易就洗心革面、改头换面呀?”
刘芙蓉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地点头说道:“嗯……长弓啊!依我之见,这事儿极有可能同母亲大人跟她讲过些啥有关系哦!只是对吴良知此番举动背后潜藏着何种动机、究竟意欲何为,我着实心存疑虑呀!你仔细琢磨琢磨呗,那吴良知到底算哪根葱呐?她在你身旁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啦,甭管你如何悉心教导、循循善诱,她愣是纹丝未动、毫无变化嘛!可今儿个倒好嘞,老太太仅仅三言两语,居然就让她彻底改弦易辙喽?长弓哇,我真怕那吴良知正在暗中筹谋一场惊世骇俗的大动作呢!”刘芙蓉说后便如鹰隼般死死盯住韩长弓那张面庞,似乎能从中窥探出一丝一毫关于此事真相的蛛丝马迹来。
韩长弓微微皱起眉头,陷入沉思之中,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她究竟会使出什么样的绝招呢?”他的声音很轻,但却带着一丝疑惑和不解。
韩长弓和刘芙蓉的担心怀疑没有错,吴良知正默默地积攒着力量,准备给韩长弓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她心中暗自盘算着,一定要用这一招让韩长弓彻底拜倒在自己脚下,再也不敢小瞧她一眼!同时,还要刘芙蓉自己主动离开韩长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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