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韩长弓陪着刘芙蓉与所有人敬酒,有人开玩笑说:“刘知青,我们当年真希望你嫁给我们长弓啊!刘知青,你要是跟长弓在一起就好了。”
刘芙蓉和韩长弓只是哈哈一笑没有回答。但两人心里都有了异样的想法。
中午饭后,有些人回去了,有些人没有回去。直到下午三点多钟,韩德中要进山去赶羊了他们才走。
韩长弓跟着父亲韩德中进山去赶羊,刘芙蓉就留在家里陪杨志玉说话。
韩德中见韩长弓跟着自己,说道:“你跟着我干什么呢?”
韩长弓嘿嘿嘿的笑了笑:“爸爸,我有几十年都没有到山里去过了,我想到山里去看看现在像什么样了?”
“唉!现在年轻人都到外面去打工了,留下的都是七老八十的人,那山里面很少有人进去了,里面完全变了样。”
“爸爸,听说那里面的田地都没有种了?”
“嗨!外面的田地都没有人种,那里面的哪个去种呢?”韩德中嘿嘿嘿的笑了笑:“那里面的田地没有人种,正好留给我放羊子。”
“哦!”韩长弓明白了,原来父亲坚持要喂养那么多羊子,才是山里面的田地没有人种,正好用来放羊子。但父亲毕竟年龄大了,又要走两三里路,对于一个八十岁的老人来说还是比较辛苦的。
“爸爸,天晴倒还可以,可是下雨天路滑,你赶羊进山还是……”
韩长弓的话还没说完,韩德中就接着说:“问题不大!羊子已经习惯了,我只要把圈门一开,它们就自己知道往山里走,不需要我赶。”
“可路上有水,比较湿滑,容易摔跤!你还是不要喂养羊子了。你需要用钱的时候,跟我们说一声就行了。如果摔倒了,你自己受罪啊!”
“老大,我喂羊子不是钱的问题,你们兄妹每个月给我们的钱,我们都用不完。”
“那你还喂养这么多羊子干什么呢?”
“嗨!我这是给你们兄妹喂着过年的时候吃羊肉啊!你们兄妹一人一只羊。”
“爸爸,我们吃不了那么多。我们每年的羊肉都要吃很久的时间才吃完。你就少喂养几只就行了,最多两家人一只羊就够了。”
“嗨!我多喂几只也可以卖啊!”韩德中说后回头看着韩长弓:“这个刘知青怎么想起到我们家来了?”
韩长弓笑了笑:“她当知青在我们家住了那么长时间,她想回来看看你们。”
“哦!是这样啊!”
“爸爸,刘知青当年回城后,她说她跟你写过信?”
韩德中走了几步后停下来看着韩长弓:“她是给我写过信,她还在信里问过你当兵的事情。”
“那……你没有给她回信?”
“我怎么没有回信?她的信来了后,我都是叫你老二给她回的信。”
“那我当年给你们写信问刘知青的事,你们怎么就没有在信里给我说呢?”
韩德中想了想:“给你的回信有的是你老二在回,有的是我给你回的。我不记得你问过刘知青的事了。”
韩德中说后回头看了韩长弓一眼:“老大,你问这些事情干什么?”
“嗨!是刘知青问我,说我当兵后怎么不给她写信,我就说我给她写过信。”
“你好像是给她写过信,可她走了后就一直没有回来。我就把你写给她的信放在家里了,直到几年后我看她不会回来了,我才把信烧了。”
“唉!”韩长弓叹息一声,心想这就是天意啊!
晚上,韩长弓送刘芙蓉上楼睡觉时,就把父亲韩德中说的话转告给刘芙蓉。
“唉!”刘芙蓉叹息道:“长弓,我俩没有走到一起,应该是我父母亲的责任。我下午和杨妈妈谈了,她告诉我,我写回来的信韩叔叔是收到的,韩叔叔也给我回了信,可我却没有收到信,这一定是我父母亲把信截住了没有给我。”
“唉!芙蓉姐,也不完全是你父母亲的责任,我的父母亲也是有责任的。我给你写过信,是我父亲收到的,我也写信问过你的情况,他们既没有回答你的情况,也没有告诉你们山城家的地址。如果他们告诉我你没有回韩家坡,把你们家的地址告诉我了,我想我们就不会是这样了。”
韩长弓与刘芙蓉说了很久的话。韩长弓要回自己房间去睡觉,刘芙蓉却一把抱住他。
韩长弓心里矛盾极了,犹豫片刻后,他没有回自己房间。
过了一阵,韩长弓担心父母亲发现了,轻脚轻手的回到自己房间。
本来计划在老家待三四天的,韩长弓担心“夜长梦多”,第二天早饭后就带着刘芙蓉回城了。
韩长弓以为自己与刘芙蓉的事情父母亲不知道,其实当天晚上两个老人就看出问题了。
韩长弓和刘芙蓉回城后,韩长弓不敢再单独见刘芙蓉了,而是刻意躲避她。
刘芙蓉清楚韩长弓是故意在回避她,既然是这样自己就不要留在巴山了,免得给韩长弓增加痛苦。
这天晚上,刘芙蓉对儿媳妇徐英说:“英子,我明天回山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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