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知却对刘芙蓉的好意毫不领情。她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打断刘芙蓉的话:“你少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了!我还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呢!”
吴良知这句话彻底把刘芙蓉气到了。刘芙蓉虽然瞪着眼睛看着吴良知,但她的语气却并不严厉,声音也不大,不高不低的声调说道:“良知妹妹,我刘芙蓉好像并没有什么地方得罪你啊?你怎么老是与我过不去呢?我又怎么假慈悲了?我又打了什么算盘了?”
“哼!”吴良知冷笑一声,她使劲哼了一下,然后用充满敌意的目光扫了一眼其他的人,发现其他人并没有要阻拦她的意思,于是,她胆子更大了,声音也提高了八度,大声说道:“你刘芙蓉是不是假慈悲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你不就是担心我和韩长弓在一起会影响到你吗?”
“吴良知,你在这里乱说什么?”吴良知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从楼上下来的韩德中和吴德道两个老头子听到了。韩德中本来就对吴良知没有什么好感,他听到吴良知这么大声地说话,心中更加不悦,一边往厨房走去,一边大声地呵斥道:“你吴良知不想在韩家坡待下去了是不是?你在这里胡言乱语干什么?这里没有人欠你的!你想回城去住自己走就是,没有人会拦住你的!”
吴德道双手紧紧握住拐杖,然后猛地将其戳向地面,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他瞪大双眼,满脸怒容对着吴良知大声吼道:“你吴良知就不该到韩家坡来!你就是一个惹事的胎子!”
吴良知完全没有料到自己父亲吴德道也会这样指责她。她觉得韩德中指责她还说的过去,自己以前毕竟是他的儿媳妇,公公不指责儿媳妇少有。可自己的父亲吴德道竟然也指责她,她就想不明白了。吴良知惊愕地看着吴德道,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连自己的父亲都会站在别人那一边一起指责她。
吴良知心里十分委屈,她觉得韩德中指责她还情有可原,毕竟他要维护刘芙蓉的面子。可是自己的父亲吴德道老汉竟然也顺着韩德中的意思说她不对,这让吴良知实在无法接受。
吴良知狠狠地抹了一把眼泪,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气鼓鼓地转身,噔噔噔地快步朝楼上走去,边走边大声说道:“你们都说我不对,那我就是一个不讨你们喜欢的人!”
韩长弘看到吴良知如此生气,本想跟上去安慰她,和她好好谈一谈的。但他转念一想,觉得吴良知是个脑袋不开窍的人,无论说多少话都无济于事,还不如什么都不说。于是,韩长弘打消了上楼的念头,转身直接回到四楼。
他觉得有些话还是应该跟牛立芳和老岳母吴本诗说一下,要她们以后注意,尽量不要与吴良知发生冲突。
韩长弘走进房间里,吴本诗坐在沙发上还在发呆。牛立芳一边收拾床铺一边劝说吴本诗。牛立芳见韩长弘进来了,连忙问道:“长弘,好像刚才听到你们还在说什么啊?”牛立芳说后紧紧地盯着韩长弘。
“唉!”韩长弘叹息一声,说道:“立芳,你说这吴良知到底是咋回事啊?感觉好像全世界都跟她有仇一样,逮谁咬谁呢!”
吴本诗和牛立芳一脸惊愕地看着韩长弘,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牛立芳更是疑惑不解地追问道:“吴良知这又是咋啦?她咋突然变成这样呢?”
韩长弘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哎!你们走了之后,芙蓉姐好心好意地劝她,结果呢,她居然跟芙蓉姐杠上了!我看不过去就去劝她,谁知道她连我也一块儿怼!她妈妈说她几句,她不但不听,还怪她妈妈不帮她说话。最离谱的是那两个老头子下来劝她,她居然也跟他们杠起来了!你们说,这吴良知是不是脑子坏掉啦?怎么现在看谁都不顺眼,对谁都有一肚子气呢?”
牛立芳停下手中正在忙碌的活计,仿佛被什么事情打断了思绪一般。她微微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之中。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落在了韩长弘身上,缓缓说道:“长弘,我觉得,如果我没有分析错的话,吴良知变成这个样子恐怕与大哥有关。”
“什么?与大哥有关?”韩长弘满脸惊诧地看着牛立芳,难以置信地问道:“立芳,你怎么会说吴良知变成这个样子与大哥有关呢?”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不解。
韩长弘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牛立芳的话,然后突然恍然大悟地说道:“立芳,我明白了,你是不是想说,是大哥同意她回到韩家坡来,才导致她变成这样的?”他皱起眉头,继续说道:“可这也不对呀!”
韩长弘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摇了摇头,似乎对自己的想法也产生了怀疑。他接着说道:“这个吴良知都快七十岁了,按道理说应该是个很成熟稳重的人了,怎么还会这样呢?她的脾气怎么一点都没改呢?”
牛立芳微微一笑,轻声说道:“长弘,俗话说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吴良知就像是天生的木头,已经被塑造成了一艘船,她的性格和脾气早就定型了,又怎么可能轻易改变呢?”牛立芳说完后,紧紧地盯着韩长弘,似乎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他对自己观点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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