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德中和杨志玉刚刚步履蹒跚地走出大客厅门口,韩长弓和刘芙蓉恰好从他俩的屋子里走出来。
原来,韩长弓和刘芙蓉进入父母卧房之后,没有看到两个老人,这才想起二老正在客厅里看电视。二人略作犹豫,旋即决定折返而出。
韩长弓和刘芙蓉见到两个老人,急忙迈步向前各自扶住一名老人。韩长弓关切地询问道:“爸、妈,您们为何不观看电视节目呢?”
“唉!”韩德中叹息一声,用手中的拐杖重重的敲击着地面,仿佛每一击都带着无尽的烦恼与无奈。韩德中缓缓摇了摇头,叹息道:“哎!老大啊!那个吴良知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她竟然跟你们争吵不休,搞得家里鸡犬不宁啊!你说我们如何还有心肠观看电视节目呢?这个吴良知简直就是个麻烦制造者啊!原本美满和睦的家庭如今却被她闹得天翻地覆,不得安宁呐!”韩德中说完这些话,迈着蹒跚的步伐走进屋内,一屁股瘫坐在床铺之上。紧接着,他又转过头来,目光如炬般凝视着站在门口的韩长弓和刘芙蓉,语气严肃地质问道:“老大、芙蓉,你们这个时候来找我们,想必你们一定是有要事跟我们说吧?莫不是与吴良知有关的事情?”
韩德中说后,眼神变得愈发锐利,死死锁定住韩长弓,似乎想要透过他的眼睛看穿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韩长弓沉重地叹了口气,满脸愁容地对父母说道:爸、妈,当初我们实在不该轻易答应让吴良知回到韩家坡啊......
韩长弓的话还没有说完,韩德中便猛地打断了他的话语,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和不满:哼!本想着好心帮人一把,没想到最后反倒把我们自个儿都套进去了! 韩德中说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目光紧紧地盯着韩长弓,仿佛要透过他的外表看穿他内心深处的想法。
韩德中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继续说道:事已至此,再去追究当初的决定是否正确已无济于事了。老大啊!别怪我这个老汉说话难听,你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太过懦弱了,一点儿火气都没有。你仔细回想一下你这一生所经历过的种种事情,有哪一桩不是因为你这种性格而导致的呢?
韩德中说到这里,眼神越发锐利,死死地瞪着韩长弓,似乎想要从他身上找到一些可以反驳自己观点的证据。
韩长弓面对父亲如此严厉的质问,不禁感到十分诧异。他暗自思忖道:难道真如父亲所言,我的人生之所以会这般不如意,皆是由于自身缺乏勇气和决心所致吗?可实际上,很多时候明明都是被父亲逼迫无奈才做出那些选择的呀!不过,尽管心中这般念头闪过,但韩长弓却万万不敢将这番话说出口。毕竟以韩德中的脾气,如果听到儿子竟敢当面顶撞自己,恐怕立刻就会气得暴跳如雷,甚至有可能直接把屋顶给掀个底朝天。
韩德中望着韩长弓,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但眼神却显得有些复杂。他轻声说道:“老大,我知道你在心里埋怨我,对我有很大的意见。如今回想起来,确实有些事我做得不妥当。”
韩长弓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韩德中,心中暗自思忖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父亲居然破天荒地当着我的面承认他有错,莫非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成?还是说长滩河的河水真的开始倒流了?”
韩德中似乎察觉到了儿子的惊讶,连忙解释道:“老大,你别用这种怪异的眼神看我,我今晚并没有喝醉......”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杨志玉硬生生地打断了。
“老头子,你怎么可能没喝酒?明明就是我给你斟的酒嘛!而且你哪顿饭离得开酒呀?”杨志玉嗔怪地瞪了韩德中一眼。
韩德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哦!瞧我这记性,我想起来了,我的确是喝过酒的。不过老大,你可别误会,尽管我喝了酒,但头脑依旧清醒着呢!我说的这些可不是胡言乱语哦!想当年,如果你的性格不像现在这般懦弱,又怎会落到如此田地......”
韩长弓不希望父亲提起那些陈年旧事,因为这不仅会让自己心情沉重不堪,还可能令母亲伤心难过不已。此外,他更担忧提及某些不愉快的回忆时,会惹得父亲发怒,那场面可真是令人尴尬至极啊!韩长弓想到这里,望着父亲韩德中说道:爸爸,别提从前的事啦,我们还是说说眼下的事儿吧!
韩长弓话音刚落,韩德中一脸愕然地盯着他,沉默许久,叹息一声,说道:老大呀!我晓得你心中所想,如果当年你能坦诚相告,把你跟芙蓉之间的事一五一十地讲出来,或许我们之间......
爸——爸!叔——叔!韩德中的话还没有说完,韩长弓和刘芙蓉便不约而同地失声惊叫起来,满脸皆是惊愕之色。他俩心头暗自思忖,莫非父母早已洞悉他俩的恋情不成?
韩长弓和刘芙蓉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目光中捕捉到同样的疑惑。尤其是刘芙蓉,她那双美丽的眼眸此刻正充满询问的神情凝视着韩长弓,似乎在质问他,是不是你曾向双亲透露过二人的关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