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牛立芳清楚,不管韩长弦推没有推陈新陆,韩长弦都是凶多吉少,韩长弦想逃过这个劫难是非常难的。她对韩长弦说:“你打电话给立新,让他把母亲送进城来!”
牛立芳这样安排,是在为韩长弦进去后做准备。
陈新陆经过八个小时的抢救,终于把命保住了,只等他苏醒过来。
韩传良得知陈新陆抢救过来了,替韩长弦暗暗高兴,这样他的罪责就要轻很多了。
三天后,陈新陆终于睁眼了。可他由于大脑受到伤害不能站起来,虽然能够说话却吐词不清,只能发出咿咿啊啊的声音。
陈明豪本来不打算追究韩长弦的刑事责任的,只要他赔钱就行了。但陈新陆已经变成一个废人了,陈明豪就要追究韩长弦的责任了。
公安机关将侦查材料移送检察机关,只等检察机关复核后就对韩长弦采取措施。
韩传良把自己的想法向副检察长李正阳汇报后,想参与对韩长弦案件的审查工作。
李正阳权衡了整个案件,建议未来的女婿韩传良不要介入这个案子。李正阳劝道:“小良,这个案子由于没有具体的事实证据,也就是没有录像资料,只有旁人的证言。虽然多数人说不是韩长弦推倒的,怀疑是陈新陆自己滑倒的。这就形成了一个说是推倒的,一个说不是推倒的。法院在审理时也是很难判断的。因此,我不建议你介入其中。你如果介入进去的话,不管最后结果如何,都将对你造成影响。小良,你的路子很长,不要过早的暴露了你,而且更不要伤害到你。这个案子你就当着是一个旁观者,就让法院去判决吧!”
“叔叔,那我们可不可以请律师呢?”
李正阳想了想:“小良,请律师是可以的,这是任何被告的权利。但是你和你妈妈都不要出面,就由牛立芳出面。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小良,有些事情看似简单,但背后牵涉的人和事是非常复杂的,如果稍有不慎就会对自己造成伤害。你一定要记住我说的话,不要轻易卷入其中,这是我对你的要求!”
韩传良回家把李正阳的要求说了后,吴良识想了想,认为李正阳说的很有道理:“小良,你李叔叔说的很对,你才刚参加工作,今后的路子很长,不要卷入这些事情中。这既是在保护你,同时也是在锻炼你。我也希望你通过这些事情的磨练尽快成熟起来。”
后来,法院审理认定,韩长弦因为过失导致陈新陆受到伤害,需要承担法律责任,又因为他是在缓刑期间犯的罪,故判处韩长弦有期徒刑一年半。
韩长弦觉得冤枉,他没有从自身找原因,而是埋怨韩长弓和韩传良没有帮他。他认为只要他们帮他的话,就不会是这个结果的。
韩长弦无奈的走进了监狱。
却说陈新陆成了一个残废人后,马喜梅不再与他来往了。陈明豪和妻子刘芳芳雇请了一个保姆,专门照顾陈新陆。
陈新陆说其他的话不清楚,但他经常念叨“吴良知”三个字,这三个字却非常清楚。
照顾陈新陆的保姆陈新菊,是陈新陆老家的一个堂妹。陈新菊曾听说过陈新陆与吴良知的事情,每当听到陈新陆念叨吴良知时,就想吴良知在堂哥心里一定印象深刻,不如让吴良知见他一下,看看能不能唤醒堂哥的记忆和思维?
陈新菊把自己的想法给陈明豪和陈明杰说了后,两兄弟坚决不同意吴良知见陈新陆。
陈明豪坚定的摇了摇头:“姑姑,吴良知以前虽然与老汉关系不错,那是因为老汉是县医院的科长。现在老汉是一个残废人了,吴良知怎么会来见他呢?”
陈新菊觉得陈明豪说的很对,就不再提说了。
世上有些事情往往超出人们的想象。所有知道陈新陆出事的人,都认为陈新陆这辈子就这样走到底了。哪想到两年后,陈新陆的事情竟然出现了戏剧性的转折。
陈新菊以前得到堂哥陈新陆的照顾,她是怀着一颗感恩的心来照顾陈新陆的。她对陈新陆尽心尽力无微不至的照顾,不但变换花样给陈新陆煮吃的,而且细心的喂他吃喝。每天早中晚对陈新陆进行全身按摩,把他推到院坝、街道和公园里去转,给他讲故事听歌曲。
陈明豪和弟弟陈明杰都说姑姑陈新菊把父亲照顾得好。如果仅从外表看,陈新陆根本不像是一个残废人。
陈新陆的小儿子陈明杰大学毕业后,本想到外地去发展的,但因为父亲陈新陆的变故,就放弃了到外地去工作的想法,通过公招成了巴山市城建系统的一名公务员。
陈明杰不甘心父亲陈新陆就像这样下去,把他送到重庆大医院进行了一次全面的检查。所有的器官都是正常的,唯独大脑的某个神经功能伤害严重,使他不能说话和走路。要想恢复这些功能是很难的,除非发生什么奇迹。
陈明杰把专家的意见告诉哥哥嫂嫂后,陈明豪表示父亲就像这样往下走吧!
这天,陈明杰在街上巡查时看到有人在卖一种治疗肝病的药物。那些卖药的人吹嘘的神乎其神,好像是神丹妙药。
陈明杰觉得好奇,就想看看到底是一种什么药物?他这一看不要紧,居然对改善陈新陆的命运带来了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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