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牛立新跟着王科蓉走了后,那些看热闹看稀奇的人并没有走。他们一边向韩德中和韩长弓谴责牛立新,说牛立新这不对那不行。一边参观韩长弓修建的轻钢房,这里摸摸那里看看。都说这种房子好,不但修建的速度快,几天时间就完工了,而且非常漂亮,不需要粉刷就能直接住人。
韩长弓觉得机会难得,就邀请所有的人到屋里坐一坐。虽然没有什么准备,没有什么东西招待这些乡亲们,好在刘芙蓉带的有水果糖,这时正好派上用场。刘芙蓉以女主人的身份泡了一大壶花茶水款待乡亲们。大家一边喝着茶水一边吃着水果糖,一边叽叽喳喳的摆龙门阵,说着韩家坡的逸闻趣事。当然说的最多的是牛立新家里的事,不管是牛家人、马家人还是韩家人,都在韩长弓和刘芙蓉面前说牛立新的不是。
这些七八十岁的老人,除了几个人是韩长弓的长辈外,大多数都是韩长弓一辈的人,韩长弓把他们叫哥哥嫂嫂。韩长弓在他们面前说话就比较随便,不用多想多思考自己的遣词用句,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甚至可以随便开玩笑,互相取笑。因此,气氛比较融洽,大家有说有笑,谈笑风生像过节一样热闹。
曾经在破石供销社工作,退休后回到韩家坡养老的已经八十三岁的牛立文。他年轻时候说话就比较慢,老了后说话更慢了。他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他笑着对韩长弓说:“长弓兄弟,不管是论职务论地位,还是论年龄论亲戚关系。不是我说他牛立新我这个堂弟的坏话,他的确不应该这样对待你和你们家的老爷子。他的大姐明明是你的弟媳妇是你们家的人,他怎么能这样对待你们呢?”
韩长弓笑着说:“立文哥,这就要问你的兄弟牛立新了,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们家呢?立文哥,我们家老头子虽然说话不讲究方式方法,喜欢直来直去不会拐弯抹角。但是如果要说他昧着良心整人害人的话,我觉得应该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牛立新始终说老头子曾经整了他父亲应该是不可能的事情。立文哥,牛德全死的时候我没有在家我不知道具体情况,你当时在破石公社供销社,你应该清楚吧?”
“长弓兄弟,牛立新始终说他爸爸的死与你们家老头子有关,那纯粹是胡说八道。韩家坡有几个人不知道真实情况?长弓,牛德全虽然是我的幺爸,但他这个幺爸做的事的确不逗人喜欢,不是我说他一个死了三十多年的人的坏话,他真的不地道,做事不逗人想。他的死纯粹是上天给他的惩罚。你想想看经常喝酒喝的醉醺醺的,白天走路都是东倒西歪的,那晚上走夜路岂有不摔跤的?他晚上摔倒了,又是重伤,又没有人知道,他自己又没有办法呼叫,他不死从哪里飞呢?他的死怨不得别人,只能是怨他自己经常喝酒。”
“立文哥,牛德全死了有三十年了吗?”韩长弓愣愣的看着牛立文。
众人都说有三十年了。牛立文想了想说:“牛德全跟我是一年生的,他只是比我大几个月。他如果不死的话,也是八十三岁了。我这个幺爸在世的时候做的事不太地……”牛立文说到这里一下打住不说了。
韩长弓顺着牛立文的目光望去,原来是牛立梅从楼上下来了,牛立文见她来了就不说了。
韩长弓走到牛立文身边轻轻的问道:“立文哥,你是不是担心你那个堂妹啊?”
牛立文没有正面回答韩长弓,而是说:“长弓兄弟,以前我们牛泪嘴韩家坡生产队,虽然有三个姓二百多将近三百个人。大家虽然有时候有些口角,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争争吵吵。但是大的方面还是过得去的,还是比较团结的。根本不像现在这么四分五裂,极不团结。”
“立文哥,你在老家待的时间长,你清不清楚是什么原因造成现在这种情况的?”韩长弓不解的看着牛立文。
“嗨!长弓,你爸爸虽然性格脾气不是特别好,但他的确没有整人害人的思想,我当年参加工作就是他推荐的。他能够把一碗水端平一视同仁,处事比较公道。他当队长的十多二十年,是我们韩家坡最和谐的时候,而且生产也是搞的最好的时候。可现在就不好说了。”
“长弓大哥,那时候我们韩家坡的三口堰塘长期都是蓄满了水的。哪怕天再大旱,就是干旱一个月不下雨,对我们韩家坡的影响也不大。”牛立梅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韩长弓的身边,笑嘻嘻的看着韩长弓:“长弓大哥,那时候韩家坡的条件太好了,外面的姑娘都想嫁到韩家坡来,而韩家坡的姑娘都不想嫁出,就想留在……”牛立梅说到这里一下打住不说了,低着头急忙忙的走了出去,带着她家的大黄狗离开了韩长弓家的院子。
韩长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悄悄的问牛立文:“立文哥,你那个堂妹怎么话没说完就急匆匆的走了呢?”
牛立文惊诧的看着韩长弓:“长弓兄弟,你不知道牛立梅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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