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长弓笑了笑,轻轻的摇了摇头:“她呀!她就是一个花瓶,好看不中用。遇事不用脑子,还自以为是。良识,我从她给你写的信中看出,她是告诉你,要你提防我和芙蓉姐,希望你把芙蓉姐赶走,然后……”韩长弓说到这里不往下说了,而是停下来紧紧地盯着吴良识,他想看看吴良识是什么表情。
吴良识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然后轻轻推了韩长弓一把,调侃道:“你呀!怎么像个闷葫芦似的,有话都憋在心里不说呢?既然你不说,那我可就替你说了哦!”吴良识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她呀!心里其实就是想让我把芙蓉姐给赶走,然后她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来照顾你啦!她天天在你身边晃悠,无非就是想让你慢慢地淡忘以前的不愉快,希望你能原谅她。当然啦!她最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想让你重新接纳她,回到她的身边。你看看,我说得对不对呀?”
韩长弓听了吴良识的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对与不对,还不都是你说了算嘛!不过,良识啊!你这个姐姐吴良知,还真是个让人开心不起来的人呢!可没办法,谁让她是你姐姐呢!我总不能把她赶走呀?”
吴良识满脸惊诧地看着韩长弓:“你真要赶她走啊?”
“怎么?”韩长弓紧紧盯着吴良识,似乎瞬间明白了她的心思。吴良知回到韩家坡的真实目的,或许就藏在吴良识这番话里。韩长弓凝视吴良识片刻,背着手向前走了几步,突然回过头望向她道:“良识,那还是把芙蓉姐送走吧!”
吴良识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她的嘴唇微微颤抖起来,嗫嚅着说道:“长弓,其实……芙蓉姐她也没犯啥错误啊!我们就这么把她送走,是不是太绝情了。而且,我们之前可是答应过刘寒要照顾好芙蓉姐的,你难道忘记了吗?”
韩长弓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的眼神变得异常严肃,语气坚定地说道:“我没有忘记!良识,我知道你让芙蓉姐跟我们住在一起,是出于对刘寒的关心,也是为了芙蓉姐的身体考虑。但是你别忘了,芙蓉姐和我之间曾经发生过那样的事情,虽然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多,但我总觉得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盯着我的,我的一举一动都可能被人议论纷纷。至于外面的人会怎么看待这件事,我并不在意,但咱们家里人的想法,我还是很清楚的。”
韩长弓说到这里,突然停下了话语。他紧紧地盯着吴良识,似乎想要透过她的眼睛看到她内心深处的想法。
吴良识咬着嘴唇眼神闪躲,似乎在纠结着什么。过了一会儿,轻轻的说道:“长弓,你还是不相信我啊!”
“良识!”韩长弓叹了口气,缓缓走回到吴良识身边,语重心长地说:“良识,我知道你心地善良,是一个表里如一对人真诚坦率的人。可这些事情不同于其他的事情啊!就算你不计较我和芙蓉姐的事情,你爸爸和妈计不计较呢?这吴良知都已经给你写信了,她肯定跟你爸爸妈说了。良识,为了我们家长治久安,为了我俩将来的幸福生活,还是把芙蓉姐送走吧!”韩长弓说后期盼的看着吴良识。
吴良识像犯错的孩子一样,低着头一言不发,整个空间里都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缓缓地抬起头来,目光坚定地看着韩长弓,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说道:“长弓,绝对不能把芙蓉姐送走!我们要是现在把芙蓉姐送走了,你让我以后怎么去面对刘寒啊?这几年走过来,芙蓉姐早就已经成为我们这个大家庭中的一员了,她和我们之间的感情可不是一般的深厚。而且,在你的精心调理下,芙蓉姐的身体状况有了非常明显的好转,无论是精神状态,还是身体的其他方面,我都能看得出来,她比以前要好很多了。如果在这个时候把她送走,那岂不是在害她吗?”
韩长弓听完吴良识的话,心中也是五味杂陈。他何尝不知道芙蓉姐对这个家的重要性,也明白吴良识的担忧不无道理。可是,不把芙蓉姐送走,家里真的能安定吗?他很想把这句话说出口,但他看到吴良识那一脸的坚持,一脸的真诚后,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吴良识嘴角含笑,轻声说道:“你呀你!何必如此拐弯抹角呢?你不就是想说我心不够沉稳嘛?长弓啊!我可没记错,我之前好像跟你提过,男女之间难道就只有那档子事吗?难道除了那事,就再没有别的可谈了吗?就算退一万步讲,就算你和她之间真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可你们都已经七十多岁的人啦!难不成你还会抛下我,一起跟她私奔不成?”
吴良识目光直直地盯着韩长弓,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长弓啊!你好好想想,如果我们现在把她送走,会带来怎样的后果呢?她这一生过得多不容易啊!她只和你有过那么一次肌肤之亲,却能一直坚守着刘寒。这样的女人,是多么的了不起啊!如果我们在这个时候把她送走,且先不论这样做对不对得起刘寒,单就芙蓉姐而言,她肯定会心生不满的。这对她来说,无疑是沉重的打击,甚至可能是致命的。所以啊!长弓,无论如何,我们都绝对不能把芙蓉姐送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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