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刘芙蓉留下来竟然是吴良识的主意?”吴良知满脸狐疑地看着母亲罗大菊,心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她不禁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又将目光转向床上的父亲吴德道,急切地问道:“爸爸,这真的是吴良识的决定吗?她为什么要把刘芙蓉留下来呢?”
吴德道面无表情地瞪着吴良知,眼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和责备,严厉地说道:“良知,我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关于你妹妹的事情、韩长弓的事情,还有刘芙蓉的事情,你不要无端猜测、胡言乱语。刘芙蓉来到巴山城后,你妹妹一直把她当作亲姐姐一样对待,你要是在这中间搬弄是非、挑拨离间的话,一旦你妹妹知道了,她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吴德道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是想让自己的话更有分量,然后接着说道:“良知,我看你在韩家坡长期住下去的话,肯定会惹出麻烦来的,所以你还是趁早回城去吧!”
“爸爸,我可是您的亲生女儿啊!您怎么能这样赶我走呢?我这么做不也是在为良识着想吗?”吴良知的声音带着些许委屈和不解,她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看着父亲,希望能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转机。
吴德道怒目圆睁,狠狠地瞪着吴良知,他的声音充满了威严和不满,仿佛整个房间都被他的气势所笼罩:“吴良知,你真的是在为你妹妹着想吗?”吴德道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刺吴良知的内心:“别自欺欺人了,你不过是在为自己考虑罢了!你以为我们看不出来你的小心思吗?你觉得只要妹妹不在身边,你就有机会得到韩长弓的宽恕,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吴德道的语气越发严厉,继续说道:“吴良知啊!不是我这个当父亲的要责备你,而是你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韩长弓啊!你对他造成的伤害已经够深了,他都已经七十多岁了,还能经得起你这样折腾吗?”
吴德道的话语如重锤一般,狠狠地敲在吴良知的心上,让她无法反驳。
然而,吴德道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旁的罗大菊紧接着说道:“良知啊,你爸爸说的没错,你就别再胡思乱想了。你想重新走进韩长弓的心里,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你如果真的是为了照顾我们,想要在韩家坡长期住下去,那就安安分分地过日子,别再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事情了。”
罗大菊说着,目光如炬地凝视着吴良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告的意味。她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待吴良知的回应,然后继续说道:“良知啊,你要是不听我们的劝告,一意孤行的话,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啊!你妹妹要是知道你又在这中间搬弄是非,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到时候,她可不会对你心慈手软,说不定会毫不犹豫地把你赶出家门呢!”
吴良知听到罗大菊这番话,心中猛地一紧,一股恐惧涌上心头。她不禁暗自思忖:“哎呀!这下可糟了!我已经……”话到嘴边,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了嘴,连忙硬生生地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然而,尽管吴良知及时止住了话语,但她刚才那句未说完的话还是像一道闪电划破夜空,清晰地落入了吴德道和罗大菊的耳中。两人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惊愕的表情,显然对吴良知这句话的含义感到十分困惑。
过了一会儿,吴德道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开口问道:“良知啊,你刚才说‘糟了’,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你是不是又惹出什么事情来了呀?”吴德道的语气有些严厉,目光也紧紧地盯着吴良知,似乎想要透过她的眼睛看穿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吴良知被父亲这样盯着,有些不自在,连忙低着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叫一样:“爸爸,没……没什么啦!”
然而,吴德道显然并不相信吴良知的话,他摇了摇头,一脸狐疑地说:“你没什么?快说!你到底又做了什么事情?”
吴良知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鼓起勇气,低声说道:“我……我给良识写信了。”
“什么?”吴德道和罗大菊几乎同时惊叫起来,他们都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吴良知,异口同声地问道:“你给良识写信了?”
吴德道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地看着吴良知,然后转头看了罗大菊一眼,气愤地说道:“你看看,你看看!你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搅屎棍啊!好好的一个家,都要被你给搅和坏了!”
罗大菊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吴良知,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她的声音因愤怒而有些颤抖:“你这个不折不扣的混蛋!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你妹妹说她最近要抽时间回来一趟了,原来是你给她写了信!你啊你,你就非得把所有人都弄得像你一样狼狈不堪才会甘心吗?”
吴良知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解释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一脸的无奈和苦涩。
吴德道见状,不禁深深地叹了口气,摇着头说道:“唉!吴良知啊,你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也实在怪不得别人。你好好想想,你这些年来都做了些什么事情呢?你和良识可是有着同样的父母亲啊,可你们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吴德道说完,满脸狐疑地看着吴良知,似乎对她的行为感到十分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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