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长弓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诧地问道:“这事情还有人说我的坏话?”
韩德中停下脚步,紧紧地盯着韩长弓,认真地说:“老大,你可别不信啊!有些人肯定是不会喝你的药茶的,而有些人可能会尝试一下。但是,如果他们之后出现了其他问题,比如说身体不舒服或者有什么不良反应,他们很可能就会把责任推到你的药茶上,说是因为喝了你的药茶才导致的。到时候,那些人肯定会来找你的麻烦的。”
这时,从头到尾很少说话的母亲杨志玉,语重心长地提醒道:“老大啊!你爸爸说的可都是大实话,你那片好心未必能得到那些人的认可啊!说不定还会给你惹来一身麻烦呢!所以啊!我觉得你还是别去叫其他人喝药茶了,你的好意未必能换来好结果哟!而且啊!老大,既然话都说到这儿了,你在韩家坡推广种药材的想法也千万别再往外说了。”
韩德中紧接着插话道:“就是啊!老大!你妈说得太对了,你种药材的想法可千万不能往外说啊!你也知道咱们韩家坡的那些人,你是好心好意,可他们未必会领情,搞不好还会把你的好心当成驴肝肺呢!你之前不是说过咱们韩家坡的生产道、护林道还有院户路都没修通嘛!这里面固然有牛立新这个社长的原因,但也少不了其他人的因素啊!有些人不愿意让公路占了自家的田地,还有些人不同意公路从自家门口经过,你说牛立新能拿这些人咋办呢?”
韩长弓的岳父吴德道,端起面前的药茶水,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凝视着韩长弓,缓缓说道:“长弓啊!关于你爸爸和你妈提到的那件事,我觉得你确实需要慎重考虑一下。毕竟你在农村生活的时间并不长,对于农村人的思想和观念,可能还没有完全理解透彻。”
吴德道顿了顿,接着说:“我在农村担任支部书记有二十多年,对于农村人的思想特点,可以说是了如指掌。每当有新的事物从外面传进来时,人们往往会先持怀疑态度,甚至完全不相信。就像当初推广良种杂交水稻的时候,很多人都强烈反对,根本不相信这种新型水稻能够增产。不仅如此,他们还说杂交水稻煮出来的饭不好吃。然而,只有当大家亲眼看到实际成果之后,才会真正相信的。”
吴德道深深地看了韩长弓一眼,语重心长地说:“长弓啊!你让大家喝药茶,本是一番好意,但有些人可能并不领情。如果他们在其他方面遇到了问题,很可能就会把责任归咎于你的药茶,进而给你带来麻烦。长弓,你都已经是七十多岁的人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建议你还是不要把药茶拿出去了。”
韩长弓微微颔首,表示同意父亲的意见。他原本还想再争取一下送药茶种药材的事,但听父亲这么一说,觉得也有几分道理。毕竟,实践出真知,只有先在自己地里种出成功的药材,才能让别人信服并跟随。
韩长弓稍作思考后,便不再执着于此。他抬起头,瞄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于是,转头对吴德道和罗大菊说道:“爸爸、妈,等十点过后,你们就尽量别喝水了哦!”
吴德道和罗大菊相视一笑,连忙应道:“好的,长弓,你放心吧!我们肯定不会乱喝水的。”
韩长弓对岳父岳母的自律性很有信心。他知道这两位老人一向都很注重养生,对于一些生活细节也格外留意。所以,他相信他们一定会听从自己的建议。
韩长弓交代完这件事后,正准备转身回自己位于三楼的房间,却突然被刘芙蓉叫住了。刘芙蓉一脸关切地看着他,提议道:“长弓,韩长田那里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呢?今天一整天我们都还没过去瞅一眼呢!”
韩长弓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嗯,没错!我们确实应该去看看。”韩长弓说完转身快步走上楼去拿手电筒。
不一会儿,韩长弓从楼上走了下来,手中握着一只手电筒。这时,吴良知表示也要一同前往,韩长弓略微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轻声说道:“那好吧!一起走吧!”
于是,三人一同出发,先是沿着一段公路前行,然后转入了一条小路。由于小路较为崎岖,韩长弓担心刘芙蓉会不小心摔倒,便关切地对她说:“芙蓉姐,你走在前面吧!这样我的手电筒光线能更好地照亮道路。良知,你就跟在后面,我在中间,这样也方便照顾你们俩。”
然而,韩长弓的话音刚落,吴良知却突然一个箭步冲到了前面,显然她并不愿意走在最后面。韩长弓见状,无奈地笑了笑,只好改变主意,自己走到了队伍的最后面,同时将手电筒伸向前方,以便为刘芙蓉照亮道路。
就在三人还未抵达韩长田的院子时,一阵低沉而哀伤的哀乐声传入了他们的耳朵。这哀乐声仿佛带着无尽的哀愁,让人听了不禁心生寒意,浑身发紧。韩长弓不禁想起,前几天还和他们一起赶场的朱善璐,如今却已经去到了另一个世界,这让他的心里感到十分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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