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没等吴良知把话说完,吴德道突然把脸一沉,打断了她的话:“好啦,我们知道啦!良知啊,我看你们今天的脸色都不太对劲呢,你是不是和长弓吵架啦?”吴德道说完后,便紧紧地盯着吴良知,似乎想要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些端倪来。
吴良知见状,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唉!爸爸,您误会啦!我们并没有吵架,只是有一件事情让我实在想不明白。”吴良知一边说着,一边用疑惑的眼神看向吴德道。
吴德道见吴良知如此模样,心中不禁一紧,连忙追问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不明白呢?”吴德道说罢还特意看了一眼罗大菊,然后又回过头来,目光落在吴良知身上,继续问道:“你是不是……”
吴德道本来想说“你是不是又无事生非了”,但话到嘴边,他又突然意识到这样说可能会惹恼吴良知,于是便硬生生地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吴良知显然没有察觉到吴德道的顾虑,直截了当地问道:“爸爸、妈,我就是想不明白,刘芙蓉怎么会跟着韩长弓一块儿到韩家坡来了呢?”吴良知说后,她的目光像两道利箭一样,直直地射向吴德道,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吴德道满脸惊愕地凝视着吴良知,心中暗自思忖,她肯定是对刘芙蓉和韩长弓产生了误会。吴德道想到此处,脸色变得愈发凝重,郑重其事地开口道:“良知啊,你可千万别胡乱猜疑刘芙蓉和长弓啊!刘芙蓉之所以能够留在这里,完全是你妹妹良识一手安排的。”
然而,吴良知似乎并未被父亲的话语所打动,她依然坚持己见,反驳道:“爸爸,您真是太糊涂啦!刘芙蓉可是一个大活人,妹妹又不在长弓身边,而长弓也是孤身一人,他俩还时常形影不离。要是……”
吴德道见状,心急如焚,连忙插话打断了吴良知的话头,“你这孩子,怎么又开始胡思乱想了呢?你就不能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长弓和芙蓉如今都多大年纪了?况且,长弓可不是那种人啊!人家刘芙蓉在二十岁之前生下儿子后,就一直独自生活,她难道会是一个像……”吴德道差点脱口而出“像你这样的人”。但话到嘴边,他还是硬生生地咽了回去,然后赶忙改口说道:“刘芙蓉可是个了不起的女人,你就别再对他们心存疑虑了。”
“爸爸,我就不明白,刘芙蓉当年当知青的时候,因为住在韩长弓家里,就只有这点交情。刘芙蓉回山城后再没有和韩长弓家里的人联系过,直到她的儿子在巴山工作时,他们才又开始交往,可她为什么把韩长弓的家当成了自己的家,难道他们之间就没有什么事情吗?”吴良知说后不解的看着吴德道。
“良知,这是你妹妹良识的安排,你可千万不要在这中间说东说西啊!你不要给你妹妹找一些麻烦事情出来啊!”吴德道说着威严的看着吴良知:“你更不要在你妹妹面前说这说那的,你妹妹上班辛苦,你不要给她添乱!”
“我知道!”吴良知心有不甘,她觉得自己很有必要问问妹妹吴良识,听听她是怎么说的。
吴良知觉得父母亲不会再跟她说什么了,便悻悻的回到自己房间。吴良知越想越觉得刘芙蓉留在韩长弓身边,里面一定有什么事情不是自己知道的。吴良知觉得自己的父母亲是肯定不清楚里面的原因的,韩长弓的父母亲一定知道,可他们也不跟自己说。吴良知想了想,觉得问问韩长弓就清楚了。
吴良知想到这里,觉得时间才九点多钟,韩长弓应该还没有睡觉,就急匆匆的往三楼韩长弓的房间走。吴良知推开韩长弓的门后,见刘芙蓉坐在椅子正和韩长弓说话,她连忙退出来,被退边歉意的说:“不好意思!打搅你们了!”
刘芙蓉连忙追出来:“良知,你又误会了!”
“我误会了?”吴良知鄙夷的看着刘芙蓉:“芙蓉姐,我误会什么了?”
韩长弓走出来威严的看着吴良知:“吴良知,你的内心不那么肮脏行不行?你知道我们在商量什么事情吗?”
“你们在商量事情?”吴良知惊愕不已,她想韩长弓和刘芙蓉大晚上商量什么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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