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科蓉却不以为然的说:“立新,人家韩长弓回老家来住,是因为两个老人岁数大了,需要人照顾才回来的。他回老家来并不是你说话……”
牛立新一下打断王科蓉:“你呀你!你看到的只是他的表面现象。他韩长弓的真实目的就是回来夺我的社长,你明白吗?你刚才说他看不上社长一个月那五六百块钱。这区区几百块钱,韩长弓的确是看不起的。他想的是修路的钱,你懂吗?科蓉,我初步估算了一下,我们韩家坡如果把所有的生产道和护林道都修通的话,从中捞个百八十万块钱是没有问题的。韩长弓突然回老家来,这才是关键所在。科蓉,韩长弓看上的是这笔钱,每个月区区五六百块钱,对韩长弓来说是小菜一碟,他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韩长弓突然回老家来,并且想当这个社长的真正目的,就是想从修路中捞钱,而且还是捞大钱。你明白了吧?”
王科蓉将信将疑的看着牛立新:“不可能吧?立新,我听说韩长弓他们那个医院,他一年分红就是上百万,他已经有那么多钱了,他还来抢这点小钱?”王科蓉说后摇了摇头:“立新,我有些不太相信韩长弓是为了捞钱才回老家的!”
“科蓉,你不相信是吧!等韩长田来了,我们一问便知道了!如果韩长弓不想当社长,那就说明我分析错了。如果韩长弓想当社长,那他绝对是为了捞钱!”牛立新说后非常有把握的看了看王科蓉,然后走到门口望着韩长田赶场来的方向久久不愿离去。牛立新非常期望韩长田早点来赶场。
七点刚过,赶场的人陆陆续续的来了。牛立新担心错过韩长田,端着饭碗坐在大门口一边吃饭,一边翘望着韩长田来的方向。
牛立新以为韩长田很快就会来的,但他把饭吃完了韩长田也没有来。吔!这个韩长田怎么回事啊?难道今天他不来赶场吗?牛立新站在门口望眼欲穿,可韩长田却迟迟不来赶场。
破石街上赶场的人越来越多,已经到了鼎盛时期。可还不见韩长田的身影。牛立新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过了。牛立新连忙问王科蓉:“科蓉,都已经八点过了,韩长田怎么还不来赶场呢?”
“立新!你别着急嘛!你再等一等!我记得韩长田每次赶场都不是很早。”王科蓉说后走到门外的台阶上,向韩长田来的方向望了望。
赶场的人陆陆续续开始往回走了,牛立新觉得不能再等了,就对王科蓉说:“科蓉,都开始散场了,韩长田肯定不会来赶场了,我还是到韩家坡去吧?”
“嗨!你几天时间都等得,这点时间难道等不得吗?现在才八点半钟,你再等等看吧!就算他今天不来赶场,你下午去找他也不迟吗?”
牛立新想了想,觉得王科蓉说的很对。就算韩长田上午不来赶场,我下午去找他也不迟。牛立新想到这里,摸出一支烟点燃后,一边吸烟一边往牛泪嘴村办公室走去,他想问问村干部,这社一级领导干部什么时候换届选举,他好做出应对措施。
牛泪嘴村办公室设在破石街道口,离街中心有五六百米远,离破石乡政府有七八百米之遥。牛立新信步由缰的来到牛泪嘴村办公室,村长汤晓仁正与一个人在说事,牛立新连忙讨好似的摸出一支烟递给汤晓仁,却没有给那个与汤晓仁说话的人递烟。
汤晓仁以为牛立新要给那个人递烟的,牛立新却没有,而是掏出打火机要给汤晓仁点上。汤晓仁一边摆手一边使眼神,希望牛立新给那个人递烟。牛立新却没有明白汤晓仁的意思,而是坚持要给汤晓仁点上。
那人见牛立新没有给他给烟的意思,连忙转身走进旁边的一间办公室。
汤晓仁把脚一跺,瞪着眼睛,指指点点的对牛立新说:“你呀你!你牛立新什么时候把你抠抠索索的臭毛病改一下行不行?你就仗义一点大大方方的掏出烟来,给在场的每一个人一人一支烟又怎么啦?就把你牛立新穷下去了吗?你实在是舍不得你那支烟,你就干脆不递烟行不行?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得罪的人是谁啊?”
牛立新愣愣的看着汤晓仁:“那个人是谁呀?”
“那个人是谁?那个人是新来的驻村第一书记张劲同志!”
“哎呀!我的天呐!早就听说驻村第一书记叫张劲,就是没有见过。”牛立新懊恼不已,想进去给张劲书记道歉。
汤晓仁一把拉住他:“你这个时候进去干什么?你回去吧!”
牛立新想了想,自己这个时候进去怎么跟张劲书记说呢?
牛立新看了一眼张劲的办公室,慢慢的往回走。牛立新来的时候趾高气扬,回去的时候却垂头丧气没精打采像是丢了魂一样。
破石街上认识牛立新的人看到他刚才过去的,可转眼就变成这个样子了,纷纷猜测牛立新一定遇到什么麻烦事了。
牛立新垂头丧气的回到破石街上十字路口自己的门市,王科蓉见牛立新那个样子顿觉不妙,连忙迎上去轻轻问道:“立新,你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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