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新陆摇了摇头:“我如果年轻倒可以去,我现在年龄大了就不到乡镇医院去了。”
“所以,你就到新民医院去吧!新民医院的法人黄学庆说,让你先当门诊部的主任,后面做好了就让你当院长。”
陈新陆想了想:“好吧!”
“老汉,你去上班之前,一定要把与吴良知的事情处理好啊!千万不要留什么尾巴啊!”
陈新陆按照儿子陈明豪的要求去处理与吴良知的事情,本想亲自去找吴良知的,但他担心与吴良知发生不愉快的事情,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给吴良识:“吴局长,我与吴良知一块买的房子就作为给女儿芬芬的财产我不要了。我已经有二十万块钱在吴良知手里,我也不要了,就作为芬芬的生活费。我以后如果挣到钱了,再给芬芬一些钱,具体给多少等我挣到钱再说。”
陈新陆对吴良知也没有其他要求,只希望吴良知告诉芬芬自己是他的父亲,允许他可以见芬芬。
吴良识认为陈新陆还算大度,笑着说:“你就真的与吴良知一刀两断了?”
陈新陆无奈的摇了摇头:“唉!这就是命啊!”
但谁也没有想到,几年后,事情又出现了戏剧性的一幕。
韩长弦无缘无故被警察抓去关了几个小时,虽然后来又被送回来了。但韩长弦心里始终窝火的很,认为是吴良知有意识的害他整他。
虽然牛立芳一再跟他说是陈新陆设的计,是陈新陆要害他整他,可韩长弦却始终认为尽管是陈新陆设的计,但吴良知不应该答应陈新陆整他,应该阻止陈新陆。
韩长弦不想让牛立芳担心,一再表示自己绝不会去找吴良知的。
牛立芳担心的说:“长弦,你不但不要去找吴良知的麻烦,也不要去找陈新陆的麻烦。长弦,我听说陈新陆的大儿子是派出所的警察,我们是斗不过他的,你就不要去找陈新陆了。”
“立芳,你放心!我听你的,我不去找他们就是了!”
牛立芳清楚韩长弦嘴上虽然答应了,但他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
牛立芳把自己的担忧告诉给吴良识:“大嫂,韩长弦嘴上虽然答应不去找吴良知和陈新陆,但我清楚他是一个口是心非说话不算数的人,他有可能去找他们的。”
吴良识也清楚韩长弦是一个表里不一的人,他受了这么大的莫名之灾,岂会善罢甘休?
吴良识对牛立芳说:“立芳,你放心!我们会做长弦的工作的。”
尽管家里人都做韩长弦的工作,希望他到此为止,不要再去找事了。可韩长弦始终没有放弃找陈新陆和吴良知算账的想法。
第二天上班时,早班会陈新陆没有来,早班会是副科长但世建主持的。
韩长弦心想,难道陈新陆担心自己找他算账就不敢来上班了?
韩长弦悄悄的问但世建:“但科长,陈科长怎么今天没有来上班呢?”
但世建望着韩长弦诡异的笑了笑:“你老韩是不是故意来套我的话啊?”
“不不!不!但科长,我怎么是来套你的话呢?我真的不知道陈科长为什么没有来啊?”
但世建惊诧的看着韩长弦:“老韩,你昨天为什么进派出所?”
韩长弦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但科长,我真的是一言难尽啊!我没想到陈科长为了整我这样一个人,居然伪造证据整我。”
“老韩,你老小子做事也非常不地道,你既然已经离婚了,你怎么还去找你的前妻呢?你明明知道你的前妻现在是陈科长的人了,你竟然还和她睡觉?你老小子做事地不地道?”但世建说后紧紧地盯着韩长弦。
“但科长,我是不对!但我这都是陈科长造成的啊?你想想,陈科长竟然多年前就与我的妻子有事,他……”
但世建一下打断韩长弦,笑着说:“老韩,那时候吴良知还不是你的妻子,而是你的嫂子。要说世上最不地道的人应该是你韩长弦,你竟然挖你哥哥的墙角,把你的嫂子从你哥哥身边夺过来了不说,而且还与你嫂子生了孩子让你哥哥替你养大。人家陈科长只不过是照你学的,你就受不了了,你就要去找他算账?可你哥哥怎么就没有找你算账呢?”
韩长弦不敢看但世建了。
“老韩,陈科长本来是下一步的副院长人选,现在被你把他整得不但当不了副院长,而且连当医生的资格都没有了,他不能再到医院来上班了。”
“这是他自找的!哪个叫他那样整我呢?他如果不伪造证据诬陷我的话,他哪里有这回事呢?但科长,我告诉你吧!我本来是想追究他们的责任的,最起码要给我三年的抚养费吧?但我已经与吴良知说好了,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也不再追究谁对谁错的事情了。哪想到陈科长竟然做出那种事情出来,而且要置我于死地。但科长,你说陈科长是不是过头了?”
但世建点了点头:“陈科长在这件事情上的确过头了,他如果不像这样做的话,事情的结局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好了!老韩,我们不说陈科长的事情了。伙计,你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就期满了,我希望你不要再节外生枝,做出对你自己不利的事情出来。陈科长已经很可怜了,你就不要再去找他了,你找他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最多就是说他几句骂他几句,出出心里的恶气。那样也起不到什么作用,相反还把自己的心情搞的不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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