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下班后,韩长弓没有到华夏酒楼去吃饭。
吴德道悄悄的对罗大菊说:“老婆子,长弓今晚上没有出去吃饭,是不是……”
罗大菊打断吴德道:“你忘记了?长弓中午到刘芙蓉那里去吃饭的。”
“唉!长弓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没有火性,什么事情都是一个慢性子,好想要面面俱到,结果却面面俱不到。”吴德道说后望了一下韩长弓的房间:“他也的确很难啊!”
“他难?他有我们良识难吗?我们良识才更难!你以为我们良识像是一个没有事的人啊?我知道良识心里是非常痛苦的,她只是心大没有说出来。”
“老婆子,我俩已经八十多岁了,我们也没有那个精力去管他们的事情了,再说我们也管不了他们的事情。他们的事情我们看到了也当没有看到一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由他们自己去解决吧!”
“唉!这些道理我懂。我只是觉得我们幺女的命苦,她现在虽然是一个市长,看起来很风光的样子,其实她在个人感情上还是很不幸的。她以前早就知道长弓与良知走不到底,就一直等着长弓,直到三十五六岁了才和长弓在一起。本以为就这样幸福的走下去的,却又来了一个刘芙蓉。”
罗大菊越说声音越大,吴德道连忙阻止道:“你别说那么大的声音,不要叫长弓听到了。”
其实,韩长弓已经听到了。韩长弓与吴良识通话后,正要出来向两个老人汇报与吴良识通话的事情的,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两个老人在客厅里嘀嘀咕咕的说话。韩长弓听到说自己后非常惭愧,自己没有做好,让两个八十多岁的老人替自己担心着急了。
韩长弓本想立即出来向两个老人说明情况的,但觉得自己出来会引起两个老人尴尬就没有出来,直到两个老人没有说什么了他才出来。
韩长弓笑着说:“爸爸、妈,刚才良识打电话回来,要你们不要累着了,外出的时候你们一定要一块去,路上要小心些,千万不要摔倒了。”
“长弓,你给良识说,你们放心!我和你们妈会小心的。”
“爸爸、妈,还有就是我和刘芙蓉的事情,你们两个老人就不要担心着急了。我不可能不顾我的两个娃娃,更不会不顾良识的感受与刘芙蓉有什么事的。”
“长弓,有些话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不对的你也不要生我的气。长弓,我们知道你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你现在一边是刘芙蓉和刘寒,一边是这两个娃娃和良识,你是两边都放不下。我们晓得你很为难,手心手背都是肉,哪边都舍不得。但长弓,这些事情不是其他事情,处理不好是会伤到人的。我们都是这么大的岁数了,不希望你们因为这些事情影响到你们。”吴德道说后紧紧地盯着韩长弓。
“爸爸、妈,我明白你们的意思,我和良识走到一起是非常不易的。良识是在我最困难最无助的时候帮助我照顾我的,我是无论如何不会离她而去的。至于那个刘芙蓉,我们只能是当成朋友当成亲人,或者当成兄弟姊妹看待了。她要在巴山住,我和良识就当多了一个亲人多了一个姐姐。这就是我和良识商量好了的。”
吴德道笑着说:“你们如果能这样相处,我们也就高兴了。”
“爸爸、妈,我和刘芙蓉的事情,你们一定不要让吴良知晓得了,她的嘴不紧,容易到处说的。”
韩长弓的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吴良知本来就嫉妒吴良识与韩长弓现在的幸福生活,她如果知道韩长弓与刘芙蓉的事情后,肯定会当成新闻到处广播的。
哪想到,韩长弓的担心不久就得到了验证,吴良识竟然知道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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