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芳,你不是说他不知道我们家的地址吗?他怎么到我们家来呢?”
“长弘,这个老头子做事往往超出预料。韩长弦把他得罪了,大哥那里他不想去,他只有到我们家来了。走!我们顺着他来的路去找找看。”
韩长弘和牛立芳急急忙忙走出小区,站在大门口正四处观望时,牛立芳一眼瞥见大梧桐树下石凳上坐着一个人。
牛立芳拉了韩长弘一下:“你看?”
韩长弘走近一看:“爸爸,你要来也应该说一声啊!”韩长弘说后与牛立芳一左一右搀扶着韩德中往家里走。
回到家里,牛立芳到厨房给韩德中泡糖茶水,韩长弘轻轻的问他:“爸爸,你是怎么来的?”
“我是走路来的!”韩德中把自己来的事情说了后,韩长弘和牛立芳没有办法说他了。
韩德中与韩长弦争吵后心里非常窝火。韩德中没想到他非常喜欢的儿子韩长弦竟然对他大喊大叫,还说他走到这种地步是自己给他造成的,这简直是对老子的侮辱。韩德中始终想不通,自己一心护着韩长弦,处处替他着想,他竟然这样说自己。韩德中觉得韩长弦就是一个不讲天地良心的东西。
韩德中越想越气:“老子进城来是帮你忙的,你不但不感谢老子,反而还说老子的不是。老子是进城来受你的气的吗?老子不在你这里行不行?”
韩德中一边骂一边气呼呼的往楼下走。韩德中来到楼下院坝,见四处黑咕隆咚的没有人时,这才想起已经是晚上了,这可怎么办呢?
韩德中不想回到韩长弦家里,他不想再见到韩长弦了。可是不回韩长弦家里那又到哪里去呢?
韩德中只到过韩长弓的家,只知道韩长弓的地址。可他又不想到韩长弓家去,他也不想再见韩长弘。韩德中想到其他儿女家去,可其他儿女家在什么地方他又不知道。同时,他也不想到他们家去。韩德中想了想,觉得还是到韩长弘家好。韩德中就想往韩长弘家走,可他走出小区大门后,才想起自己不知道韩长弘家在什么地方?
韩德中想起晚上吃饭那个地方,那里的老板与韩长弘很熟,老板可能知道韩长弘住的地方。韩德中就想到吃饭那个地方去问问老板。
韩德中想到这里慢慢的往吃饭的地方走,边走边回头看。他觉得韩长弦一定会来找他的,只要韩长弦来找他了,他就跟着韩长弦回去。
韩德中虽然走的很慢,但还是走了很长一段路了,已经完全看不到县医院了,可韩长弦却还没有来找他。韩德中想,韩长弦一定在小区院坝里找他。韩德中想到这里又慢慢的往回走。如果韩长弦问他为什么不回家的话,他就说自己是出来看夜景的。
韩德中回到县医院的院坝里,并没有见到韩长弦。这个东西是不来找老子了,那他既然不找老子,老子就走吧!
韩德中想到这里,义无反顾的走出了县医院的家属区,站在大门外思忖到哪里去的时候,他一下想起韩长弘在烟草公司上班,自己何不搭出租车到烟草公司去找韩长弘呢?
韩德中拦下一辆出租车来到巴山市烟草公司的大门口。可他不知道韩长弘具体住在哪栋楼的,他就在大门口的大梧桐树下的石凳子上坐。
韩德中本想问问门口的保安人员韩长弘住在哪里的,但他又不想问,就在石凳子上坐着,等夜深人静的时候,保安看到他了那时再问韩长弘的家在哪里。
韩德中坐在石凳上,心里还在骂韩长弦,老子为了你竟然在外面过夜,你都不出来找自己,你真的是一个不讲天良的东西,亏老子一直喜欢你。从今以后,老子不再喜欢你了。
韩德中想着骂着,不知不觉中竟然睡着了,直到韩长弘来到身边才醒过来。
现在,韩长弘看着韩德中若无其事的喝着糖茶水,笑着说:“老汉,你在二哥家好好的,怎么偷跑到我这里来呢?”
韩德中把手里的杯子使劲一放,气呼呼的说:“老三,我真的是一副好心肠变成了驴肝肺啊!我对他韩长弦那么好,他竟然说是我把他整成这个样子的,说是我害了他。老三,你评评理,是不是我整了他?是不是我害了他?”
韩长弘嘿嘿嘿的笑起来:“老汉,你这下遇到不讲理的人了吗?我们原来跟你说二哥说话做事不对,你总说是我们在故意找二哥的岔子,你现在终于遇到二哥不讲理责怪你了吗?”
“嗨!我哪里晓得他是这么一个人呢?”
“唉!老汉,不说了!你洗洗脚睡觉吧!”韩长弘说后就去给韩德中打洗脚水。
韩德中连忙摆手:“老三,我的瞌睡没有了,你就陪我摆摆龙门阵吧?”
韩长弘笑了笑:“老汉,你没有瞌睡,可我们有瞌睡啊!我们明天还要上班啊?”
韩德中想了想,失望的说:“好吧!那你们去睡觉吧!我先坐一会儿再睡觉。”
韩德中把那杯茶水喝完了才去睡觉。
第二天早上五点钟,牛立芳刚起床,韩德中就起来了。他对牛立芳说:“立芳,你不跟着韩长弦是对的,韩长弦的确不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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