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长弓担心韩德中发火吼大声音,连忙示意韩传良:“小良,别说了!”
韩长弘望着韩德中笑嘻嘻的说:“爸爸,你先坐下!我们一边喝茶一边摆龙门阵。我们把有些话说明白,话明气散好不好?爸爸,不要把一家人搞的像敌人一样,那样既伤我们的感情和身体,又逗别人耻笑我们。”
韩长弘本以为自己说了这些话,韩德中不会发火吼大声音的,哪想到韩德中后面说的话完全超出韩长弘的想象了。
韩长弘的话刚说完,已经坐下的韩德中又呼的一下站起来,指着韩长弘说:“韩长弘,你既然担心别人笑话,那你为什么跟牛立芳在一起呢?”
“爸爸,你是不是……”韩长弘正要往下说,韩长弓轻轻的拍了他一下,向他眨了眨眼,望着韩德中说:“爸爸,你老人家不是说过,婚姻大事要男从女愿吗?韩长弦已经跟牛立芳离婚了,既然他们已经离了婚,牛立芳愿意跟着哪个,那是牛立芳的自由和权利。牛立芳跟韩长弘在一起,别人没有理由干涉,更没有理由说三道四啊!”
“韩长弓,牛立芳跟韩长弘在一起,别人不能说三道四。那吴良知和韩长弦在一起,为什么有人不但说三道四,而且还阻拦他们在一起呢?”韩德中觉得他这句话已经抓住理了,说后非常得意的看着韩长弓和韩长弘。
“爷爷,这件事情我比爸爸和三爸最有发言权。爷爷,他们的事情没有任何人说三道四,更没有人阻拦他们在一起。实际上是二爸做事不逗人想,他做的事太令人失望了,我妈才没有答应他。爷爷,这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唉!”韩德中叹息一声:“看来真的是墙倒众人推啊!也活该韩长弦倒霉啊!竟然连你韩传良都不帮韩长弦说话,那还有哪个帮他说话呢?”
“爷爷,这不是我们帮不帮他说话的事情,关键是看他自己做的什么事了。他做的事不被所有人理解,得不到别人的支持,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韩德中愣愣的看着韩传良:“说明什么问题?”
“爷爷,这说明他做的事不地道不招人喜欢。所以,就没有人支持他同情他。爷爷,二爸现在落得孤家寡人的下场与我们这些人无关,他完全是自己造成的,他真的是自作自受。”
“韩传良,你也是一个不要良心的人!别人说出这样的话我还不多心,可这些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我就觉得你……”韩德中说到这里不说了。
韩传良还想说什么,韩长弘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了。韩长弘望着韩德中说:“爸爸,你不要生气,你心平气和的听我们说一说。爸爸,按说你的后人在韩家坡应该是数一数二的。我们这辈人里面,大哥和大嫂是不是跟我们争光了?你孙子辈是不是都是大学毕业生?小良年年轻轻就是县处级领导干部了,是不是值得我们骄傲?小良一个领导干部,如果他没有水平的话组织上会提拔重用他吗?既然组织上在用小良,那说明小良是有本事的,他看问题就比我们全面。爸爸,既然一个领导干部都在说老二不对,你是不是应该找老二好好的谈一谈呢?你不能把任何事情都扯上是我们在整老二,是我们在欺侮老二。爸爸,你越是这样想这样认为,你不但帮不了老二的忙,反而会害了老二的。老二走到现在这种地步,不是我们在整他,是他自己把自己害了。”
韩长弓以为韩长弘说了这些话以后,韩德中肯定会暴跳如雷大声吼起来的。可韩德中竟然坐在那里没有动,而是不停的喝茶水。韩长弓非常诧异,老三今天说了那么多,老头子竟然没有发火反驳一句,难道老头子现在明白道理了,不再吼大声音了?
“唉!”韩德中叹息道:“说大道理哪个不会?牛立芳现在跟了你,吴良知又在你们的怂恿下不跟韩长弦在一起了。那你们说说,韩长弦后面怎么办呢?”
“爸爸,你怎么还认为是我们在怂恿吴良知呢?不是我们怂恿的,是吴良知自己觉醒了。吴良知认为老二是一个不可靠的人,她才坚决不同意跟老二在一起的。老二想和吴良知在一起,他必须赢得吴良知的信任才行!爸爸,老二和吴良知的事情,我们没有任何一个人说过老二不好的话。”韩长弘说后望向韩传良:“爸爸,你可以问小良,……”
韩德中气呼呼的打断韩长弘:“你没有说过不好的话,那其他人就没有说过吗?我看有人就是希望韩长弦倒霉,就希望吴良知不要跟着韩长弦!”
韩德中说后狠狠地瞪了韩长弓一眼。
韩长弓明白韩德中说的是自己,他轻轻的笑了笑:“爸爸,自从二十多年前我进了监狱,吴良知与我分开后,我对吴良知的事情不但没有过问过,我也压根就不想知道她的事情。她吴良知愿意怎么过就怎么过,她愿意跟哪个人一起生活就跟哪个人一起生活,我既不想知道也更不会去过问。韩长弦与牛立芳离婚的事情,我既没有打听过,也没有想过他们为什么离婚。韩长弦离婚的目的是什么?他离了婚又怎么办?以后跟哪个在一起生活?我一点都不想知道,也没有人跟我说过。爸爸,老二为什么离婚,你应该是很清楚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