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德中摆了摆手,不以为然地笑道:“老大,我可没有乱说他哦!我就给你们举个例子吧!看看你们觉得他做的这件事到底合不合理。”
韩德中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屋里的人,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那年啊!马长前的叔爸马德伦家要从堰塘里放水栽秧。老大,你应该是晓得的,马德伦他们家的情况可不太好哦!那叫一个困难恼火啊!他家有四个女儿都已经出嫁了,家里就只剩下那个有气管炎病的儿子,而且他媳妇也不是个能干的人。想当年我当队长的时候,对他们家还是挺照顾的呢!但是自从土地下户之后,我就没办法再像以前那样照顾他们啦!”
韩德中顿了顿,接着说道:“生产队的堰塘放水是有规矩的,得按照轮次和次序来。别人家都有人手有劳力,晚上都会派人去看守水渠,生怕水被别人偷走了。可马德伦家里呢,放水的时候根本就没人看守,就让那水自流。结果呢,这个马长前就瞅准了这个机会,跑去偷他们家的水。不过他也挺狡猾的,没有明着偷,而是在暗地里耍手段,把水渠戳了些小洞好让水漏掉,流到他家田里去。马德伦啊,他压根儿就没发现自家的水被偷走了。老大,你说说看,这马长前的心肠好不好呢?”
“我真的没有想到马长前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啊!”韩长弓满脸惊愕地望着父亲韩德中,难以置信地说道:“爸爸,我以前一直觉得马长前是个挺老实的人呢!”
韩德中冷笑一声:“嘿!他老实?你可别被他那副表象给骗了。他只要一外出,路过别人的地方,就总会忍不住搞点小动作。不是顺手摘人家几根豇豆,就是用脚把人家的瓜秧尖给踩坏,让那瓜秧没法继续生长。这还不算,他最可恶的是破坏别人的自来水管。不是用镰刀在水管上戳个小口,就是拿根木棍塞进水管里,搞得人家的水管根本没办法通水。你们说,像他这样的人,能有什么好下场吗?”
韩德中说完这些,脸上露出一丝愤恨和无奈。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许久都没有人说话,大家都在默默地思考着韩德中所说的话。
过了一会儿,韩长弓稍稍沉默了一下,然后轻声说道:“爸爸、妈,别人家的事情我们确实无法插手,也没必要去议论。所以呢,关于这方面我们就不多说了。我现在唯一的期望就是,你们一定要小心谨慎,行动尽量缓慢一些,千万要小心,不要摔倒了。”
韩长弓说完这些话,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紧接着,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继续说道:“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也该去休息啦!对了!晚上睡觉的时候,记得不要把所有的灯都关掉哦!留着那个小灯就好。这个小灯可是我特意为你们设计的呢!它的光线比较柔和,不会太刺眼,而且非常省电。你们晚上起来上厕所的时候,有这个小灯照明会方便很多。这个小灯开十天也才用一度电,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啦!所以,你们完全不用担心费电的问题哦!”
韩长弓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啊!晚上起来的时候,动作一定要轻缓一些,不要猛地一下子就坐起来或者站起来。因为人在睡眠状态下,身体的各项机能都还没有完全恢复,如果突然起身,很容易导致头晕目眩,甚至可能会摔倒受伤。所以呢,你们一定要慢慢起身,给自己一些时间适应一下,这样会安全很多哦!”
韩德中面带微笑地安慰道:“老大,你不必担忧我们,这一切都是上天注定的,我们会以何种方式结束这段人生旅程,早已被安排妥当了。”韩德中说后将目光转向吴德道,似乎在等待对方的回应。
韩德中稍作停顿,接着说道:“亲家,你说对吧?”然而,还未等吴德道开口,韩德中便毫不犹豫地拄起拐杖,缓缓朝门外走去。
韩长弓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四位老人回到自己的房间,见他们都安顿好后,他才转身朝着三楼自己的房间走去。他原以为吴良识早已进入梦乡,但当他轻轻推开房门时,却发现吴良识正坐在床边,显然是在等待他的归来。
韩长弓不禁有些惊讶,他快步走到吴良识身边,关切地问道:“良识,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吴良识抬起头看着韩长弓,眼中透露出一丝欲言又止的神情。韩长弓明白吴良识一定有话要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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