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识将嘴唇贴近韩长弓的耳朵,轻声说道:“长弓,真的难为你了!我本来以为回到巴山市工作,我们就能长久地在一起,可没想到,我又被调到省城去了……”
韩长弓温柔地拍着吴良识的后背,轻声安慰道:“良识,别像个小孩子一样啦!很快我们就能在一起的。”
韩长弓说罢轻轻抬起手,为吴良识擦拭着眼角的泪水。他的动作轻柔而细腻,仿佛吴良识是一件珍贵的宝物,需要他用心呵护。
“一个领导干部,怎么能这样哭鼻子呢?会被人笑话的哦!”韩长弓笑着说道,试图缓解吴良识的情绪。
然而,吴良识却不以为意,她抬起头,深情地凝视着韩长弓的眼睛,坚定地说:“我才不怕呢!这里是我的家,我想怎样就怎样!”
话音未落,吴良识便毫不犹豫地吻上了韩长弓的嘴唇,这个吻充满了她对他的思念和爱意。
过了一会儿,吴良识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于是开口问道:“长弓,我那个姐姐真的是躲起来了吗?”
韩长弓有些不解地看着吴良识,似乎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问。
韩长弓的声音很轻,仿佛生怕惊扰到什么似的,喃喃自语道:“她又没有做错什么事,她怎么会躲起来呢?”
吴良识轻轻地坐在床前的沙发上,她的身体微微后仰,双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脸上露出一丝让人难以捉摸的笑容。她缓缓地摇了摇头,说:“长弓,你有所不知,她给我写了一封信。”
吴良识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她的目光紧紧地锁住韩长弓,似乎想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内心深处的想法。韩长弓被吴良识这样盯着,不禁有些惊愕,他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看着吴良识,急切地问道:“她给你写信了?她是不是说我和刘芙蓉有事啊?”
吴良识点了点头,证实了韩长弓的猜测。韩长弓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吴良识,仿佛要从她的脸上找到一丝破绽。
“她给我写的内容就是对你与芙蓉姐的事情非常怀疑,她要我提高警惕,注意你们的事情。”吴良识的语气很平静,但她的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敲在韩长弓的心上。
韩长弓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他显然有些不相信吴良识的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问道:“良识,她就只说了这些?就没有说其他的?”
吴良识轻轻笑了笑,那笑容中似乎隐藏着一些深意。她反问韩长弓:“你还想她说些什么?”
韩长弓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他咬了咬牙,说:“她就没有说我与芙蓉姐已经在一起这些话?”韩长弓的目光如炬,直直地射向吴良识,似乎想要从她的眼中找到答案。
“长弓啊,你难道还不清楚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吗?她要是能不吭声,那可就不是吴良知啦!”吴良识一边说着,一边迅速地从她随身携带的包包里掏出了吴良知写的信,然后像扔烫手山芋一样把信塞到了韩长弓的手里,接着说道:“长弓,你自己好好看看吧!我先去看看她到底躲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吴良识话音未落,便急匆匆地转身朝门外走去,仿佛多待一秒都觉得不可能一样。
韩长弓有些无奈地看着吴良识离去的背影,手里紧紧握着那封信,仿佛那是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展开信纸,开始仔细阅读起来。
吴良知的字迹娟秀而工整,字里行间透露出一种淡淡的忧伤和无奈。韩长弓逐字逐句地品味着信中的每一句话,心情也随着文字的起伏而变得愈发沉重。
当他终于把信读完时,时间似乎都凝固了。韩长弓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久久地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他的身体如同雕塑一般僵硬,只有偶尔的呼吸和眼珠的转动,才让人意识到他并不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
韩长弓的脑海里不断回响着吴良知在信中所说的话,那些话像一把把利剑直插他的心脏。他不禁开始反思自己与刘芙蓉之间的关系,以及自己是否真的了解吴良知这个人。
韩长弓想了许久,终于回过神来。他意识到,要想解开吴良知的心结,还得找她当面好好谈一谈。否则,以吴良知的性格,她很可能会一直被这个心结所困扰,甚至可能会做出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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