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吴本诗回到自己的老房子去看了以后,觉得老房子虽然可以住人,但老房子不能烧电烧气只能烧柴。吴本诗觉得自己年龄大了,没有办法把柴火搬回家。如果去求牛立新帮她把柴火搬回家的话,牛立新不但会生气发火,而且还会借故不给她柴火烧。老房子里也没有自来水,吴本诗一个八十五六岁的老人,是没有办法把水挑回家的。吴本诗想到这些实际困难,就放弃回老房子住的想法。
吴本诗从老房子出来去找韩长田,路过韩德中的院坝时,在韩长弓的邀请下,她不但在韩长弓家里吃了午饭,而且还仔细的参观了韩长弓修的房子。
吴本诗听了韩长弓的介绍后,心里有了新的想法,可她没有办法把这个想法对牛立新说,她要先和牛立芳商量商量。
吴本诗在韩长弓家里吃了饭后来到韩长田家里,韩长田见到吴本诗非常诧异:“你怎么上来了?”
吴本诗气呼呼的说:“怎么?我就不能来吗?”
韩长田笑了笑:“我没有说你不能来!我是觉得你来了很突然!”
韩长田觉得奇怪,吴本诗自从跟着牛立新住到破石街上后,再没有到韩长田住的院子来过了,更不要说到韩长田家里来了。韩长田想了想,他觉得吴本诗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吴本诗一定有事找他。吴本诗能有什么事呢?难道是自己对牛立新说的话起了作用了?
韩长田见吴本诗生气的样子,心里又有些后悔了。他觉得自己不应该气吴本诗,吴本诗毕竟给了他好处的。韩长田想到过去的事情,连忙笑着说:“吴表叔母,你今天怎么有空回韩家坡呢?”
吴本诗没有回答韩长田,而是黑着脸生气的说:“韩长田,你那天赶场给牛立新说了些什么啊?”
吴本诗一边说一边四下看了看,她想看看韩长田的妻子朱善璐在什么地方?
韩长田明白吴本诗四下观看的意思:“善璐上坡找菜去了。吴表叔母,你说我那天赶场给牛立新说了什么?我没有跟他说什么啊?”
“你没有说什么?你敢说你没有说什么?”吴本诗瞪着眼睛紧紧地盯着韩长田。
韩长田装着回想起来,过了一阵,轻轻的说:“我真的没有跟立新兄弟说什么啊?”
“你没有跟牛立新说什么?你没有跟他说什么,那他怎么突然想起,要挖开牛德全的坟墓开棺验尸呢?”吴本诗说后气呼呼的望着韩长田。
“什么?牛立新要挖开他爸爸的坟墓开棺验尸?”韩长田嘴上虽然这样在说,其实心里非常高兴。你牛德全那个时候欺侮老子,老子现在叫你儿子挖开你的坟墓,叫你死了都不得安宁。
吴本诗惊愕的看着韩长田:“韩长田,你没有叫牛立新开棺验尸?”
“嘿!我怎么叫牛立新开棺验尸呢?……哦!我明白了!”韩长田恍然大悟的说:“可能是我和他摆的龙门阵起了作用了。”
“你跟牛立新摆了龙门阵?你们摆了什么龙门阵?”吴本诗紧紧地盯着韩长田。
“嗨!那天我跟牛立新俩摆了电视上的一个新闻,有人对他爸爸死了有怀疑。十多年后,他向公安局报案,要求对他爸爸开棺验尸,结果发现他爸爸是被人毒死的。公安局就顺藤摸瓜,抓到了暗害他爸爸的凶手。我俩就摆了这个龙门阵,想不到牛立新也想开棺验尸啊!”韩长田说后惊诧的看着吴本诗。
“你呀你!韩长田,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了把我一家人害惨了!牛立新非要开棺验尸,我们所有的人都不同意,他现在就把我分开一个人过了。”吴本诗说到这里直抹眼泪。
韩长田见吴本诗流泪的样子心里不是滋味,连忙抽出两张纸巾递给吴本诗。吴本诗接纸巾时一把抱住韩长田:“长田,你晓不晓得,立新是你的儿子啊?”
“什么?”韩长田惊愕的看着吴本诗:“你说牛立新是我的儿子?”韩长田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很严厉。他一边说一边推开吴本诗,坐回自己的位置不相信的看着吴本诗。
“长田,我没有骗你!立新就是你的儿子!”吴本诗泪眼婆娑的望着韩长田。
“本诗,不是我不相信你,也不是我说你不对。当时你不只是跟我一个人在一起啊!我们不说你和牛德全的事,只说你跟工作队的人和牛立厚的事。你和他们也有交往,你怎么说牛立新就是我的呢?”
“长田,我们现在都这个岁数了,我也不说假话。当时我的确是和他们有事,但那段时间我只和你一个人有事。所以,我清楚牛立新就是你的。还有你看到没有,牛立新跟他的哥哥姐姐大不相同,不但长相不同,而且肤色要白很多啊!他是不是与你家里的娃娃长的很像?”
“本诗,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呢?”韩长田想了想,觉得牛立新的确与自己的孩子有几分相似。韩长田后悔了,他觉得自己不应该挑拨牛立新,这不是在害自己的儿子吗?
韩长田后悔不已,哪想到第二天传来一条爆炸性新闻,韩长田更加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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