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老三他们那么恩爱的人,如今竟然要生离死别了,叫人痛心啊!可韩长弦却不晓得珍惜……唉!大哥,我也想通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韩长弦要想分开就分开吧!大哥,你也不要为我们的事太操心了!”
“立芳妹,我知道韩长弦是一个油盐不进脑壳简单的人。但我还是希望你好好的跟他谈一谈,你们毕竟走到一起也不容易,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离婚。同时,你把有些话给你们的女儿说一下。其他人的话韩长弦不一定听,但是你们女儿的话他应该听的。”
“大哥,难啊!韩长弦这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一根筋,是一个认死理的人。我是准备与他好好的谈一谈,但我估计没有什么效果的。”
当天晚上,牛立芳给远在蓉城上大学的女儿韩传芳通电话,把韩长弦要离婚的事情告诉给女儿小芳。
韩传芳对父亲韩长弦要离婚的事一点也不觉得惊讶。她在电话里说:“妈妈,我读初中的时候就知道爸爸以前的事了,我那时就在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从那时起我就注意观察他了。从他的言行就知道他不是一个有担当的人。妈妈,以前你为什么老是问我为什么话少呢?一家人在一起我也很少笑呢?妈妈,我告诉你吧!就是因为我想起我的爸爸不是一个值得我骄傲的人,我就很少说话很少笑。妈妈,我为什么上大学不选远处的大学?我已经预感到他会有离婚这一步的,我就不想走远了去来要用很多路费。我为什么选择医学专业?我想我将来靠父亲是靠不住的,只有依靠大爸韩长弓了。所以,我填报了医学专业。妈妈,爸爸既然一心要离婚你就离吧!不要有什么留恋的!你离开他说不一定还会遇到更好的人,那样你会非常幸福的。”
牛立芳开始还担心离婚的事情会对女儿韩传芳有影响,担心她接受不了。哪想到韩传芳早就有思想准备了,而且对韩长弦这个父亲也没有一点留恋。
牛立芳尽管有女儿的支持,但她觉得组建一个家庭并不容易,她还是想找韩长弦好好的谈一谈,并把女儿对韩长弦的看法也告诉给他,希望他慎重考虑,不要轻易走那一步。
牛立芳虽然对韩长弦一根筋走到底有预料,但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韩长弦从老家回来,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起草离婚协议,这样的人自己还有什么必要与他谈呢?还有什么值得留恋呢?
韩长弦以为牛立芳不想离婚,一定会央求他的,哪想到牛立芳什么话也不说,拿起笔就把字签了,并且要求下午就去把离婚手续办了。
韩长弦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就想趁牛立芳跪着求他的时候,再好好的洗涮牛立芳一顿的。可牛立芳不但不哀求他不离婚,连一点条件都没有提,只是说等她收拾好了才搬出去。牛立芳如果早知道大哥韩长弓已经给她安排好了一切的话,她连一句话都不会对韩长弦说的。
牛立芳在卧室收拾自己的衣物时给韩长弓打电话:“大哥,韩长弦已经把离婚协议写好了,我已经签字了。我要求今天下午就去把离婚手续办了。大哥,你就不要劝他了,这个人不值得我留恋。大哥,我想麻烦您帮我租一间房子。什么?钢铁公司小良那间房子给我住,那好我现在就搬过去。大哥,不用小良来帮忙,我把东西收拾好以后,叫一辆出租车就拉过去了。好!好的!谢谢大哥!”
牛立芳没想到大哥韩长弓不但给她找好了房子,而且还给她找好了工作。牛立芳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收拾起东西来也就更加麻溜。
牛立芳只是收拾自己和女儿韩传芳的衣物,以及自己曾经带来的被子。她用床单将所有东西包好,正往门外搬的时候,韩长弦却拦住她不让她走。
牛立芳不无鄙视的说:“韩长弦,我这里面没有一样东西是你的!你放心!我不会要你一样东西的。这二十来年与你一起买的东西我都不要,哪怕我吃饭的碗筷我都不会带走的。”
“立芳,我不是说你带东西的事情,我是说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嘿嘿!”牛立芳冷笑了两声:“韩长弦,你不是嫌弃我说话多吗?我还有什么话好说呢?我要说的话就是今天下午两点钟,准时在民政局门口等你!”牛立芳说后把三包东西往门外搬,正要下楼时,韩传良来了。
韩传良站在门口瞪着眼睛看着韩长弦:“你后面会后悔的!那时候你才知道你自己是多么的愚蠢!你也才知道你的苦楚!”
韩传良说后一手提一个布包,快速下楼走了。
韩传良把牛立芳送进巴山钢铁公司家属院自己那套房子后,对牛立芳说:“牛妈妈,这套房子是我爸爸留给我的,我现在也不打算回来住,你就先住着,不要考虑其他的,等小芳妹妹大学毕业工作稳定后,你再说后面的事。”
“谢谢小良!”牛立芳对韩长弓和韩传良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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