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德中心里本来就讨厌韩长弓,对韩长弦说的话深信不疑。韩德中觉得韩长弦说的很对,就把韩长弦信里说的话转告牛立新。为了阻止韩长弓的野心,韩德中决定不修房子了。
牛立新本来计划韩长弓修房子大赚一笔的,哪想到被韩长弦一搅和,韩长弓就不修房子了。牛立新眼看到手的钱没有了,岂能不恨韩长弦?
牛立新不敢把韩德中怎么样,但他敢对韩长弦发脾气。牛立新想了想,自己这个损失必须叫韩长弦赔偿。牛立新决定进城找韩长弦算账,要韩长弦赔偿他的损失。
可叹韩长弦本想收拾一下韩长弓的,哪想到偷鸡不成倒蚀一把米,被牛立新讹诈走了二千元,韩长弦气得不行。
牛立新想从韩长弓修房子中大赚一笔钱的计划,竟然被自己的大姐夫韩长弦给破坏了,牛立新心里那股火气直冲脑门。如果韩长弦当时在身边的话,牛立新不但要狠狠的骂他一顿,甚至有可能还要揍他几拳。
牛立新的大姐牛立芳与韩长弦结婚的时候,牛立新坚决不同意。牛立新从骨子里看不起韩长弦,他认为韩长弦除了有一个城镇居民户口外,没有什么地方值得他牛立新羡慕的。牛立新由于心里厌恶韩长弦,就不可能在行动上和说话的语气上对韩长弦有多么尊重。
以前,牛立芳没有跟韩长弦在一起的时候,牛立新见到韩长弦,总要叫他一声韩长弦哥。自从牛立芳与韩长弦在一起了,牛立新再没有叫过韩长弦一声哥了。
韩长弦曾对牛立芳说:“立芳,牛立新也太不懂得尊重人了。以前他还叫我一声韩长弦哥,可自从我和你结婚后,他再也没有叫过我一声哥了。”
“嗨!长弦,牛立新叫你一声哥你就发财了?他不叫你一声哥你就吃不起饭了?长弦,他叫不叫你一声哥,对我们又有什么影响呢?只要我们自己过的舒畅幸福就行了,何必去计较那些呢?”
韩长弦经过牛立芳的劝解,不再计较牛立新对他的态度了。韩长弦见到牛立新后不但主动打招呼,甚至有什么事情的时候,韩长弦还主动找牛立新商量,处处表现出非常尊重牛立新的样子。
这次,韩长弓想回老家修房子的事,韩长弦尽力阻止的同时,希望牛立新能够配合自己阻止韩长弓。尽管韩长弓已经明确表态不修房子了,韩长弦担心韩长弓说的是假话,就写信告诉牛立新。
韩长弦以为牛立新一定会支持他,与他一起阻止韩长弓,最后一定把韩长弓搞的非常狼狈的,哪想到牛立新却有另外的算计。牛立新看了韩长弦写的信后,恨不得剥了韩长弦的皮抽了他的筋。
第二天天刚亮,牛立新就开着自己的小车出发了。七点钟刚过,牛立新就来到县医院韩长弦的家。
牛立芳见牛立新的脸色不好看且又这么早,难道家里出了什么事吗?牛立芳惊诧的看着牛立新:“立新,出了什么事吗?”
牛立新愣了牛立芳一眼:“当初就跟你说不要和这个人在一起,你总是不听,这是一个什么人吗?他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你竟然把他当成宝?”
牛立芳明白了,牛立新是在说韩长弦。可韩长弦没有回过老家,没有跟牛立新打交道,牛立新怎么突然来骂韩长弦呢?
牛立芳想到这里不高兴起来,韩长弦是我的丈夫你的姐夫,他对不对好不好是我的事,你一个当弟弟的怎么能这样说他呢?
牛立芳觉得自己不能惯着牛立新,生气的说:“立新,你这是怎么啦?一大清早来到我们家就说出这样的话,我们没有什么地方得罪你呀?”
“你们没有得罪我?这是什么东西?”牛立新说后掏出韩长弦写的信,啪的一下拍在茶几上:“你自己好好的看看吧!”
牛立芳狐疑的看了牛立新一眼,拿起来一看,竟然是韩长弦给牛立新写的信。
“这个韩长弦真的是不可救药了!”牛立芳拿着信就要进卧室去找韩长弦。
韩长弦在睡梦中听到牛立新的声音,以为牛立新是来给他通报情况的。连忙起床往外走,刚把门打开,见牛立芳气呼呼的样子,惊诧道:“立芳,你怎么啦?”
“韩长弦你不是人!你简直无可救药了!我真的是看走了眼!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一个扶不上墙的东西!”这是牛立芳第一次骂韩长弦。牛立芳说后把手里的信纸砸向韩长弘。
韩长弦诧异的看了牛立芳一眼,弯腰捡起信纸扫了一眼后,顿觉不妙。韩长弦想退回卧室已经来不及了,只好硬着头皮往沙发边走,边走边望着牛立新笑了笑:“立新,你这么早?”
牛立新把烟头一扔:“韩长弦,你是不是锤子胀多了?韩长弓要修房子是多好的事情,你为什么要在中间打破锣?你为什么要阻止韩长弓修房子?你知不知道你坏了我的好事?”
韩长弦像是做错事的小学生挨老师批评一样,怯怯的看着牛立新,低低的说:“立新,我坏了你什么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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