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要大哥帮二哥什么?大哥想在老家以你们的名义修房子,他修房子的目的并不是他一个人回家住,更不是把这些房子据为己有,他是想我们回老家来都有落脚的地方。可二哥你是怎么做的?你是第一个提出来反对的?这本来就是大哥在帮我们,结果你们一反对就反对黄了,大哥就不修了。”
韩德中和韩长弦互相看了一眼,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
“老汉,后面的事情又牵涉到你了。你要大哥把钱拿给你,你说你回去修房子,你把钱拿去修没有修房子呢?你根本就没有修房子吗?老汉,不是我这个当儿子的说你,你这样做不是很妥当的。”
“不说修房子的事了!你二哥现在已经是孤家寡人一个人了,他身边没有一个亲人,你们难道就不帮他一下吗?”韩德中说后望着韩长弘,那眼神仿佛要韩长弘立马答复他。
“爸爸,这就又说到二哥的不是了。二哥,不是我这个当弟弟的说你,你因为在中医方面有一定的本事,就自认为自己很了不起了,就有些目中无人。二哥,你现在走到这一步,的确是你自己把自己害了,是你自己造成的。”
“我怎么是自己造成的?”韩长弦不服气的看着韩长弘:“我走到这一步都是你们造成的。你如果不跟牛立芳结婚,我就能跟她在一起!”
韩长弘没想到韩长弦会说出这样的话,他后面说出的话使韩长弘更加无语了。
韩长弘气愤的说:“二哥,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说出这么混账的话?是你与牛立芳离婚在前,我是几个月后,是我家李新蓉死了几个月后,我才和牛立芳有事的,你离婚怎么能怪我呢?二哥,我也问过牛立芳。牛立芳自从郑家屋里出来后,就一直追着你,从破石公社追到这巴山城里。她始终在你身边转,就想引起你的注意。她一直认为你还是小时候那个聪明乖巧的人。尽管你与吴良知的事情被人传的沸沸扬扬,但她始终坚信你那样做一定是有原因的,她始终站在你一边,相信你是对的。当你与吴良知离婚后,牛立芳跟着你了,通过长期的接触,她才发现你不是小时候那个聪明乖巧的韩长弦了。”
“我怎么不是以前的韩长弦了?”韩长弦不服气的看着韩长弘。
“二哥,先不说吴良知跟大哥结婚后,你做的那些事情对不对,就说你已经跟牛立芳结婚了,你东一榔头西一棒到处搞事,你做的对吗?就以大哥提出修房子为例,你做的对吗?牛立芳批评你劝说你,你不但不听,反而认为牛立芳是故意与你做对,你就提出离婚,你这样做对吗?”
“我……我提说离婚是想吓唬她的,使她感到害怕了她就会求我不离婚的。当时她只要求我不离婚,我肯定不会离婚的。”
“二哥,婚姻大事岂能当儿戏呢?离婚的话是那么轻易说出来的吗?你既然已经提说离婚了,任何一个有骨气的女人,她宁愿讨口要饭也会答应你的离婚要求的。何况牛立芳这样能干的女人,而且是一个有头脑的女人,她对你真心相爱,把你照顾的那么好,你不但不感谢她,你反而还要离婚。她不答应你还纠缠着你干什么呢?”
韩长弦愤愤的说:“老三,不是你说的那样!我本来是想试探一下牛立芳的,我觉得她离开我没有住房没有工作了,她就要求我不离婚的。结果她早就跟韩长弓商量好了,还有那个韩传良,他们竟然给牛立芳房子住,还给她安排了工作。这样一来,牛立芳就有底气跟我离婚了。老三,你说我走到这地步是不是韩长弓造成的?”
“二哥,你到现在还没有反思一下你自己?你们那次吵架回老家走的时候,你并没有说要回老家,是你送老头子走的时候临时决定送老头子回老家的。牛立芳估计你第二天一早就回来,在锅里把饭都给你留着的。可你回家后连饭都顾不上吃就开始写离婚协议了。二哥,任何一个正常的有脑筋的人一看你都这样做了,她还死皮赖脸的缠着你干什么?你叫她签字她二话没说。当时她要你给她一天时间,你知道她这样要求你是什么意思吗?”
韩长弦摇了摇头:“她的事情我怎么知道?”
“二哥,你呀你!她要求你给她一天时间的目的就是等她在外面租好房子再搬出去。牛立芳在收拾东西的时候,把你要离婚的事情告诉大哥,她希望大哥帮她租房子帮她找事做。大哥想起钢铁公司里韩传良有一套房子,吴良知搬走后空着的,就给韩传良说了。韩传良来搬东西的时候是不是说了你一句你要后悔的话?二哥,现在从这些事情回头看,错的不是别人而是你自己。你当时离婚的主要目的是想跟吴良知重新在一起。你也去找过吴良知了,可吴良知就是不愿意跟着你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还不是你跟韩长弓在里面捣鬼,你们不想我过好日子。”韩长弦说后愤愤的看着韩长弘。
“二哥,你胡说些什么啊?我们哪个不希望你过好日子。大哥不好找吴良知谈就给韩传良说,要韩传良做吴良知的工作,要吴良知和你在一起。你怎么说我们不希望你的日子好呢?”
“你们既然希望我的日子好,那你就把牛立芳还给我吧!”
“你?你真的是混蛋透顶了!”韩长弘没想到韩长弦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气愤的站起来:“你这个人真的是无可救药了!你已经伤透了牛立芳的心,她能回到你身边吗?”韩长弘说后就往门口走。
“韩长弘,你不想我的日子好过,我也不会让你的日子舒坦的!我韩长弦是说到做到的人!”
“随你的便!不过!韩长弦,我可要警告你,你如果想用整大哥那套办法整我的话,我绝不会像大哥那样轻饶你的!”韩长弘说这话的时候非常希望父亲韩德中说句公道话,可韩德中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什么话也没有说。
韩长弘走出韩长弦家后,边走边想,韩长弦会怎样搞自己呢?
韩长弘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韩长弦的手法非常卑鄙,使他受到伤害。
喜欢一张没有署名的纸条请大家收藏:(www.suyingwang.net)一张没有署名的纸条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