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长弘笑着说:“二哥,我没有怪你啊!你这是帮我的忙啊!使我解脱了轻松了啊!”
韩长弦尴尬的笑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他以为吴良知会帮他说话,连忙乞求的望着吴良知,可吴良知却黑着脸看都不看他一下。
韩长弦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
韩长弦没想到韩长弘在这种场合揭发他写举报信的事,使他在弟弟妹妹,侄儿侄媳妇,以及自己的儿子韩传良和儿媳妇李娟面前丢了丑。韩长弦感到无地自容,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
韩长弘却像没有任何事一样,照样不停的与其他人喝酒说话。韩长弦完全被边缘化了,没有人再跟他说话喝酒了。
韩长弓觉得韩长弦非常难堪,悄悄的对其他人说:“你们还是要跟老二说话!”
老四韩长驰和老五韩长骋虽然陪着韩长弦说了几句话,但两人心里总觉得别扭,没有跟韩长弦多说什么。
韩长弦明白所有的人对他有意见了,以后不会再对他热情了。韩长弦觉得他们以后不跟自己来往更好,只要有吴良知陪伴自己就行了。韩长弦想到这里看了吴良知一眼,他非常希望吴良知能够陪着他离开这里。
吴良知对韩长弦彻底失去了信心,她没想到韩长弦竟然又做出令人耻笑的事情,真的是无可救药了。既然是这样的人,那自己还与他交往有什么意思呢?
吴良知想到这里看都不看韩长弦一眼。韩长弦清楚吴良知不会再跟他来往了。韩长弦凄楚的走了出去,从此以后,他再也没有与大家交往了。
韩长弦走后,韩长弓埋怨韩长弘:“老三,你这个软刀子也太狠了!你这几刀子扎下去虽然没有流血,却非常痛啊!你二哥从此以后不会再与我们这些兄弟姊妹相联系了。”
“大哥,我可没有你那种菩萨心肠。他明明把你往死里整,你却一笑了之什么话都不说。我已经警告过他,要他不要把我惹到了。把我惹急了,我不会像大哥一样忍受着什么都不说的。大哥,没有办法。他就是不听,非要跟我过不去,我怎么还会忍气吞声任由他欺侮呢?”
韩长弓知道自己说服不了韩长弘,就对吴良知说:“良知,你好好的开导一下韩长弦,使他……”
韩长弓的话还没说完,吴良知就打断他:“长弓,我还有必要跟这样的人说吗?他已经六十一岁多了,马上就六十二岁了。他不知道哪些事情该做,哪些事情不该做吗?”
韩长弓说服不了吴良知,就希望韩传良去劝说一下韩长弦,可他又不希望韩传良过多的介入其中。想了想没有跟韩传良说。
韩长弦走出饭店后,以为吴良知会跟上来的,结果吴良知始终没有来。
韩长弦回到家里越想越气,你韩长弘对我再有意见,也不应该在这种场合羞辱我啊?我可是你的二哥啊!
晚上十点钟,韩长弦给吴良知打电话,想试探一下吴良知对他的态度,同时也想向吴良知诉诉自己的苦楚。可吴良知就是不接电话,后面干脆关了机。
第二天,吴良知没有到药店来陪韩长弦。韩长弦把药店关了去找吴良知,吴良知根本不见他。
韩长弦就给韩传良打电话,希望韩传良替他向吴良知求求情。韩传良本想训斥一下韩长弦,但觉得自己说再多的话也不起什么作用,就敷衍他说:“我一定会好好的劝说母亲的!”
一个月过去后,韩长弦一次也没有见到吴良知。他想到吴良知家里去,吴良知始终不开门见他。
以往,韩长弦遇到事情没有办法解开的时候,就回老家向父亲韩德中诉说,韩德中一定会帮助他。但自从上次与韩德中闹僵后,韩长弦就不敢回去找韩德中了。
韩长弦得不到吴良知的帮助,一个人没有办法继续开药店,他就把药店打出去。从此以后,韩长弦不再忙碌了,成了一个完全的自由人。
韩长弦举报韩长弘后,韩长弘没有当科长了,也就没有办法继续给牛立新开批发香烟了。牛立新得知是韩长弦造成的,气得到韩长弦家里把他臭骂了一顿。
韩长弦哪里受过这样的窝囊气?从此悲愤填膺郁闷交加,慢慢变成神神叨叨疯疯癫癫的人了。
三个月后,韩长弦差三天就满六十二周岁了。哪想到他横穿马路时被汽车撞了,送进医院几个小时后就撒手人寰。一代“枭雄”韩长弦就这样谢幕离开人世了。
韩德中得知韩长弦离开人世后,连说三句:“该死!该死!该死!”
从这以后,韩德中的神经也不很正常了。韩长弓就想把吴德道和罗大菊托付给吴良知照顾,他回老家去照顾父母亲。
韩长弓要回老家,刘芙蓉怎么办呢?
韩长弓和刘芙蓉的儿子刘寒在北京学习结束后,到南方任职去了,徐英也跟着到了南方。刘芙蓉觉得自己年龄大了身体又不是很好,同时心里也不想离开韩长弓,就没有到南方去。
刘芙蓉留在巴山城,虽然没有跟韩长弓住在一起,但两人每天都要见面,直到晚上睡觉时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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