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和明虽然是一个马大哈性格,大大咧咧的。但他有时候也是比较细致的,并不是一个没有心机的人。
杨和明与陈新陆接触几次后,觉得陈新陆样样事情替自己考虑的多,替别人着想的时候少,甚至根本不替别人着想。杨和明觉得这样的人不可深交,只能口交不能心交。因此,杨和明提供给陈新陆的方子完全是他凭想象写的,根本没有按照他听到的写。本来制药车间的工人师傅已经给杨和明说的是假药名,杨和明又将假药名换成其他药名,使他提供给陈新陆的方子就完全变了样,根本不是什么药方了。
陈新陆虽然是正规医学院毕业的,但他学的是西医没有接触过中医,根本看不出来杨和明提供的方子有问题。
陈新陆有了方子后就打定主意退出来自己搞,不管杨和明退不退出来,他都要一个人干,只有这样才能赚到钱,也只有这样才能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
陈新陆把自己的想法给吴良知说了,吴良知坚决不同意他退出来自己干。陈新陆恨恨的说:“良知,不是我非要出来自己干,是韩长弓和韩长弦逼我出来的。”
吴良知愣愣的看着陈新陆:“新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韩长弓和韩长弦逼你出来?”
“良知,今天医院副院长牛立本说,韩长弦要出来了。他说韩长弦的妻子找过韩长弓,要韩长弓把韩长弦安排到医院里面来。牛立本的意思是把韩长弦安排到医院急诊科。良知,你想想看,韩长弦和我都在急诊科,我们得天天见面。韩长弦本来对我有意见,我们如果在一个科室里难免不接触,如果有什么不和的事情发生了,韩长弦会不会借题发挥找我的麻烦呢?”
吴良知沉思了一阵:“新陆,你这样说来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可你退出来了又怎么办呢?你想自己开诊所开药店,我们至少要有二三十万块钱才行啊?可我们上哪里去找这么多的钱呢?”
“良知,我如果不退出来就不敢保证与韩长弦不发生摩擦了。为了我们今后的日子安稳,我必须退出来。”
“这样!新陆,韩长弦不是还没有出来吗?他还有一段时间才出来,我们这段时间再好好的考虑考虑,等韩长弦出来后我们再做最后的决定,你看这样要不要得?”
陈新陆没有办法反驳吴良知,只好答应吴良知的要求,继续留在职工医院里。
第二天中午,吴良知来到吴良识家里,她把陈新陆想出来自己开诊所开药店的想法,给父亲吴德道和母亲罗大菊说了,她希望父母亲把这件事情给吴良识和韩长弓说一下,希望他们帮忙拿主意。
晚上,韩长弓回家后,吴德道把吴良知的要求转告给韩长弓。韩长弓明确的说:“爸爸、妈,韩长弦还有几个月才出来。我根据韩长弦的性格特点,他是绝对不会到我那个医院去的,因为他不想在我的领导下工作。就算韩长弦愿意到我那个医院去,我也不可能让他们两个有矛盾的人在一个科室里面工作,这不是故意给他俩制造矛盾提供场合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你们告诉吴良知,只要陈新陆不在医院里出什么幺蛾子,他就不会有任何事情的!”
吴德道惊诧的看着韩长弓:“长弓,听你这口气,陈新陆好像在医院里不老实啊?”
“爸爸、妈,要说陈新陆这个人别看他已经五十三岁了,也经历过这么多的风雨了,可他的心并不是一颗善良朴实的心啊!以前,他为了置韩长弦于死地,竟然在吴良知身上制造伤口,伪造证据诬陷韩长弦,使韩长弦坐了一年多的监狱,从这就能看出陈新陆的人品不怎么样?”
“长弓,你说的很对!从这些事情就看出他的人品的确是有问题的。长弓,从内心来说,我和你妈是不同意吴良知跟他在一起的。可吴良知她竟然鬼迷心窍,非要跟他在一起。唉!长弓,事情已经到这地步了,我们还是希望你不要把他赶出来,他出来了怎么办呢?”
“爸爸、妈,不是我要把他赶出来,是他自己要出来。你们知道他自己出来干什么吗?”
吴德道惊诧的看着韩长弓:“良知不是说,他出来自己开诊所开药店吗?”
“爸爸,他出来开诊所开药店是真的,但他真正的目的是利用这个诊所生产我们医院的药品。他在医院这一年时间里,千方百计接触医院制药车间的人,时刻都在套取医院药品的配方。他现在已经把药品配方拿到了,就想出来生产药品了。爸爸、妈,这才是陈新陆想退出来的根本原因,不是我们要赶他出来。”
吴德道看了老伴罗大菊一眼,回头望着韩长弓:“长弓,良知跟我们说,陈新陆是担心他与韩长弦在一起工作,担心两人没有办法相处,他才想退出来的。”
韩长弓轻轻的笑了笑:“爸爸、妈,韩长弦要出来的消息就是我们有意识放出来的,目的就是试探一下陈新陆,看看他都有些什么反应。”韩长弓就把医院对陈新陆和杨和明的怀疑,以及两人所做的事情向吴德道和罗大菊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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