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朱善璐轻轻的斜了韩长田一眼:“你说呢?你到他家里去了,他留在这里他会老实吗?”
韩长田明白了。从此以后,韩长田不再过问朱善璐与牛德全的事了。他按照与吴本诗的约定,每过几天就到牛德全家里去一次。
几个月过去了,吴本诗怀孕后,韩长田不能再去找吴本诗了,他就要求朱善璐不要再跟牛德全有交往了。朱善璐嘴上虽然答应不再与牛德全交往,可背地里仍然时不时的与牛德全有往来。
牛德全虽然已经当了队长,但他担心韩德中东山再起,就想把韩德中整臭,使他没有办法卷土重来。
牛德全经过一段时间冥思苦想,觉得利用女人把韩德中搞臭是一个非常好的办法。如果能把韩德中送进监狱去那是再好不过了。牛德全觉得既是不把韩德中进监狱,也要把他的名声搞臭,使他没有办法再当队长了。
牛德全经过一段时间的冥思苦想,就向驻村工作队举报韩德中与侄媳妇朱善璐有苟且之事。那时,男女之事是大事,上级相当重视,当即把韩德中和朱善璐抓到公社关起来,美其名曰到“学习班”学习,其实是要两人交代自身的问题。
韩德中清楚所谓“学习班”是什么意思,认为是公社要他交代当队长时做的错事。韩德中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觉得自己当队长时并没有什么大问题,一些小问题用不着住“学习班”。既然被抓来了,那一定是大问题。韩德中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自己这个队长本来就当的窝囊,不但没有得到什么好处,反而连自己该得的东西都没有得到,自己还能整出什么大问题呢?韩德中想不明白自己错在什么?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中午吃饭的时候,韩德中看到朱善璐也在学习班里,他一下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韩德中清楚这是牛德全在整他了。牛德全是把他相好的朱善璐作为整自己的“子弹”,一心想置自己于死地。
韩德中觉得牛德全既不要天地良心,又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东西。明明他自己与朱善璐相好,竟然不顾朱善璐的名声,不顾他与朱善璐的情分,把朱善璐抓来住“学习班”。这不但败坏了朱善璐的名声,而且还要朱善璐污蔑别人,这样的人太可耻可恨了。
刚开始,韩德中与朱善璐是分开的,公社有关人员分别找韩德中和朱善璐谈话,要两人交代自己的问题。
韩德中清楚自己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就与谈话人员摆龙门阵说“聊斋”,净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破石公社有相当一部分工作人员认识韩德中,清楚韩德中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又加上调查人员很快查清,韩德中没有任何问题,就要放韩德中。
韩德中却提出:“你们不能只放我,还要把那个朱善璐也放了。朱善璐也是被人冤枉的,你们把她留下后,如果出现了什么意外情况的话,你们公社也是不好说话的。”
有关人员觉得韩德中说的很对,朱善璐没有说过她与韩德中有什么交集,调查人员也没有发现韩德中与朱善璐有什么事,就按照韩德中说的把朱善璐也放了。
从破石公社回韩家坡的路上,韩德中问朱善璐:“善璐,你清不清楚我们这次被抓到公社为什么?”
朱善璐不解的看着韩德中:“我真不知道为什么啊?我始终想不明白,我又不是什么干部也不是什么坏人,只是普普通通的一个农村妇女,公社怎么把我抓来呢?我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善璐,我们这次被抓到公社与牛德全有关,你明白吗?”
“这事怎么与牛德全有关呢?”朱善璐愣愣的看着韩德中,心说你与牛德全有矛盾,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往他身上扯?
韩德中清楚朱善璐在怀疑他,轻轻的笑了笑:“善璐,你太老实了!你的心肠也太好了!你对牛德全那么好,他却要败坏你的名声,用你来把我整倒整臭。幸好你和我是清白的,要不然的话,我俩这次就走不了干路了!”
朱善璐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怪不得公社的人一再要我说,我与你是什么关系。我说韩德中是我家韩长田的叔爸,我们叫他幺爸。因为他是我们韩家这个大家族里的人,以前又是韩家坡的队长。如果哪家有什么事情的话,他都要到场帮忙。公社的人始终不相信我说的话,非要我说我与你有什么特殊关系,我不知道他们说的特殊关系是什么意思。原来才是这么回事啊!这个牛德全太也坏太没有良心了!他怎么能这样欺侮人呢?”
朱善璐边说边想,老子把你牛德全当成心肝宝贝在看,你竟然这样对待老子,算老子瞎了狗眼看错了人。
开始,朱善璐还想回到韩家坡把住“学习班”的事情悄悄告诉牛德全,想问问他怎么抓自己去“学习班”学习的。朱善璐还想开牛德全的玩笑,是不是要她当官啊?
现在,朱善璐一肚子的火气,她没想到牛德全这么坏,想整别人竟然不顾及情面,还拿自己的去整别人。朱善璐真想回家大骂牛德全一顿的,但又觉得那样做的话,就等于把自己的事情全部公开传出去了。朱善璐想了想,觉得什么话也不说,从此以后,坚决不再与牛德全往来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