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德全与朱善璐对上暗语接上了头,只等第二天开始行动,哪想到第二天却出了岔子,牛德全与朱善璐的事情终于被韩长田逮住了。
朱善璐与牛德全对上暗号以后,显得非常亢奋。她与牛德全已经有几个月没有亲热过了,这次一定要与牛德全好好的亲热一番。朱善璐想起与牛德全在一起的事情就耳热心跳,想着想着竟然魂不守舍,连小女儿在身边哭闹她像不知道一样,直到韩长田吼她:“善璐,娃娃在哭了,你难道没有听到?”
“哦!”朱善璐听到韩长田的吼声才一下清醒过来。
韩长田觉得朱善璐有些奇怪,她这是怎么啦?以前可不是这样一个人啊?难道她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韩长田把朱善璐见牛德全的眼神和说话的语气细细的回想了一下,觉得朱善璐有问题了。更使韩长田不解的是,晚上睡觉前,朱善璐竟然破天荒的烧了一大锅热水洗澡,而且还把平时舍不得用的香皂也拿出来用了。
韩长田以为朱善璐这样做的目的是想与他亲热,可当韩长田正要与她亲热的时候她却拒绝了,这是十多年来不曾有过的事。韩长田从朱善璐这一连串的反常举动中,感觉到她一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韩长田想了想,自己得注意一下后院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钟,牛德全安排工作时,故意到韩家坡每个院子走一走,到一些人家里去看一看,甚至坐一坐,说上几句无关痛痒的话。牛德全这样做的目的既为了拖延时间,等韩长田开会走,又为他进入韩长田家里做好铺垫打好掩护,不使别人怀疑他到韩长田家去。
牛德全到韩长田院子安排生产工作时,看到韩长田提着布包走了,连忙到隔壁院子安排工作,趁到另外一个院子去的时候,绕道来到韩长田家的后门,轻车熟路进到韩长田的卧室里。
朱善璐早就等的心焦火燎了,她见牛德全终于来了,激动的与牛德全纠缠在一起,根本没有注意到韩长田会突然返回来。
韩长田提着东西往大队部走,走出韩家坡地界后立即往回走,他要回家看看朱善璐会不会做出对不起他的事。如果朱善璐问他怎么又回来的话,他就说走的时候忘记把算盘带上,是回来拿算盘的。
韩长田边走边想,自己是不是回去早了呢?韩长田远远的望了望下地干活的人群,那里面并没有牛德全和朱善璐。
韩长田快速地回到自己家的院子,刚踏上院坝见自家的房门并没有锁,朱善璐一定在家。韩长田认为大门里面肯定是拴住的,想从大门进是不行的,只有从卧室外面的窗户进去了。
韩长田路过大门口时轻轻的推了一下门,门竟然一下推开了。韩长田一惊,朱善璐门都没有关,自己是不是冤枉她了怀疑错了?她如果要做那些事情的话一定会把门关上的,看来自己是乱怀疑她了。但所有的人都下地干活去了,朱善璐怎么没有去呢?家里的后门又大大的开着,难道她在屋后面做什么事情吗?
韩长田根本不知道家里的后门没有关,是朱善璐故意不关的。朱善璐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牛德全进出方便。同时,后门大大的开着,那些看到牛德全进来的人,不相信她与牛德全有什么事。因为门都没有关,她怎么会与牛德全有事呢?
更重要的是,朱善璐和牛德全的事情一旦被人发现后,特别是被韩长田发现了从前门进来,牛德全从后门逃跑方便。所以,牛德全每次与朱善璐幽会时,后门都大大的开着,一般人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朱善璐门都没有关就在屋里与牛德全倒在一起了。
韩长田见后门大大的开着彻底放心了,朱善璐绝对没有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了。她一定在后门外做事,韩长田的心情一下平和下来,坦然的往后门口走,他要看看朱善璐在后门外做什么?
韩长田才走几步就听到卧室里面隐隐约约的有说话声,韩长田一惊,连忙轻轻的往卧室走,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床上的一切。韩长田快步上前一把掀开被子对两人各打了一拳后,愤怒的看着牛德全:“你说!这事怎么解决?”
韩长田如果真要跟牛德全打的话,牛德全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但韩长田清楚他把牛德全打了,牛德全的四个哥哥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尽管是牛德全的错,可他的四个哥哥犹如四只虎狼,岂能容忍韩长田欺侮他们的兄弟?
韩家坡人忌惮牛德全五兄弟的主要原因,就是五兄弟是五只虎狼。韩家坡其他有五兄弟的人不多,有些人虽然也是四五个兄弟,但都不是牛德全五兄弟的对手。因此,牛德全五兄弟能够在韩家坡称王称霸那么多年,其根本原因就在这里。
韩长田一肚子的怒火没有地方发泄。他如果只是应对牛德全一个人的话是非常容易的事情,可他却不能面对牛德全后面的人。韩长田虽然是两兄弟,但他的弟弟韩长地是一个胆小懦弱的人,如果韩长地也能够像韩长田一样刚强的话,两兄弟是敢与牛德全五兄弟抗衡的。可弟弟韩长地胆小怕事,根本无力抗衡牛德全五兄弟。韩长田只有打断门牙和着血水吞进肚里,一肚子的委屈没有办法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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