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长弦惊诧的看着牛立芳:“你知道他来找我看病的事情?”
“唉!开始我不知道,是他看病回来才跟我说的。”
韩长弦好奇的问道:“他是怎么跟你说的?”
“唉!长弦,要说的话郑家银的确是一个老实人!”牛立芳心情沉重的说:“长弦,郑家银死了后,我为什么一直没有再找?我从二十三岁开始就一直一个人过日子,你知道为什么吗?”
“立芳,你不是说因为我的原因吗?你一直在等我吗?”
“长弦,的确是有你的原因,但也不完全是,其中还有郑家银的原因。郑家银虽然是一个病怏怏,但是他是一个实在人,对我是真的好。我想我不可能再找到像郑家银那么好的一个人了,除非是你韩长弦。所以,我就一直等着你。长弦,不是我有什么先见之明,但我自从知道你心里的人是吴良知后,我就认真观察过她。我就觉得你与她不可能走到底,并且在心里有一种你早晚会跟我在一起的感觉。”牛立芳说后不由得笑了起来。她这是一种自信的笑。
“唉!”韩长弦叹息一声:“立芳,这可能就是命吧!你那个郑家银来找我看病,我检查后就清楚他如果不好好的治疗的话,是不可能活多大的岁数的。当时,他以为我不知道他是谁,是他主动给我介绍的。我当时就替你着急,想不到牛立芳那么能干的一个人,竟然找了一个病人老公。”
“唉!长弦,这就是你说的命运吧!郑家银死了后,有人也说我克夫,而且比别人克夫更凶更厉害。别人婚后是几年十几年男人才死,可我结婚后才三年不到就把男人克死了,说我是克夫的大王。从此那以后,是没有人愿意与我在一起的。可就是那个杀猪的郑屠户郑关西,他偏要跟我在一起,说什么他是一个杀猪的鬼神都怕他,没有哪个女人克得过他,就一直纠缠我,我搬到破石街上来住,既有想经常见到你的一面,也有躲开郑关西纠缠的一面。”
“唉!克夫不克夫就看自己的命运了。我要与吴良知正式结婚,老头子开始是坚决不同意,说我与她悄悄的玩一玩是可以的。我说了你的事情后老头子就不再说什么了。可我与吴良知结婚后的确不怎么顺利,如今竟然走到这种地步。”
“长弦,你可能认为我是担心你与吴良知旧情复燃,或者是你说我吃醋。长弦,吴良知克不克夫我说不清楚,但是吴良知是一个喜欢玩,而且是一个喜欢玩什么新花样的人。这样的人按照农村人的话说,她的确不是一个旺夫的人,她只会带来灾难带来麻烦。”
“立芳,我没有对你有什么担心的,我知道你是一心为我好。你放心!我不会与吴良知再有什么事情的。现在回想起来,吴良知的确不是一个旺夫的人,谁与她在一起谁倒霉。韩长弓倒霉与她有关,我走到这种地步也是因为她,陈新陆落得如此下场也是她造成的。这样的人我怎么再与她有瓜葛呢?我只是想问问她……”
“长弦,你也不要去问她了。我相信在这件事情上,吴良知完全是被陈新陆左右了的。不是我说吴良知的坏话,她明明与你一往情深,虽然你们已经离婚了,毕竟有二十多年的感情,她不能再帮助你了,最起码也不能害你啊!哪怕陈新陆把刀子架在脖子上,要杀要剐都行,就是不能诬陷你。可她倒好,为了不失去陈新陆竟然同意陈新陆害你的想法,还到派出所去控告你。长弦,这样的女人还值得你留恋吗?如果你没有翻过来,你现在就被关在那里面了。长弦,醒醒吧!不要再对她抱有幻想了。为了我们没有出生的宝宝,为了我们后半生的幸福,你就丢开去找他们的想法吧!我们平安顺利的过日子,就是我们最大的幸福啊!”
“好!立芳,我听你的!我不去找他们了。”韩长弦的确没有再去找吴良知和陈新陆,一心一意的守着牛立芳。而且对韩长弓和吴良识的态度也变了。韩传良毕业回来,见韩长弦与以前大不相同,心里暗暗高兴,认为一大家人从此不再有什么麻烦事情了,就一心扑在工作上,争取做出成绩来。
韩传良毕业回到巴山市,经过招考进入市检察院当了一名助理检察员。
韩长弦的刑期还有十几天就到期了,哪想到韩长弦竟然出事了,而且这次彻底把韩长弦整倒了,他再无翻身的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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