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长田没有回答韩长弓,而是说:“长弓兄弟,你和刘知青妹妹每天进山去放羊,你觉得进山的路怎么样?”
“唉!这路还是以前的老路,如果能把路修一下就好了。”韩长弓一边说一边与刘芙蓉清洗他俩在山里采的蘑菇和草药。
“长弓兄弟,去年国家本来已经有修生产道和护林道的资金,可牛立新这个社长觉得他在里面捞不到多少油水,就没有修……”
朱善璐打断韩长田说:“怎么没有修?我们这个生产队只修了一公里的断头路。”
“牛立新只修了这点生产道,护林道根本没有修。长弓兄弟,我们这个生产队没有一个能干人当这个社长,现在很被动啊!”韩长田说后期盼的看着韩长弓。
韩长弓笑了笑没有说什么。韩长弓明白自己虽然是韩家坡的人,但自己的户口已经不在韩家坡了,对韩家坡的事情自己不能说什么,不然的话有些人会说自己的闲话的。
韩长田以为韩长弓会顺着他的话说,可韩长弓却什么也没有说。韩长田笑了笑:“长弓兄弟,我们韩家坡现在在家的就是我们这几个七老八十的人了,的确没有一个人适合当社长的人,相比之下牛立新是最年轻的人,这个社长只好他当了。长弓兄弟,你现在反正要长期住在家里,不如你来当这个社长怎么样?”韩长田说后紧紧地盯着韩长弓。
韩长弓和刘芙蓉,韩德中和吴德道,以及朱善璐都没有想到韩长田会说出这样的话。顿时,谁也没有说话,只是电视哇啦哇啦的声音。
韩长弓心想,韩长田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呢?他是真心希望我当社长还是开玩笑说着玩的?韩长弓不清楚韩长田这样说的真实目的。
韩长弓把洗好的草药放进筛子里后,走到韩长田身边坐下:“长田哥,你怎么想到让我来当社长的?你是不是觉得我回家来陪老人,就是想回来当你们这个社长的啊?”
韩长田笑了笑:“兄弟,我不是说你回来是想当这个社长的。你已经看到了,我们韩家坡现在只是我们这十来个老头老太太,我们想为大家做点事都不可能。大家觉得牛立新年轻,就选他当社长,希望他为我们韩家坡做点好事,可他又做了什么好事呢?我们韩家坡原来有两口堰塘,天再干旱,我们都有收成。可现在堰塘垮了,水渠坏了,生产道和护林道也没有修,这就是这个社长没有选好的原因。如果有一个好社长,把我们生产队的这些东西建设好了,每年产的粮食是相当可观的。”
“长田哥,你有这样的想法,你为什么不向社长牛立新提出来呢?”韩长弓不解的看着韩长田。
“唉!”韩长田叹息一声:“长弓兄弟,牛立新是一个自以为是的人,好像天下就只有他是最能干的人,其他人都不如他,我们这些人给他的建议他能听进去吗?就说修这一公里的断头路,你好好的看看,哪个人像他这样在修?”
韩长弓笑了笑:“我这段时间在山里面放羊,也看到了堰塘垮了水渠坏了。这不能靠牛立新这个社长一个人就能解决的,是要靠大家共同努力才行的啊!长田大哥,我回到韩家坡来,既不是要当这个社长,也不是要介入韩家坡的事务,我只是回来陪老人的。所以,我请你老大哥不要再说什么希望我当这个社长的话了。你虽然是一句玩笑话,可有心人如果当了真的话,我恐怕没有办法在韩家坡待了。”
韩长田还想说什么,朱善璐看到韩长弓的母亲杨志玉在开始煮晚饭了,就对韩长田说:“长田,我们回去吧!”
韩长田起身走的时候,笑着说:“长弓兄弟,我说的话你还是应该考虑一下,就当替韩家坡的人做件好事吧!”
刘芙蓉望着韩长田的背影低低的对韩长弓说:“长弓,我估计韩长田今天赶场的时候,一定与破石街上的牛立新有过交集,要不然他怎么平白无故的对你说这样的话呢?”
韩长弓轻轻的点了点头:“芙蓉姐,你说的很对!韩长田虽然是我们一个家族的,但他并不是一个很公道正派的人,他与我们姓韩的人不是一条心,而是与牛立新的父亲牛德全走的非常近,与牛德全一家人的关系非同一般。可他今天说的这些话,我分析牛立新哪里得罪了他,他就对牛立新不满了,想把牛立新拿下来。可是韩家坡目前这种情况,根本没有人能够替代牛立新,他就想到我了。认为我相比他们这些七老八十的人年轻些,觉得我当这个社长合适,就想我替换牛立新。如果从这个角度来说的话,韩长田是真心希望我替代牛立新当这个社长的。”
刘芙蓉点了点头:“这种可能性是有的。但也不排除他是来探听你的口风的,他想看看你回老家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对!有这种可能!他如果认为我有想当社长的想法的话,就会到处宣扬,说韩长弓回老家来是想当韩家坡的社长的。他这样做的目的既可以吓唬牛立新,使牛立新既紧张又害怕,牛立新一定会采取措施的,他就可以看牛立新的表演,同时又使牛立新把愤恨的矛头对准了我,他又在一边看我与牛立新的博弈。芙蓉姐,韩长田这样做其实是很阴险毒辣的,使我和牛立新争斗起来,他却在一边看笑话。他这样做的目的真可谓是一箭双雕啊!”韩长弓说到这里笑起来:“芙蓉姐,你觉得韩长田是不是一个心术不正的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