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天的上午,韩长弓来到建设机器制造厂向门卫打听,门卫告诉他,厂里的确有个刘芙蓉,这可把韩长弓高兴坏了,终于可以见到自己的芙蓉姐了。哪想到那个刘芙蓉却是一个中年妇女,韩长弓失望极了。
“芙蓉姐,我一直觉得你就在某个地方等我。我医学博士毕业后一直没有处理个人问题,直到三十二岁才结婚。”
“唉!真的是命运折磨我们啊!”刘芙蓉还要说什么,刘寒说道:“妈妈,爸爸,我们先吃饭,把饭吃了你们再慢慢的说。”
“好!刘寒,干脆叫服务员把饭菜送到房间来,我们就在房间里吃!”徐英说后就去通知服务员。
一家人边吃边说。韩长弓得知刘芙蓉没有结婚,一直等着自己时,心里别有一番滋味。同时,他不清楚吴良识知道他的这些事情后会是什么想法呢?韩长弓有些为难了。
饭桌上,徐英笑着说:“爸爸,你现在是一个人还是……”
刘芙蓉和刘寒都惊诧的看着韩长弓。
“唉!”韩长弓叹息一声:“我的事情真的是一言难尽啊!芙蓉姐,我在山城读了八年多将近九年的书,我只要有机会就到你可能会出现的地方去东游西逛,总想能够见到你。我从学校毕业回到部队后,有人给我介绍过对象,我也与老家的韩长莲在通信联系,但我始终在等你,直到三十二岁的时候,我觉得再也等不到你了,我才与吴良知结婚。”
“哦!”刘芙蓉失望的看着韩长弓。
韩长弓放下筷子:“芙蓉姐,吴良知与我不是一路人。她跟着我随军后,实现了跳出农村的目标后就要求我转业回老家。我记住你曾经对我说的话,走出大巴山了就不要再回头。可我经不起吴良知的吵闹,就放弃了在部队的大好前程,以正团级干部上校军官的身份转业回来,在巴山钢铁公司职工医院当院长。可吴良知极不地道,竟然做了对不起人的事情,她和别人设计陷害我,使我坐了三年牢。”
“啊!”刘芙蓉和刘寒、徐英惊愕不已,世上竟然有这样的人?
“芙蓉姐,你还记得我的二弟吗?”
刘芙蓉想了想,笑着说:“就是那个叫弦子的韩长弦吧?”
“就是他!”
“长弦现在怎么样?他在干什么?”
“唉!芙蓉姐,你清楚我父亲对我的态度,韩长弦可能是受了父亲的影响,他对我极不友好。姐,不瞒你说吴良知就是与韩长弦在一起的,就是他俩设计陷害我坐了三年牢的!”
“啊!韩长弦竟然是这样一个人啊?这太出人意料了啊?”刘芙蓉惊愕不已。
“芙蓉姐,吴良知与韩长弦本来是同学,他俩已经是恋人关系了。可父亲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竟然同意吴良知与我结婚。我开始不知道吴良知与韩长弦是什么关系。韩长弦认为是我夺了他的人对我不满,与吴良知暗度陈仓,连小孩都有了。他俩为了公开长期在一起,就诬告陷害我,使我坐了三年牢。好在有吴良知的妹妹吴良识的帮助,我在吴良识的帮助下终于得以洗脱罪名,冤案得以昭雪。”
“爸爸,那你现在是一个人吗?”徐英紧紧的盯着韩长弓。
刘芙蓉和刘寒翘望着韩长弓,母子俩非常希望韩长弓说出他俩想要的话啊!
韩长弓不无遗憾的说:“我和吴良识结婚了。”
“爸爸,吴良识是不是万达市那个市长吴良识?”刘寒愣愣的看着韩长弓。
“对!就是她!”
“我的天呐!……”徐英非常失望的看了一眼刘芙蓉。
刘芙蓉没有看韩长弓,也没有看儿子刘寒和儿媳妇徐英,而是木然的看着自己眼前的碗筷。
韩长弓清楚刘芙蓉和刘寒、徐英心里想的什么。眼泪汪汪的看着刘芙蓉歉意的说:“芙蓉姐,太对不起你了!刘寒,我不配做你的父亲!我对不起你们,我没有尽到一个父亲应有的责任啊!”
刘芙蓉泪眼婆娑的望着韩长弓:“长弓,你不要难过!这不是你的错。严格的说这应该是我的错,是我妈妈的错。长弓,我没想到我这次到巴山来居然见到了你,这是我最高兴的地方,并且知道你真的跳出农村了,而且还是一个了不起的医生,我太高兴了太……”刘芙蓉说到这里不停的喘气。
韩长弓连忙一把抓住刘芙蓉的手,摸着她的脉搏说:“芙蓉姐,你肺功能不是很好啊?”
刘寒惊诧道:“爸爸,妈妈就是肺功能不太好!”
“唉!你妈妈可能是忧郁思念引起的疾病。芙蓉姐,你明天到医院来我给你做一个全面检查。”
“好!”刘芙蓉愉快的答应了。
第二天,韩长弓给刘芙蓉做了全面系统的检查后,就用自己研制的药丸进行治疗。一个礼拜后,刘芙蓉的身体有了明显的好转。刘芙蓉因为有韩长弓给她治病,又因为想天天见到韩长弓,就不想回山城了。
刘寒思考再三,与妻子徐英商量同意母亲刘芙蓉就在巴山市住下。这是后话,暂且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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