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志玉扫了韩长弓和刘芙蓉一眼,然后将目光停留在韩德中的身上,语重心长地说道:“老头子啊!咱们家老大这一生被那个吴良知给坑苦啊!要不是老大福大命大恐怕早就不在人间了。”杨志玉说到这里不由自主的抹了一把眼泪。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如果不是老大温和善良的性子,恐怕早就跟吴良知撕破脸啦!哪能像现在这样不仅不计较过去的恩怨情仇,反倒还处处帮扶着她。老头子,我们老大这样做并不代表他真的心无芥蒂哦!”杨志玉说到这里,转头看向韩长弓,眼中满是关切之意,轻声问道:“老大呀!你说是吧?”
韩长弓微微颔首,表示认同母亲的说法。杨志玉得到儿子肯定的回应后,又接着说道:“老头子,依我之见,老大之所以这么久都没提过吴良知这个人,多半是因为压根儿就不想再见到她。而且就算碰面了,恐怕也得拼命忍住那些难听的话,免得一时冲动坏了事。老头子,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韩长弓猛地站起身来,望着两个老人说道:“妈,您说得太对啦!我就是这么想的呀!所以,这些年来,我从来不在别人面前提起吴良知半句,实在是害怕一想到从前的种种遭遇便怒火中烧,我担心自己万一控制不住,激愤之中说些过分的言辞,那就不好收场喽......”
韩德中点了点头,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道:“老大啊!既然你不愿意和吴良知多费口舌,那么就让我去说吧!我去找她说一说,如果她能够听进去并有所改变,那自然皆大欢喜;但若是她依旧我行我素、不知悔改,那就别怪我这个九十多岁的老头子无情无义了,到那时,我只能将她驱逐出我们这个家了!”
韩德中说后稍稍停顿了片刻,接着继续说道:“不过,依我之见,吴良知那边应该问题不大。毕竟她也算是个明白人,只要稍加开导便能明白事理。然而眼下最为棘手的当属那位吴本诗老太太了。老大,你与她打交道的次数有限,可能对她还不够深入了解。这吴良知顶多就是想跟你套近乎,或者对芙蓉有些许不满罢了。可那个吴本诗却不同寻常,简直可以说是‘眼中容不得沙子’的人。无论面对谁,她总是横挑鼻子竖挑眼儿,仿佛全世界只有她自己是最完美的!老大,我真的很担忧,倘若让她长期留在这里,与我们共同生活,恐怕迟早会搅得鸡犬不宁的,使大家整日里心情郁闷、难以舒坦呐!”
韩德中话音刚落,他的目光便如鹰隼般牢牢锁定在了韩长弓身上,那模样活脱脱像是要从他脸上揪出一个吴本诗来一般。
韩长弓深表认同地点头回应道:“是啊!爸爸,这确实是个棘手的难题啊!您想想看,这个吴老太太如今可是我们家老三的丈母娘啊!她的年纪这么大,而且她那些儿子们对她不闻不问、漠不关心,全靠老三跟牛立芳照顾着她。再瞧瞧她那副脾性,想跟别人处好关系怕是难如登天啊!”
刘芙蓉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插话道:“哎呀呀!长弓啊!有些事你可不清楚哟!就在她们刚刚回到家的当天呐,她居然跟吴良知吵了一大架啊!那次家庭会议之所以会召开,正是由于她引发的风波所致啊!好在自从那场家庭会议之后,兴许是长弘和立芳把她看得死死的,压根儿没让她有机会跟我们这些人过多的打交道,所以,到目前为止,我们这个大家庭倒也算是风平浪静啊!”
杨志玉紧接着补充道:“芙蓉说的很对。我清楚她到底是啥样的一个人。正因为这样,我才懒得搭理她呢!有时候见我们做饭手忙脚乱的,她就假惺惺地跑过来说要帮忙,可她并没有认真做事,只是在一边说这说那的。”
杨志玉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投向韩长弓,语气坚定地说道:“老大,你那位丈母娘可不是一般人物呐!人家可是当了这么多年的大队妇女主任的,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她一眼就能看穿吴本诗这种人的本质,她认为吴本诗绝非善类!所以,她一直都对吴本诗保持着距离,尽量避免与她产生任何摩擦或冲突。毕竟以她的阅历和经验,自然明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至于你嘛,我认为你也大可放心,不必为这些事忧心忡忡。哦!依我看,她或许只会对吴良知有些许不满而已。但话说回来,像我们这样的普通人,根本犯不着去招惹她,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各自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
这时,一直在旁默默听着的韩德中轻轻抿了口茶水,然后放下杯子,缓缓开口说道:“是啊!老大,你妈说得太正确了!吴本诗就是个典型的欺软怕硬之人,她绝对不敢轻易对着别人指手画脚、评头论足的。可偏偏吴良知这个人性格倔强,从不肯向邪恶低头。而且她背后又没有强大的势力撑腰,吴本诗就觉得她好欺,便自然而然地把矛头对准她,各种挑剔指责也就接踵而至喽!然而,吴良知怎会容忍得了这般无礼对待呢?她必定毫不示弱,坚决予以回击。如此一来,恐怕日后所有问题的关键所在,便是吴良知与吴本诗之间的纠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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