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韩长弘望着陈所长三人说:“陈所长、两位警察同志,我的确是踹了牛立新一脚。我和牛立芳回来后,牛立芳上楼找老太太去了,我就与王科蓉在她门市摆龙门阵吹牛,当时王科蓉正在吃早饭。我和王科蓉说话的时候,牛立新气呼呼的从外面回来了,经过我和王科蓉的身边时并没有跟我和王科蓉打招呼,而是气呼呼的上楼去了。哪想到他刚上楼就和牛立芳争吵起来,我和王科蓉立即上楼去看。当我跑到楼梯口看到牛立新抓住他姐姐牛立芳的头发按在地上毒打时,我大吼一声要牛立新住手。可牛立新不但没有停下来,而且用脚踢牛立芳的肚子和腰部。现在看来牛立芳的肋骨断了就是牛立新踢的。我见牛立新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冲上去照牛立新的身上使劲踹了一脚,牛立新趴在地上才没有继续毒打他的姐姐。陈所长,警察同志,我的确是使劲踹了牛立新一脚的。本想把牛立新按在地上再狠狠的揍一顿的,但我见牛立芳血肉模糊,就顾不上再打他了,我就一边搀扶牛立芳一边给你们打电话。”
韩长弘说后望着牛立新:“牛立新,算你今天走运,我没有继续揍你。我要是早知道你已经把你姐姐打成这个样子了,我今天不把你打个半死也要把你打残!牛立新,你平时口口声声说这个人是人渣,那个人是种不成。你好好的想一想,你做的事情怎么样?你又是什么呢?”
陈家豪所长笑眯眯的望着牛立新:“牛立新,你姐夫韩长弘说的是不是事实啊?”
牛立新想了想,轻轻的说:“是事实。”
“那韩长弘有没有说假话呢?有没有冤枉你呢?”陈家豪所长说后紧紧地盯着牛立新。
牛立新耷拉着脑袋,轻声的说:“他没有说假话,也没有冤枉我,完全都是事实。”牛立新说后期盼的看着王科蓉,希望王科蓉能够替他说说话。
陈家豪所长明白了牛立新的意思,望着王科蓉:“王科蓉,你是在现场的人,你说韩长弘说的是不是事实?”
“陈所长,长弘大哥说的是事实。他和大姐回来的时候,我的确在吃早饭。大姐上楼去了后,长弘大哥就跟我俩在下面门市摆龙门阵。牛立新回来不久,我俩听到楼上的争吵声后,就都往楼上走。长弘哥跑在我前面的。我俩上了二楼梯口,的确看到牛立新把大姐按在地上在打在踢。长弘哥大吼了一声住手!……”
“牛立新停下来没有呢?”陈家豪紧紧的盯着王科蓉。
王科蓉迟疑了一下,轻轻的说:“牛立新的确没有停下来,而且继续在打大姐。长弘哥走近后,我没有看清他到底是用脚还是用的手,牛立新就一下飞起来了,然后就趴在地上。我正要去拉牛立新起来,他自己就爬起来了。”
陈家豪问道:“韩长弘没有再上去打牛立新了?”
王科蓉看了韩长弘和牛立芳一眼后,低低的说:“他没有再打牛立新了,他把大姐扶着就在打电话。”
陈家豪紧紧的盯着王科蓉:“王科蓉,韩长弘打电话的时候,牛立新在干什么呢?”
王科蓉想了想,说:“牛立新和我站在一边的,我在劝说牛立新不应该打大姐。”
“那好!刚才韩长弘说的是不是事实?”陈家豪所长瞪着眼睛威严的看着王科蓉。
“陈所长,长弘哥与我在一起说话摆龙门阵完全是事实。大姐在楼上和牛立新是怎么争吵的我就不知道了。长弘哥也应该不知道,他替大姐说的是不是事实我就不晓得了。”
陈家豪所长望着牛立新:“牛立新,你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牛立新认为王科蓉帮他说话了,感激的看了身边的王科蓉一眼,非常自信的说:“陈所长、刘警官、李警官,我从你们派出所出去后,心里的确是不舒服的,的确是有气的。我为什么有气呢?因为我三番五次来找你们立案,希望你们开棺验尸把我父亲的真正死因搞清楚。可你们派出所就是不立案。我每次来找你们,刘警官就说这案子已经定案了,没有办法推倒重来,还说当年的处理结果是对的。陈所长,我们当是人对案件有怀疑是对的吧?”
陈家豪所长笑眯眯的说:“当事人有怀疑是正常的,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但不能无中生有无故乱怀疑对不对?你不能因为自己理解上的偏差,或者说仅凭你自己的想象就要否定原来的事实,这样的怀疑就是错的。公安机关不可能根据你的错误想象就立案,把以前的东西推倒重来,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你明白我说的意思吗?”陈所长说后仍然笑眯眯的看着牛立新。
牛立新吞了一下口水说:“陈所长,我认为我的怀疑是有事实依据的。我父亲经常走夜路,从来没有摔过跤。他怎么就那么凑巧,那晚上刚好就摔跤了呢?而且竟然一下就摔下悬崖了呢?并且当即就摔死了呢?”
刘富国警官实在看不下去了,大声的说:“牛立新,我们已经给你讲过多次了,你第一次来反映后,所长就指示我们认真复查,看看是不是错案。如果真的是错案就一定要追查到底。牛立新,我就明确告诉你吧!我们按照所长的要求,我和李警官分别重新审查了案件的卷宗,我俩中间没有进行过任何交流,我们是分别审阅完了后写出自己的判断,然后分开交给所长的,最后由所长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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