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立新愣愣的看着韩长田:“长田大哥,现在怎么不同呢?”
“嗨!现在韩长弓回来了嘛!立新兄弟,你自己跟韩长弓比一比,你觉得你强些还是韩长弓强些?”
“长田大哥,我虽然不像韩长弓那样是一个博士研究生,也没有他的地位高。但我讲话讲三天三夜可以不打草稿,我还不会重复讲话。我觉得我这点是不输他韩长弓的。再说他韩长弓现在是城镇居民户口,他已经不是我们韩家坡的人了。他一个城镇户口的人,在我们韩家坡修房子就已经违法了,我们没有追究他的法律责任就已经不错了,他还想干什么呢?”
“立新兄弟,韩长弓虽然户口没有在韩家坡了,但他是韩家坡出去的人啊!他是土生土长的韩家坡人,这里是他的根,他回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啊!我听说韩长弓还要把他的组织关系转回来。立新兄弟,你想想看韩长弓都要把组织关系转回来了,这意味着什么呢?你难道不明白里面的意思吗?”
牛立新惊愕的看着韩长田:“韩长弓要把组织关系转回来?”
韩长田也不回答牛立新,而是继续说:“立新兄弟,像韩长弓这种在部队当过领导,转业下来又当过地方领导的人,他这样一个大人物,当一个区区社长未必当不下来?”
牛立新不服气的看着韩长田:“那也不见得!他当大领导可以,但要当社长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立新兄弟,我知道韩长弓有这样的想法后,就问了一下其他的人。其他的人有人希望你牛立新继续当社长,也有人希望韩长弓当社长。我又没有办法向你直接报信,只好给你们的亲戚马云芬说了要她告诉你。不知道她跟你说没有说过这件事啊?”韩长田说后愣愣的看着牛立新,他觉得自己的目的完全达到了,牛立新完全相信他说的了。
“哦!”牛立新恍然大悟的说:“长田大哥,你给马云芬说的目的就是想告诉我韩长弓要当社长啊?我原来还以为你是想……”
韩长田笑着打断牛立新:“你以为我是在替韩长弓说话是不是?立新兄弟,你不要以为我跟韩长弓是兄弟关系,我们两家的关系其实并不好。”
朱善璐轻轻的拉了拉韩长田,韩长田一下站起来:“好了!不说了!我该说的都说了!立新兄弟,不过我可告诉你,你跟韩长弓不管哪个当社长,对我们这种人来说无所谓。当然,我还是希望你继续当社长。”韩长田说后把朱善璐一拍:“走!我们该回家了!”
韩长田和朱善璐已经走到街对面了,牛立新才追出来大声说道:“长田大哥、朱大嫂,饭已经好了,你们吃了饭再走啊?”
韩长田摆了摆手大步走了,他清楚牛立新不是真心留他们吃饭。
朱善璐从后面走上来埋怨道:“长田,你刚才有些话不应该那样说,你这不是把火往长弓兄弟身上引吗?依牛立新那个二百五的性格,他肯定会去找长弓兄弟的麻烦的。他如果说是你说的,长弓兄弟不就生我们的气吗?我们不就把长弓兄弟得罪了吗?”
“嗨!这你担心什么吗?牛立新是肯定会去找韩长弓的。不过你想想看,韩长弓未必虚怕他牛立新?牛立新是韩长弓的对手吗?”
“长田,长弓兄弟虽然不虚怕牛立新。可长弓兄弟回老家来,的确只希望平平安安的在老家陪两个老人,安安心心的养老啊!他根本不想参与到我们的是非中来啊!你这样对牛立新说了,那不就把长弓兄弟牵扯进来了吗?这不给长弓兄弟找些麻烦事情了吗?”
“善璐,我知道长弓兄弟是不想卷入韩家坡的是非之中的。可这是他不想卷入就不卷入的吗?他回老家来这才多少时间?前前后后也不到半年时间,可牛立新就已经找了长弓兄弟两次麻烦了。长弓兄弟虽然大度,不想跟牛立新计较,可牛立新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懂得这些人情世故吗?他懂得珍惜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吗?他是一个什么都不懂得的人,他只知道赚钱捞钱,除此之外,其他一切都不重要了。”
“你既然知道牛立新不懂得珍惜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你何必给他那样说呢?他本来就是一个不动脑筋的人,他肯定会去找长弓兄弟的麻烦的。”
“善璐,这你就不要担心了!我就是希望牛立新去找长弓兄弟,长弓兄弟才会狠狠的教训打击一下他的嚣张气焰。那时候我们才好在旁边看牛立新的狼狈样。那天听说牛立新被韩德中老汉打了,好多人说起牛立新那个样子就笑个不停,可惜我们当时没有看到。”
“长田,想不到你老了竟然这样坏啊!”朱善璐说后笑嘻嘻的看着韩长田。
“善璐,我们后面好好的看牛立新演戏,他一定要搞出让人啼笑皆非的事情出来的。”韩长田说后竟然哈哈哈的大笑起来,笑声过后紧紧的盯着朱善璐。
朱善璐见韩长田那个样子,心里一阵阵发虚。朱善璐为自己年轻时的荒诞做法后悔不已,要是能够重来的话,朱善璐是绝对不会那样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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