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芙蓉说后便转身朝门口走去,正当她伸手准备拉开房门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吴良知依然稳稳地坐在沙发上纹丝未动,于是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对她说道:“良知啊!难道你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需要向长弓详细禀报不成?”
吴良知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之色,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并强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干笑道:“我哪里有什么特别要紧的事儿啦!”
刘芙蓉并不想就此打住,而是继续追问道:“既然如此,你既无要紧的事给长弓说,那你为什么还坐着不肯离去呢......”刘芙蓉说到这里,故意顿了一下,目光直直地盯着吴良知,似乎想要从她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些端倪。
吴良知面对刘芙蓉咄咄逼人的质问,竟一时间有些语塞,支吾着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来。最后,她不得不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一旁的韩长弓,心中默默祈祷着韩长弓能开口挽留她,好让这场尴尬的局面不至于太过难堪。
可惜事与愿违,韩长弓只是微微一笑,语气平淡地说道:“良知啊!我今天实在是辛苦得很,我真的已经疲惫不堪,急需好好歇息一下了。”韩长弓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他就是不欢迎吴良知再多逗留片刻。
无奈之下,吴良知只得极不情愿地站起身来,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到门口,跟着刘芙蓉一同走出了韩长弓的房间。
韩长弓静静地伫立在门前,目光紧盯着那个朝着楼梯口缓缓移动、准备迈向二楼的身影。韩长弓待吴良知完全消失在楼梯口之后,嘴角微扬,轻轻的笑了笑,抬起右手轻轻地挥动起来。韩长弓这看似随意的动作并非毫无目的:此刻,斜对面那扇半开着的房门后面,有一双明亮如星般闪烁的眼眸,透过门缝悄悄地凝视着门外的一切。而这双眼睛的主人,正是刘芙蓉。
刘芙蓉看到韩长弓在向她招手示意,不禁喜笑颜开,也同样抬起手来,向着心爱之人温柔地挥舞着手臂。
韩长弓暗自揣测道:“想来吴良知应该已经走进她的房间了吧?”韩长弓想到这里,毫不犹豫地迈开脚步,迅速走到刘芙蓉房间门口,正要伸手开门时,“吱呀”一声轻响,房门一下打开了。一个曼妙的身躯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一般扑入韩长弓的怀中。她双臂紧紧环绕住韩长弓的脖颈,娇柔的声音在其耳畔响起:“长弓啊!你可千万不能进屋哟!吴良知已经对我们有怀疑了。”
韩长弓听闻此言,非但没有丝毫惊讶之色,反而露出一副早已知晓内情的模样,轻声回应道:“芙蓉姐,你放心好啦!我早晓得她在偷偷摸摸的监视我们。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招惹她好了,我们下楼去看看几个老人如何?”韩长弓说后便牵起刘芙蓉的纤纤玉手,一同迈步朝着二楼走去。
韩长弓与刘芙蓉来到二楼,准备进电视室探望四位年迈的老人。他俩轻手轻脚刚走到电视门口,吴良知却站在门口目光如炬地盯着韩长弓和刘芙蓉。
韩长弓心中一紧,暗自叫苦不迭。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吴良知,而且从吴良知的样子来看,她似乎已经观察他们很久了。刘芙蓉一惊,看来吴良知时刻在注视着她。但她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微笑着向吴良知打招呼:“良知,你在看电视?”刘芙蓉这样说的目的,是想缓解现场紧张尴尬的气氛。
“你们来这干什么?长弓,你不是已经累了要休息吗?怎么又不休息呢?”吴良知冷冷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
韩长弓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我是来看望一下几位老人家的,已经一个礼拜没有陪他们说说话了。”
吴良知哼了一声:“是吗?我看未必吧!你们两个鬼鬼祟祟的,难道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吴良知说着一步一步朝韩长弓逼过来。
刘芙蓉见吴良知那个样子,难道她要向韩长弓动手?如果她真要动手的话,自己对她绝不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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