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知挠了挠头,嘿嘿笑道:“长弓,我知道错啦!下次不会啦!那咱赶紧把羊赶回去吧,等会儿天黑了就不好找路啊!”
韩长弓看了一眼吴良知,转身就往羊群走去。刘芙蓉和吴良知跟在韩长弓的后面,韩长弓担心刘芙蓉的安危,就回头对她说:“芙蓉姐,你就在这里等着!”
刘芙蓉轻轻的笑了笑:“长弓,我跟你们一块去赶羊!”
吴良知也劝道:“芙蓉姐,这路不好走,你就在这里等着我们!”
刘芙蓉摇了摇头,坚定的跟着往羊群方向走。
一路上,杂草丛生,荆棘遍地,韩长弓担心刘芙蓉没有走过这样的路容易摔倒,就一把扶着她。
刘芙蓉尽管有韩长弓扶着,仍然时不时被草丛里冒出的小石子绊倒,好在韩长弓眼疾手快,每次都能稳稳地扶住她。
吴良知心里既羡慕又嫉妒,如果刘芙蓉不跟着的话,韩长弓一定会扶着自己的。吴良知想到这里打趣道:“长弓,你可得把芙蓉姐看紧了啊!我看芙蓉姐走路就像蝴蝶一样,飘飘忽忽的。”
刘芙蓉清楚吴良知话里的意思,几次想把韩长弓抓着的手收回来,可韩长弓却紧紧的抓住不放。
吴良知还想接着说,韩长弓回头看了她一眼,她便不再言语了,跟在后面往羊群方向走。
羊群已经熟悉韩长弓了,见到韩长弓后一边咩咩咩的叫着,一边朝韩长弓走来,韩长弓把头羊脖子轻轻拍了拍,说道:“走!回家了!”
头羊用头在韩长弓的腿上蹭了蹭,然后带着羊群就往家的方向走了。
韩长弓跟着羊群在前面慢慢的走,吴良知和刘芙蓉在后面跟着。起初,两人还能跟上韩长弓的步伐,可慢慢地,她俩就和韩长弓拉开了距离,而且越拉越大。
刘芙蓉是故意拉开与韩长弓的距离的,她想借此机会把有些话对吴良知说透,免得她在吴良识面前乱说。
刘芙蓉一边走着一边说:“良知,你觉得我刘芙蓉这人怎么样?”刘芙蓉说后停下脚步,紧紧盯着吴良知。
吴良知完全没有料到刘芙蓉会这么问,一时愣住,不知道如何回答。
刘芙蓉微微一笑:“良知,不好说的,是不是?”
吴良知定了定神,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轻轻的说:“芙蓉姐,你人很好啊!”
刘芙蓉笑嘻嘻地晃了晃脑袋,用一种好奇的眼神瞅着吴良知,乐颠颠地说道:“良知啊!我要的可不是这种漂亮话哦!我就直说了哈,良知,你是不是对我和长弓整天出双入对有意见呀?良知,我可不希望你对我和长弓的事瞎猜乱想,更不希望你在中间挑拨离间。你要是这么干,那可不光是会伤了我的心,也会让长弓伤心,还会伤到你的妹妹良识哦!你晓得不?”刘芙蓉说完,眨巴着大眼睛,紧紧地盯着吴良知,那眼神好像要把吴良知看穿似的。
吴良知的脸色稍稍一变,连忙说道:“芙蓉姐,你可别误会呀!我对您和长弓的事儿那是一点儿想法都没有啊!”
刘芙蓉轻哼一声,笑道:“良知,你说你没想法?你把我刘芙蓉当三岁小孩儿吗?我会看不出来?你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我可都瞧得真真的呢!”
吴良知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啊,眼眶都快红了:“芙蓉姐,我真不是那意思啊!”
刘芙蓉笑眯眯地看着吴良知:“良知啊,你说你不是那意思,那你给姐说说,你平时都没进过山放放羊,咋今天突然就想进山赶羊啦?”刘芙蓉说完眨巴着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吴良知,那眼神,跟两道激光似的,好像要把吴良知看穿一样。
吴良知心虚地说:“芙蓉姐,我……我是担心没人看羊,羊跑丢了你们不好找,就来帮忙的。芙蓉姐,你不喜欢我这样做,我以后不做了。”吴良知说完,委屈巴巴地看着刘芙蓉。
刘芙蓉看着吴良知,目光缓和了些,轻声说:“良知,你没说实话。你肯定对我留在巴山市,没跟儿子、媳妇去南方有想法,是不是?”
刘芙蓉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头望着吴良知:“良知,我当年当知青住在韩长弓家,和他们一家人有感情。韩长弓的父母把我当亲女儿在看待。我回山城后也来过巴山市,可因很多原因没和他们联系上。后来,我儿子来巴山市工作,和吴良识成了同事,通过吴良识才和韩长弓搭上了关系。”
“哦!”吴良知轻轻点头:“芙蓉姐,原来你们有这层关系啊!”
“良知,我儿子和媳妇去南方工作,我本想一起去,也想回山城的,是你妹妹吴良识把我留下了。”
“啊!”吴良知惊诧地看着刘芙蓉:“是良识把你留下的?她为啥要留你呢?”吴良知说完不解地看着刘芙蓉。
刘芙蓉鄙夷地看着吴良知:“良知,不是我说你,你和良识虽是亲姐妹,可你根本没法与她比。”刘芙蓉说着望向走远的韩长弓和羊群:“走吧!不然长弓又要担心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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